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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误拿渣攻剧本后(6)

作者:是你的鸽 阅读记录


温热柔软的触感落在肌肤上,带出微微的痒意和酥-麻。

席渊猛然收回手,拧眉看着纪星眠。后者无辜地回视,令人无法苛责。

“我看席先生一直没开口,还以为席先生答应了,就想试试看。”纪星眠好奇地问道:“怎么样?”

“我没答应,不要乱碰。”席渊喉结上下滚动,嗓音微哑,淡淡道:“我的病我有数,天快亮了,回去休息吧。”

席渊站起身,把碗筷放进洗碗机。

纪星眠像根小尾巴跟着他,眼巴巴地问道:“那我是不是可以留下?”

席渊瞥了眼纪星眠,“睡醒后收拾好东西,司机会来接你。”

席渊上了楼,没管身后僵硬石化的纪星眠,径自回了房间。

好在他不喜欢留人在别墅,阿姨们干完活,一般各自回家,不会在别墅留宿。

唯一住在别墅的陈叔年纪大了,睡得沉,这会儿也没被吵醒。

房间内,席渊垂眸看着留有余温的手背,那种头皮发麻的愉悦感似乎还有残留,莹润洁白的指尖一点点划过手背上的触感,宛如一根羽毛在心尖轻抚撩-拨。

片刻后,席渊有些不自然地移开目光,微微蹙眉。

真是奇怪,记忆里明明上辈子碰过那么多次,应该免疫了才对。

怎么和第一次触碰一样?

……

席渊没有再补觉,随手用房间里的笔记本电脑处理工作,等到早上八点,给司机发了条信息,让他来接纪星眠去那套大平层。

等会儿纪星眠要还是不愿意,他可以先隐晦地告诉纪星眠,只要纪星眠好好学习,等过几个月放寒假,可以进席氏实习。

据席渊所知,纪星眠想调查的是父亲和席氏集团几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和席氏接触后,纪父就跳楼自杀。

纪星眠是个聪明人,比起在他身边旁敲侧击,自然是亲自进席氏更容易找到蛛丝马迹,这个机会纪星眠肯定会把握住,从而搬出别墅,暂时蛰伏。

而他则在放寒假之前找出真相。

席氏曾经是家族企业,规模不如现在,之所以能壮大到如今的地步,都是席父席母一拳一脚辛辛苦苦打出来,那些只知道吃喝玩乐的人手中拿着股份犹不满足,还想插一脚拿实权职位。

他的父母顾念亲情,向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却向来厌恶尸位素餐的人。

如果那些人真的将人逼死……

席渊眉宇闪过一丝森寒的冷意。

他记得八年前席氏组建过研究组,但不到一年由于始终没看见进展废弃,这种项目一般都会留有档案。

席渊合上电脑,穿好衣物,戴好手套,又给吴特助发了条信息,叮嘱吴特助秘密寻找八年前研究组的档案,不要惊动席氏其他人。

吴特助是他一手提拔的心腹,席渊很放心。

门口传来一点响动。

席渊打开门,看见可怜兮兮站在门口的纪星眠。

纪星眠显然一夜没睡,眼睛熬得红彤彤,长睫濡湿,形容憔悴,乍一看还以为哭过。

才刚二十岁的年纪,背负了那么多,找真相的机会从眼前溜走,难过成这样也情有可原。

席渊心头一软,刚要提出让纪星眠寒假去席氏实习的提议。

纪星眠顶着黑眼圈,嗓音沙哑,特别失望地问道:“席先生真的不考虑我的治疗方案吗?”

席渊:“……?”

席渊缓缓闭上了嘴。

这一刻,让纪星眠搬走的欲-望达到了顶峰。

第4章 总裁型白月光4

“谢谢不考虑。”

“司机在来的路上。”席渊平复下情绪,说道:“行李收拾好了?”

被果断拒绝后,纪星眠肉眼可见蔫了下来。如果头顶有耳朵,怕是也耷拉了下去。

他眼睫下垂,淡色的唇抿成一条直线,失落地问道:“席先生为什么突然想让我搬出去?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

席渊:“不是。”

“那如果一定要我搬走,可以给我一个能接受的理由吗?”

纪星眠小声问:“比如因为席先生的病?”

席渊想了想,是该给一个理由,但如果按纪星眠说的点头,纪星眠肯定会顺着话说帮他治病,结果是又绕进“贴贴治病方案”的圈里没完没了。

最终席渊委婉地说道:“我喜欢安静。”

除了个别时间,别墅里大多数时候只有陈叔一个人,可以佐证喜欢安静这一点。

纪星眠是一个善于交际的人,加上十分出色的相貌,总能通过短时间的接触轻易博得他人的好感,自从他来了别墅,平时寂静冷清的别墅多了不少欢声笑语。

重生前的记忆里,席渊不止一次看见别墅的阿姨和纪星眠交谈甚欢,笑得合不拢嘴,甚至还有陈叔,一向严肃刻板的脸都舒展开来。

席渊其实并不反感这种变化,但他重生了。

如果纪星眠说他可以安静,那席渊就可以说没必要,反而给两个人增加心理负担,如果真想报答,就等以后去席氏报答,顺势把哑口无言的纪星眠送走。

席渊内心预演了一遍,这个理由虽然有漏洞,但司机已经在楼下,只要把纪星眠暂时架起来就好,等过个十分钟,纪星眠想到了反驳的话也晚了。

他淡定地看向纪星眠。

谁知对方一点都不按套路出牌。

纪星眠微微睁大眼,熬了一宿的眼似乎更红了一点,浓密卷翘的长睫颤动,低声说道:“原来是这样,我知道了。”

席渊稍稍放松。

“席先生是要结婚了吗?我住这里,确实不太方便,你的未婚妻会介意的吧。”

嗯?

席渊眉头动了动,他有未婚妻他怎么不知道?

“席先生对未婚妻真好,做你的妻子一定很幸福,我真羡慕她。”

席渊:“我没——”

纪星眠垂眸,眼眶越来越红,轻声说:“没关系的席先生,我没事,父亲去世了,爷爷也去世了,我早就习惯了一个人,你的未婚妻更重要,我不过是和席先生认识八年而已,算不上什么。”

席渊:“……”他怎么越听越不对劲?

“我只希望席先生过得开心,如果我离开这里,能让大家更开心,能让席先生不为难……”

“停。”

席渊眉头蹙起,看着纪星眠说道:“我没有结婚的打算,也没有未婚妻。”

纪星眠抬头,惊喜地看向席渊,刚张了张口,又想起什么,重新落寞下去,眼底盈着一层薄薄的水色:“我知道了。”

你又知道了?

席渊眼皮一跳。

“都怪我不好,明明只是在席先生身边就很好了,我却总是不满足,总想为席先生做点什么,却什么都没做好,反而让席先生厌恶,都是我的错。”

“就像昨天晚上,我担心席先生是不是生病了,半夜会不会有什么事需要帮忙,没经过席先生的允许就在房门口呆了一晚上,没想到会不小心碰到席先生。”

纪星眠喃喃着,语气懊恼不已:“早知道这样,我昨晚就应该摔在地上,只要没让席先生讨厌……”

“……”

席渊总算明白了,为什么当初天不怕地不怕的发小沈飞白,会因为一个交往不到一天的女友躲进他家,也明白了沈飞白口中的绿茶,到底是一种多么可怕的生物。

“只是换个地方住。”怎么像是天塌了?

席渊头疼地看着纪星眠,青年垂下头,整个人散发着浓浓的沮丧,宛如被主人抛弃的可怜小狗。

听见动静的陈叔一上来就听见纪星眠的话,望着两人对峙的画面欲言又止。

席渊正好收到了司机到达的短信,他看了眼上楼的陈叔,没有再和纪星眠掰扯的心思,说道:“陈叔,去帮他收拾东西吧。”

陈叔想劝的心思见席渊发了话顿时歇了,同情地看向纪星眠。席少爷虽然偶尔会心软,但下定了决心的事情,向来不会轻易更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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