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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恶毒师尊修为尽失以后+番外(204)

作者:长风十三卷 阅读记录


金环是兰相宜送给沈倦的小猫崽,性子呆笨可爱。

小猫的脖子上有一圈淡金色的环形毛毛,因此取名金环。

沈倦望向钟熠,恰在此时,对方也正好回头看过来。

样貌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笨蛋大人睁着双清亮的大眼睛。

歪头看向他时,倒是显出了几分乖巧,一点也瞧不出他先前是那般吵闹。

鬼使神差的,沈倦道:“养在我身边就好。”

“名字是叫……”

笨蛋大人说他叫什么来着?

钟什么星?

星什么熠?

小沈倦的眼中划过迷茫。

钟熠在一旁提醒道:“是叫钟熠。”

小沈倦瞪了他一眼,随后对着兰相宜软糯糯道:“就叫他熠熠吧。”

钟熠对这个叛逆小孩无语了。

然而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这个梦境太过真实,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结束。

何况直觉告诉他,眼前的沈倦很重要,他得留在小孩哥身边观察一段时间。

跟兰相宜说完了体己话之后,沈倦带他回了卧房。

钟熠合上门,刚一转身就对上了双冰冷淡漠的黑眸。

“你问了我那么多问题,现在是不是轮到我来问问你了。”

看着眼前身高一米三,但气场一米八的小孩哥。

钟熠实在绷不住笑。

沈倦上下打量过他,皱眉道:“你是不是……”

脑子有疾?

想到这话不妥,他改口道:“你是哪里来的人?为何行为这般古怪?”

钟熠真诚道:“做梦的人。”

小沈倦眼神复杂,心说真是个怪人。

但他转念一想,好像自己也正常不到哪里去。

小沈倦眸光稍黯。

他烦闷地抓了把头发,随后指向外室的木榻:“以后你睡那里。”

钟熠哦了声,一点也不拿自己当外人,倒了茶水就开始吨吨吨。

小沈倦也不管他,安顿好他以后就去了隔壁的炼丹房制药。

之后的日子平淡而无波澜。

半年后,沈倦拜入钟弈门下。

钟熠跟在小孩儿身边,遥遥望向高台上那位笑如春风的青衣人,垂在身侧的手指轻轻动了下。

小沈倦拉住他的手,目光同样落在钟弈身上,含着几分探究。

他小声道:“你怎么跟我师父长得一模一样?”

钟熠摇摇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小沈倦见他心情不好,就没再追问下去,只是慢吞吞地从须弥戒中取了桂花糖哄人。

梦还在继续……

钟熠觉得自己就像是《枕中记》里那位一枕黄粱的卢生。

他亲眼看着沈倦从小孩变作十二岁的少年人,再从少年人变作青年。

属于少年的青涩褪去,眼前的沈倦变得越来越像钟熠记忆中的那位。

他几乎要分不清梦境与现实。

沈倦一向迟钝,梦里的这个也不例外。

他迟迟未曾开窍,十八岁了还是会把女孩子的示好当作眼疾。

钟熠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有时候我真想掀开你的天灵盖。”

“看看里边装的都是些什么。”

沈倦迟疑道:“装的脑浆?”

钟熠被气笑了。

脑浆脑浆!

我看你脑子里装的全是浆糊才对!

他推了下沈倦,下巴抬向那位被沈倦气哭了的女孩子。

“也不知道哄人,真是的……”

沈倦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瞬间就觉得自己悟了。

回来时他捧着由晶髓雕琢而成的玉兰花,手里还提着钟熠喜欢的酥皮牛乳糕。

如果他有尾巴,现在大概率已经摇上天了。

钟熠扶额:“我是让你给人家姑娘道歉。”

沈倦懵然:“可你也生气了。”

钟熠心累道:“你说说你,怎么就看不出人家对你有那种想法呢?”

沈倦贴近他:“哪种想法?”

钟熠解释:“送你香囊和发簪代表对方对你有意。”

沈倦不明白,他道:“但家规里不是这么说的。”

意识到自己可能找到了关键信息,钟熠抬起头来:“什么家规?”

沈倦将玉兰花和牛乳糕收起,从须弥戒中取了一卷玉简出来。

钟熠看过后发现,这卷玉简是创立沈家的三华老祖编写的。

大致内容是在讲沈家弟子要如何避免成为恋爱脑。

钟熠:“……”

他逐行看过去,在最中间那一列赫然看到:

玉郎茜裙顾我者,意非善,可伐之。

可伐之……

伐之……

钟熠表情扭曲,实在是有些绷不住。

他服了。

就说沈倦的脑回路怎么那么清奇!

钟熠万万没想到自己能被梦给气醒。

他满脸黑气地从床上弹起,结果动作幅度太大扯到了伤口。

“嘶——”

一直守在他身边的沈倦闻声而动,动作迅速地取了药出来。

钟熠一只手撑着额头,另一只手止住沈倦的动作。

他瞧了眼自床帐外透过来的光线,推测眼下的时间应当在午时左右。

他道:“倦儿,你找个人,让他取些狗尾草过来。”

虽然不知道钟熠想做什么,沈倦还是替他吩咐了下去。

不多时就有宫人呈来一瓶狗尾草。

沈倦为钟熠上好了药,看他靠在软枕上编草玩。

原本钟熠并不擅长手工。

只是这些年去的地方多了,他便跟着民间的手艺人学了点陶艺、泥塑、草编的手法。

他动作熟练地编好了一只兔子。

钟熠将这只小东西捧给沈倦,问:“你猜这是什么?”

敢说是狗的话今晚就滚去外殿睡!

沈倦对于危险的直觉一向异常敏锐。

直觉告诉他,答错的话钟熠绝对会生气,那么自己就要倒霉了……

沈倦从钟熠手中接过丑不拉几的小东西,一时间犯了难。

此物的耳朵甚长,躯干甚细,四肢短小,尾巴粗长,长得格外抽象。

难道……

沈倦悟了,他肯定道:“饿瘦了的狼?”

钟熠抬手轻轻拍了下他的脸,笑得比以往都要温柔。

沈倦以为自己答对了,暗暗在心底松了口气。

可下一瞬,钟熠弹了他一个脑瓜崩。

“你,今晚去外殿的榻上睡。”

直到被连人带枕头赶下床,沈倦都没明白自己错在哪里。

他扒在床沿,小心翼翼地问:“这次我错在哪里?”

钟熠冷笑:“错在指狗为狼。”

沈倦恍然大悟:“原来那是狗啊。”

钟熠深吸一口气后道:“我说那是兔子你信吗?”

沈倦迟疑了一瞬,谨慎地点点头:“只要是你说的话我都信。”

“就你会说话。”钟熠捏了下微微发烫的耳垂。

哼了声后,他把草编的兔子丢给沈倦:“那你说它是一点都不丑的漂亮兔子。”

沈倦双手握住那只小东西,手肘撑在床沿,眼神过分直白地看向陷在软枕里的人。

“这是漂亮兔子,一点都不丑。”

“钟熠。”

“嗯?”

“我心悦你。”

“……”

“谁让你多说废话了?”

沈倦两臂交叠,下巴枕在其上:“没说废话,我说的都是实话。”

钟熠小声嘟囔道:“这又是跟谁学的?”

沈倦眉眼一弯,从须弥戒里取了一卷玉简出来:“跟倒反天罡的谢家人学的。”

钟熠将玉简展开,视线停在玉简最中间的“可伐之”三个字上,眉头拢起。

沈倦说:“你睡了好久,我担心你,便试着入了你的梦。”

“看到你梦见我,我很开心。”

“七月七,青山城的灯会……跟你表明心意以前,我请教了兰嬷嬷要怎么去追求心上人。”

“嬷嬷说,只需把家规反着来就行。”

这是沈倦第一次提起这些。

钟熠疑惑地问:“你……灯会之前你都做了哪些准备?”

沈倦的眼底染上柔软笑意,缓慢道:“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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