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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恶毒师尊修为尽失以后+番外(23)
作者:长风十三卷 阅读记录
她也觉得这对师徒关系不简单,十分识相地离两人大老远。
陈玄商的目光扫过钟意晚二人,浅笑道:“师叔先选房间吧。”
等钟师叔选完,他得选个离他们师徒俩最远的房间。
晚上还得多甩几个隔音阵法,免得坏了自己兄弟好事。
李攸跟他对视一眼,从两人眼底看到了一样的想法。
钟意晚倒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也是,哪有先让小辈选房间的,再者他们现在都还没混熟呢,彼此还很放不开。
于是钟意晚随便往灵舟内部指了个房间。
是在最里面。
见状陈玄商和李攸二人不由得松了口气。
还好不是最外面或者最中间的房间。
不然离得近,有啥动静了都能听得到。
沈倦接收到他俩看过来的视线,瞬间黑了脸。
但他又不能直接解释这一切的原因是在于钟意晚情况特殊,他们两个是不得已而为之。
而且说到底,他跟钟意晚的关系也算不上多清白。
罢了。
沈倦压下陈玄商指着最靠近船舱入口的手,抢先一步道:“我住这里。”
陈玄商:“……”
也想选那个房间避嫌的李攸:“……”
钟意晚不知道三人之间的暗流涌动,等沈倦选好房间以后,他拉着人就往灵舟顶层的主控室走去:“乖徒,咱们先去把方位定下,快的话明天上午就能到地方了。”
说着,钟意晚还不忘回头嘱咐陈玄商他们:“灵舟内有静室可供修炼,下层还有其他一些房间,你们随意就好。”
陈玄商与李攸对视一眼,从各自眼中都看到了无奈。
等师徒俩走后,他摸了摸鼻子,小声道:“等有空了找大白谈谈吧,真触犯宗规了也不好。”
大白是沈倦在他朋友中的诨名。
因为他只喝一杯秋露白都能醉得不省人事,朋友们便大白大白地叫他。
李攸也觉得确实如此,与其瞎猜还不如直接问本人,她道:“得小心点不让师叔发现。”
陈玄商深表赞同。
主控室里,钟意晚惊奇地看着悬在半空中的巨大地图,其上山河流水随着灵光缓缓流转。
沈倦取下挂在地图旁边的蓝玉笔,在地图上绘制了几个咒文。
灵舟应势而动。
脚下传来震颤感,钟意晚向前一趔趄。
沈倦木着脸稳稳接住他,问:“师尊可还好?”
“没事,问题不大。”钟意晚不好意思地干笑两声。
脑海里,他第N次向系统怀疑自己:“你确定我留在沈倦身边会对他有所帮助?而不是成为他的拖累?”
系统意味深长道:【我们的目标是阻止男主黑化毁灭世界,手段不论。】
言外之意便是可以攻略男主,只要钟意晚别忘了最主要的任务目标。
钟意晚一噎:“那直接把沈倦杀了不也……”
系统打断他:【不可以,男主是气运之子,天道会护住他,宿主不能跟天道作对,否则后果将不堪设想。】
钟意晚也就是想想,真要对沈倦动手……
他摇摇头。
不行,做不到。
沈倦一剑能砍十个他,打不过,完全打不过。
看他呆呆地站在那儿不知道在想什么,沈倦放下蓝玉笔,轻声道:“明日巳时便能到章化城,师尊是要跟弟子一起温习法诀还是去静室打坐修炼?”
钟意晚毫不犹豫地选择前者:“温习法诀。”
趁着时间尚早,他得多记些法诀咒文,等到了晚上再打坐修炼。
修真界实力大于一切。
他的起点比大多数人都要晚,在修炼中须得付出十倍于常人的努力。
钟意晚的设想很美好,他满心欢喜地拉着沈倦回到他选好的房间。在沈倦的看顾下尝试绘制幻术类符箓。
原本一切都很正常。
符文画至一半时,钟意晚蓦地心尖一痛。
紧接着他一口鲜血喷出,脸色也在霎时间变得苍白无比。
沈倦瞳孔微缩,他丢掉笔,搭上钟意晚的脉门查看情况。
钟意晚体内灵力紊乱,心脉处两种剧毒正在不安地躁动。
沈倦面色一寒,探出灵力没入钟意晚体内,安抚他经脉里乱窜的灵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钟意晚脸上重新浮现红润血色,他虚弱地歪倒在沈倦怀里,无力道:“我这是怎么了?”
为人抚平经脉并没有那么容易。
有的脉络跟头发丝一样细小,一不小心就会将整条经脉炸掉,极其考验人的灵力操控水平。
沈倦的额头渗出冷汗,他顾不得擦拭,语气沉沉地开口:“恐怕师尊以后都不能随意使用灵力。”
“精血汇于心脉,是修者绘制符箓,使出法咒所必需牵动之物。”
“你的心脉中有那两种毒物。剧毒一日不解,你便一日不能使用灵力。”
钟意晚不可置信地睁大眼,心脏处传来的疼痛唤回了他的神智,他咬紧牙关,把头埋在沈倦的肩上不说话。
沈倦并没有避开他。
钟意晚变成这样,自己喂他吃下的那颗“恶果”……
说到底,沈倦也有一半过错。
他看着这人忍过重重痛苦,听着他半开玩笑地说,他也要努力修炼,总有一天他也能保护好沈倦,保护好太一宗的师兄们。
沈倦心中的复杂情绪几乎要把他吞没。
解毒很困难,在解掉两种毒的同时又不伤害钟意晚,更是难上加难。
肩上传来湿意。
沈倦身子一僵。
尽管动静很小,但他能感觉到钟意晚的肩膀在微微耸动。
这是哭了?
他看向埋在自己肩头不说话的人,不知道要怎么安慰才好。
毕竟在某种意义上,他是造成钟意晚陷入这般情境的罪魁祸首之一。
修真界危机四伏,更别提如今妖、鬼、魔三界均与修真界交恶。
钟意晚的身份特殊,他没有修为的事要是让那些仇家知道了……
或者更糟一点,太一宗放弃庇护钟意晚这个废人。
他能在那种情况下活多久?
越往深处想,沈倦的心情就愈发沉重,他绷着脸取出条帕子,随后轻轻捧起肩上那人的脸。
果然,钟意晚正垂着眼睫,绷着脸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可他脸上的眼泪根本止不住,肆无忌惮地顺着脸颊落下。
眼泪全都砸在了沈倦衣服上,看着脏兮兮的。
换作之前,他肯定恨不得把钟意晚一剑捅死。
可今时不同往日,他早被钟意晚磨得没了脾气,精神状态稳定到连疯病都没再犯过。
望着眼前人大有一副不哭死自己就不罢休的气势。
沈倦认命地在心里叹了口气,他取出条帕子,力道轻柔地为钟意晚擦拭眼泪,动作小心谨慎,像是对待什么易碎的瓷娃娃。
钟意晚抬起被泪水浸湿的眼睛,瞧着沈倦肩膀上那两片湿润,明明是滑稽可笑的形状,但此时的他根本笑不出来,甚至眼泪越流越多。
他不受控制地耸着肩膀,说话时声音沙哑,带着些鼻音:“对不起。”
把你衣服弄脏了,泪渍的形状还是便便状,好丑呜呜呜……
沈倦不知他在想什么。
听到钟意晚跟他道歉,沈倦为他擦眼泪的动作一顿。
两辈子加一起,沈倦头一回觉得自己不是个人。
“……不用道歉,不能用灵力也没关系,我会护住你。”
这次是真心的。
他后悔了。
不该头脑一热就把人拉进污泥欲渊。
这段时间的相处下来,他算是看清了。
新来的这位钟意晚就是个呆头呆脑的憨包。
连洗衣做饭之类的基本生存能力都不具备,但他有在认真地跟着自己去学。
钟意晚哪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他每天不是黏在沈倦身边,就是蒙头扑在功法玉简里,恶补各种法术知识。
连白鹤居里那只能够化形的仙鹤都看得出,钟意晚是真的想要克服先天不足去认真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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