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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恶毒师尊修为尽失以后+番外(176)
作者:长风十三卷 阅读记录
“要是有人欺负我了,他会毫不犹豫地帮我,就跟纪师兄一样。”
沉默片刻,钟弈叹道:“姜南的本性不坏。”
“不过你还是得离他远些,不要跟他单独相处。”
钟意晚的心中仍有困惑,可钟弈都这么强调了,他只得应了下来。
钟弈揉了下他的脑袋:“灵山秘境会持续开启三个月。”
“你先把我们从玄都那里得到的白玉耳坠戴上,随后再把神格吸收掉,这期间我会为你护法。”
“等到一切事了,我送你出秘境,让你去跟沈倦汇合。”
第109章 再见与再见
初时钟意晚还没什么感觉。
在灵山秘境里待了将近两个月了他才发现,这处秘境的空间是真的大。
他粗略估计了下,整个灵山秘境大约有两百万平方公里。
比现世的某个岛国的国土面积还要大上六倍。
传说,古神夸父陨落后化作了灵山十脉。
每一脉都有不同的景象。
这其中,灵山第十峰是为首级,九峰为肩颈。
七峰、八峰对应五脏。
心、肝、脾、肺、肾五个脏器中,肾主水,藏精生髓。
灵山七峰的西南角便是肾脏对应的位置。
那里有一片蔚蓝巨湖。
初至此处,踩在湖岸边的白色盐粒上时,钟意晚还以为这是片海。
听过钟弈的解释以后他才知道,虽然这片湖的名字叫做珀海,但它却是个实打实的咸水湖。
无风的时候,珀海的表面一派平静。
水镜似的倒映出天上的白云飞鸟。
戴好避水珠以后,钟意晚跟在钟弈后面跳进了珀海。
湖水下方是处古城遗址,因为时间久远,建筑物上堆了层厚厚的沉积物。
即便这样,钟意晚还是一眼认出,这是属于雍国的遗迹。
在这座水下古城的中心处,有着一座由人骨砌成的高塔。
这里就是钟意晚接下来的闭关场所。
最开始时,钟弈领着他在九峰闭关。
奈何周围时不时就有修者争斗,各种斗法的灵光扰得人心烦。
更糟的是。
一些诞生于天地钟灵之气中的灵兽嗅到了神格的气息,因而对兄弟俩虎视眈眈。
钟弈杀了一批后又来一批。
扑过来的妖兽完全杀不尽就不说了。
堆起来的尸体还险些引发兽潮。
无奈之下,钟弈只得让钟意晚暂停闭关,他领着人前往更清净的地方吸收神格。
七峰的珀海极为纯净,堪比鸣鸾涧下方的那条极品灵脉。
但是鲜少有人来这里。
其一是因为珀海会吸收修士体内的灵力化作己用。
若是待久了,修士就会被一点点吸成人干。
其二是因为珀海底部只有一些破败的古城遗址,并不存在法宝灵器。
所以修士们很少涉足此处。
单看第一条原因,此地可谓是凶险万分。
而钟弈之所以会选择此地,主要是考虑了珀海底部某个阵法的增益效用。
但钟意晚对此完全是一头雾水。
在他看来,纯净的灵脉附近多育有生灵。
珀海中的气息与鸣鸾涧极为相似,但其中却一片死寂。
他不解地传音询问:“为何这一路没有水兽存在?”
钟弈耐心地为他解释:“某段时间的雍国盛行各种各样的邪教。”
“而珀海曾经是琥珀教的教坛。”
“此教有一种邪诡秘法,唤做应劫阵。”
“它能吸取活人身体里的精气灵力来供教中信徒修炼成仙。”
说着,他指了指钟意晚身后的人骨高塔:“修真界鲜少有人知道,这座骨塔就是应劫阵的阵眼。”
“有这种阵法的存在,方圆百里都不会有生灵。”
“修士们靠的太近了就会被吸成人干。”
“妖兽来了这里也只会成为珀海的养分。”
钟意晚目瞪口呆:“那我们两个怎么办?”
钟弈安抚他:“别急,先让我找找看‘那个东西’在哪儿。”
他托着下巴仔细观察了会儿骨塔。
“我没记错的话,它应该就在这附近……”
在钟意晚疑惑地注视下,他围着骨塔来回走动。
绕过两圈后,他最终在某个不起眼角落里发现了首领头骨。
他招呼钟意晚过来,解释道:“应劫阵算是一种血腥的活人祭祀。”
“喏,这个就是琥珀教大祭司的头骨,同时也是整座骨塔的核心。”
他半蹲下身子,望向覆满沉积物的头骨时眸中神色不明。
“那个时代的雍国多灾多难。”
“不只是世界壁垒上出现了缝隙,还有随之而来的洪水、海啸、地震、干旱、大疫……”
“人在绝望时就容易走极端,所以就出现了很多今人以为的邪教组织。”
他顿了顿,继续道:“琥珀教的教义是牺牲小众成就大众。”
“他们的大祭司认为,神最喜欢的东西是人类纯净的精血。”
“所以他们创造出了应劫阵。”
钟意晚稍作思索,道:“所以这些头骨的主人都是自愿牺牲的?”
钟弈一默,极轻地叹了口气:“对,他们都是自愿被阵法剥夺生机的可怜人。”
“从教徒身上剥离走的生机和灵气全都汇聚在了大祭司的身上,积累了足够多的灵力,大祭司白日飞升,成了仙。”
钟意晚眉头微皱:“大祭司给了教徒希望,却只为满足一己私欲,难怪是邪教。”
钟弈一乐,摇头笑道:“不是你想的那样。”
钟意晚满眼不解地看向他。
钟弈没再卖关子,直接道:“大祭司成了仙以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在各地布施道法,帮助深陷苦难中的平凡众生脱离苦海。”
“可是后来,她发现凭借自己的力量还是不够。”
“如同大厦将倾,一木又怎能支起危难中的众生……”
不知道联想到什么,钟意晚神色怔忡,落在钟弈侧脸上的视线多了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钟弈自顾自道:“她觉得是自己这个‘仙’的力量太弱。”
“于是大祭司决定召集更多的信徒,创造出一个能够救他们于水火的神。”
“只可惜……即便她选择以身入局,成为应劫阵中的献祭品之一,琥珀教的教众还是没能造出个神出来。”
“而这个阵法也就一直留到了现在。”
钟意晚听得入了迷,追问道:“灾难最后是怎么解决的?”
钟弈道:“后来雍国的王——黎惑,他从世界壁垒中得到了造物主落在那里的钥匙。”
“他以钥匙作为种子,培育出了能够修补裂隙的不尽树。”
“世界壁垒再次变得完整之后,他将种子回收。”
“自那以后,黎惑一边收拢皇权,一边派手下前往各地赈灾。”
意识到自己说的有些多,钟弈抓了下脸:“嗐,我真是年纪大了,说起话时跟个小老头似的没完没了。”
钟意晚歪着脑袋看他:“没来这里的时候我是历史系的学生,本就喜欢这些人文故事。”
“况且,只要是哥你说的话,我永远不会觉得多。”
跟钟弈相处的每一分每一秒他都格外珍惜,又怎么会嫌弃对方话多。
何况他心里总有种奇怪的感觉。
直觉告诉他。
他和钟弈的相处时间不多了。
明明钟弈就在眼前,他却总觉得对方下一瞬就能化作清风散去。
越是这么想,钟意晚的心中就越发焦躁不安。
他小心翼翼地抓住了钟弈的手,试图获得一点心理安慰。
钟弈眉眼一软,弯眸笑出了声:“二宝,你拉住我的手,我怎么结法印呢?”
他指向两人面前的骨塔:“再不把大祭司留下的阵法改掉,就算是作为钥匙而存在的我们,也会被阵法吸成人干的。”
钟意晚扁嘴,转而抓住了他的一截衣角。
钟弈揉了下他的脑袋以作安抚,接着以灵力割破自己的手指,点上属于那只大祭司的头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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