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不正经仙尊你少霍霍小徒弟(25)

作者:骑北域风 阅读记录


先前他迷迷糊糊之间好像感到怀里的人起来了,他睁开眼寻了半天看见微掩的房门,猜何江晏大概是出去了。

地上一边还丢着衣物,何江晏只披外衣就出去了,自己睡去之前也没给他清理也没给他穿里衣,只把被褥给他裹着。

两人都是光着睡的,他急急忙忙套上外衣拿着披风找他。

还没推开门出去,就见何江晏被那个小子抱起来了……还那么乖的靠在他怀里。

为什么?何江晏,你爱他吗?

明明是我先与你相熟,与你相知,刚刚还同枕而眠,而你转头就到他怀里了?

你把我当什么了,我好歹是这天下之主,你连半分眼神也不愿分给我吗?

原来在你这,有了夫妻之实也没什么,也对,你早就有了通房婢女,又有了这小子,我算不上什么。

好……好得很。

柳州安死死盯着他们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见。

他砰得摔上门,慢慢走回他们刚刚睡过的地方,他把头脸贴下去,被褥已经没有温度了。

好像他们刚刚的事只是他的错觉,只是他的幻想一样,他死死抵住被褥,呜咽着哭了出来。

一开始还是憋着,后来越来越忍不住。

万人跪拜的国君狼狈不堪的跪趴在凌乱的地铺上,甚至那都算不上地铺,只是两床被褥罢了,哭的泣不成声。

“我只是想爱你啊……”

……

何江晏被余赢双放下后就艰难的移到床的最里边,幸而余赢双也累困极了,直接倒下就睡熟了。

何江晏悄悄松了口气,闲下来就又想起了柳州安。

他有了颜修还不够吗,后宫不是还有别人,怎么还会和我做这种事?

难道,他是觉得君臣关系刺激,觉得侮辱我很畅快吗……

他想着想着鼻尖一酸,差点就又要哭了,他抬手狠狠蒙住脸。

为什么要是我呢,柳州安?我明明和你说过了,不要把我和你的男宠混淆的,我不想那样……

他也明明知道我为了离开京都,为了什么原因在这忍了十九年,他怎么能对我说出那种话。

柳州安,你究竟有没有心。

何江晏一夜未眠,第二日清晨就起了高烧。

府上大夫看了,是感了风寒,何江晏就开始每日修养的日子了,因为是在余赢双的屋子,于是又给余赢双分配了另一间让他住。

何江晏躺在塞了好几个汤婆子的暖被褥里想着,也好,他暂时也不想回那间屋子。

下人们脸上没有异色,大概是柳州安走的时候收拾过没让人看出来吧。

柳州安走的时候确实收拾了,他不仅收拾了,还从何江晏的屋子里翻了几根绳子把被子捆好,把何江晏当时的里衣、中衣全都夹塞在其中背走了。

回到皇宫时,那个经常走的小门差点没过去。

柳州安把被褥解开,把何江晏的衣服平平整整叠好,收到他的寝宫内显得空旷的衣柜里,把被子也摆到一边。

做完这一切他愣愣坐在床榻上不知该做什么了。

他怎么就在那种地方就和何江晏把事办了呢,他在这一年里也大胆想过,要在他的龙榻上,顶上还要挂着红帐,二人两相情愿情意绵绵。

再不济也要在长灯湖,没有人打扰,波光粼粼的他一定极美。

而不是——而不是在地上啊……

是不是还没有看他的脸?柳州安怔住。

他当时都没有看他的脸,都不知道他是什么表情。

就算,就算他再气人,他再不爱自己,他再厌恶自己。

可那也是自己和他的第一次啊,也是自己的第一次啊,搞砸了……

彻底砸了……他大概现在在感受那小子的温柔吧。

好不容易才等到他回来了……

柳州安无力垂下头,只见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颗颗坠落,他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在边西侯府放肆哭,也只是因为那是何江晏的家。

而这里是皇宫,他是皇上,哭也不能哭出声。

第35章 荒唐

做皇上会做,治理天下也会,可是他唯独不知道该怎么对何江晏了。

何江晏在病中来了圣旨,升为四品官,来宣旨的也不是永福。

什么意思?这升职的意思是他睡得满意了,这是报酬?

何江晏手里抓着圣旨,指节用力到发白,心脏狠狠揪住的痛,比那晚的撕裂还要痛。

那晚连一个吻都没有,他只是在发泄,他这是在折辱我……

他狠狠将圣旨掷在地上,明黄的卷轴咕噜咕噜滚到一边,静静摊开在那不动了,圣印却还明晃晃的,像是在讽刺着他。

他慢慢将身子缩到被褥深处,紧抱着自己,好像这样就能缓解痛苦一样。

……

“你确定?”颜修在他的殿中不安的来回走动。

“小主子,千真万确呀!先前永福公公还去找了那何江晏何大人许多趟,都是皇上的意思。

“小德子也说漏了嘴,皇上就是看上了何大人。”

颜修殿中的下人还在滔滔不绝说着,颜修已然明白了,怪不得去年问他有没有爱过人。

那是还想皇上喜欢谁直接弄来不就好了,原来是何江晏呀,那人冷漠又恪守礼节,自是对皇上避之千里。

颜修对皇上有多少人都无所谓,但是不能有得到帝王真心的人在身边,那样还有他颜修什么事!?

这一年来,皇上别说在意他了,碰也没碰过一次,只是当他是皇宫里的花草树木一样放置着。

颜修一下将桌上的茶盏通通扫到地上。

绝不能允许……他一定要做点什么。

“皇上,颜修有事求见您。”

永福也很疑惑,颜修平时在宫里养着,除了有时晚上会要去求见皇上,但是总被赶出来之外,从来没有在白天来御书房有事求见。

“颜修?他能有什么事,罢了,让他进来吧。”

柳州安最近总是蔫着,他觉得自己好像错了,可是又找不出错处,叹气连天连永福这几天都战战兢兢。

“颜修参见皇上。”

“什么事。”

“皇上最近烦忧,可是为了心上人之事?”

话音刚落,柳州安眼眸就如刀子一般落到颜修身上,颜修被吓得声音都发抖。

“颜修、颜修有办法替陛下解、解忧。”

那阴沉沉的威胁感才散去,颜修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绝对不能让皇上与何大人情意相通。

现在只是提了一句就这般作态,那到时候还有我颜修什么地方?!

“接着说。”

“皇上可是与心上人,进展不佳?”

“你可知,你这是在揣度圣心?”柳州安冷笑一声,冷冷看着颜修。

颜修“噗咚”一声就跪下了,“颜修只是看不得皇上忧心,作为皇上的人,自然要为皇上分忧。”

“那你说说进展不佳,该当如何?”

“在颜修看来,那是他没有认清自己的心。”

柳州安嗤之以鼻,何江晏不是认不清自己的心,是有了心爱之人,在与他翻云覆雨后还想着靠回那人的怀里。

柳州安不说话,颜修只得继续说下去。

“让他妒到顶峰,便能知晓自己的心,我有法子……”

……

永福受命又去把何江晏请到皇宫了,他知晓自家主子对何大人的心思,一路说着好话。

“何大人您刚升了四品官,可喜可贺呀,皇上可甚是牵挂您呢怕您不适应,这才将您请进宫。”

何江晏给着永福面子,点头应了几声。

永福更加有干劲了,直到领着何江晏进了御书房才堪堪住嘴。

我的小祖宗您在做什么!

只见颜修坐在柳州安腿边的地上,手肘与头枕着柳州安的腿。

永福都想骂人了,皇上怎么能让何大人看这样的场面呐,他悄悄退了下去,谁的脸色也不敢看。

何江晏原本就抗拒见到他,进了屋看到这二人这般荒唐的景象,心竟是麻麻的。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