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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恶毒师尊修为尽失以后+番外(54)

作者:长风十三卷 阅读记录


现世的安稳生活里待久了,钟意晚并不是十分适应残酷无比的修真界。

他知道自己早晚有一天也会耗尽寿数。

其实钟意晚能够感受得到,留给他的时间并不多。

那两种毒是相互抗衡不假,可它们也在慢慢侵蚀他的健康。

就像埋在身体里的定时炸弹一样。

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炸了。

夜晚的河岸边上起了风,微风不燥,带着点点凉意。

钟意晚揉了下发痒的鼻子,呆呆地望着河中倒影。

哥哥为什么要把他迷倒后再带回来呢?

还有不连贯的记忆……

钟意晚抱紧自己。

他真的好容易被人下咒迷晕。

这期间绝对发生过不少的事情,甚至部分记忆都被抹掉过。

只是他习惯了逃避问题,所以就一直装傻不理。

完不成的ooc任务,哥哥的奇怪表现,还有男主沈倦。

他正想着那个逆徒呢,逆徒就走到了他身后。

沈倦弯下腰来看着地上那一团钟意晚,嘴角噙着笑意:“师尊?”

钟意晚拢紧衣领,眼神乱瞟:“你不问我为什么会使出招式吗?”

沈倦的笑意加大,只是并不达眼底:“师尊自有妙招,弟子不会窥探。”

“只是弟子不知……这次师尊使用灵力会有何限制?”

为了避免他误会,沈倦补充道:“我只有知道这些限制了才能在之后护好你。”

钟意晚仰头看他。

沈倦的眼中好像盛满星辰,明耀灼人,看久了不禁有些恍惚。

“我只会使出一部分,并不是十分自如。”

沈倦眸光微动:“钟熠。”

赶在这人做出什么反应之前,他继续道:“这是师尊以前的名字?”

钟意晚重新把头低在臂弯里,闷闷地从鼻间哼出声:“嗯。”

沈倦神色不变:“我以前也有个名字。”

地上那团钟意晚歪了歪头,沈倦眸色一软,声线温柔:“是叫逐星,熠熠星光的星。”

某个瞬间,钟意晚的心跳漏掉一拍,而后如同擂鼓般加速震动。

与此同时,一种陌生的情愫在心底扎根发芽。

逐星……这个名字他知道,是男主的母亲沈千月为他取的,随了父姓,所以全名是——

应逐星。

很好听的名字。

而沈倦本人也确实如同星光一样耀眼夺目。

还未穿过来之前钟意晚就被男主沈倦给深深惊艳到。

因此在知道沈倦的第二个名字之后,他连夜把自己的全部网名都改成了“摘掉一颗星的G”。

这是他喜欢的男主。

沈倦现在跟自己说这个名字,是不是……

【叮——系统人物档案之男主沈倦,好感度刷新成功,当前好感度:0(上限为1000)】

就像被当头泼了一盆冷水一样。

钟意晚从头凉到尾。

方才因着沈倦那番话而产生的心悸也在一瞬间平静下来。

他不自主地抓紧手臂。

心中是一层盖过一层的冷意。

“系统,会不会是你计算错了?”钟意晚有些不死心。

系统冷漠地甩给他一张表:【你看看男主对其他人的好感度就明白了。】

钟意晚逐个看过去。

陈玄商465,李攸347,薛之问122……

钟意晚0。

那个椭圆形的数字就像一根刺一样扎在钟意晚心头。

心脉里的两种毒素被牵动,喉头涌上一阵腥甜,被钟意晚咬牙忍住。

只是发颤的身体还是暴露了他不平静的心绪。

钟意晚艰难地直起身来,脸色苍白无比,眼眶里也泛起红意。

可这一切在街上挂着的大红灯笼的映照下都变得不易察觉。

心口传来撕裂般的绞痛,那股腥甜几乎就要涌出。

“我困了,先回去了。”说完,钟意晚没管沈倦作何反应,自顾自地跑走了。

沈倦并不明白为什么他拔腿就跑,提起步子就要追过去的时候,钟意晚突然回头,对着他道:“别跟来,我自己会回去。”

沈倦一怔。

并不只是因为钟意晚的话,还有他的表情。

平日里总是傻乎乎的笨瓜跟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似乎下一秒就能哭出来。

但他却努力绷着脸。

瞧着可怜兮兮的。

沈倦有些发懵。

他好像什么也没做吧?

就说了个名字。

难道是钟意晚觉得自己被冒犯到了?

就在他愣神的功夫里钟意晚已经彻底跑远了。

旁边卖红绳的吴大娘边嗑瓜子边摇头。

师徒恋本就是禁忌,结果这俩孩子一个比一个闷,一个什么也不解释就跑开了,一个留在原地胡思乱想。

也不知道他们的小脑瓜都是怎么想的。

她实在看不下去了就提醒道:“小郎君啊,听老婆子一句劝,啥事都别往心里闷,你和你师父说开了就好。”

吴大娘朝着钟意晚跑走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心上人生气了哄哄就好,把话说开了比什么都重要。”

沈倦刚想开口否认两人的关系,可话在嘴里转了几个弯还是没有说出口,他鬼使神差地追问道:“阿婆知道要怎么做吗?”

他这样呆头呆脑的样子把旁边几个大爷大娘逗笑了,有些在河边玩耍的小童子也笑嘻嘻地看着这位俊俏大哥哥。

吴大娘乐道:“把话说开,送些对方喜欢的东西,给他做顿饭,再说几句好话就行了。”

沈倦一一记下后对着吴大娘一拱手:“多谢阿婆。”

吴大娘笑着摆了摆手,催促他道:“快些哄人去吧,有时间了再来我老婆子这里买姻缘绳。”

沈倦步子一顿,回身望向吴大娘:“姻缘绳编成的手串真的能够捆住他吗?”

旁边卖花灯的大爷抚掌大笑:“能捆住人是不假,可捆不住心呐。”

沈倦垂着眸子不语。

吴大娘嗔道:“瞎说什么呢!没看这孩子正郁闷着呢嘛!”

那位大爷抚了下胡须,做了个把嘴缝上的动作。

吴大娘无奈道:“这老滑头!”

她接着看向沈倦:“孩子啊,心诚则灵,讨心上人欢心又何尝不是同样的道理?”

沈倦觉得自己悟了,在吴大娘欣慰的注视下拿出一锭银子买了粗细不一的两大捆红绳。

知道的明白他要去做手串送心上人。

不知道的还以为沈倦准备去绑架谁。

他将红绳仔细收好,跟大娘大爷们道过别后转头去了玉器店。

——

客栈二楼,钟意晚忍了一路,直到进门后才从嘴角渗出丝鲜血,他靠在门上,任由身体无力地向下滑落。

好冷。

他颤着身体抱紧自己。

为什么这么冷。

第32章 师尊,刚才那人是谁

身体漫上一层盖过一层的冷意,钟意晚像只被遗落的动物幼崽一般抱紧自己。

林颂知先前给他开过缓和两种毒素侵蚀的药,但架不住他的身体不争气,每次都有各种各样的不良反应出现。

看他那般痛苦,无奈之下林颂知只好给他停了药。

一个多月以来,钟意晚仅有的几次毒发都是沈倦帮他把毒血清出的。

想起沈倦,他又不可避免地想到了那个刺眼的椭圆形数字。

为什么?

钟意晚把头埋在膝盖里。

明明对他没有好感。

为什么还要由着自己胡来。

身体的冷意不断加大,伴随而来的是阵阵绞痛。

钟意晚再也撑不住,身体无力地向旁边倒去。

冷汗打湿了散乱在脸侧的墨发,紧抓在胸口上的手泛起青白之色。

视线迷蒙间脑子里走马灯般回想起了先前十九年的经历。

作为双生子中的弟弟,他从小就沉默寡言,身体也一直脆弱多病。

而他的哥哥温柔和煦,像个暖呼呼的小太阳一般。

与健康开朗的哥哥不同,钟熠人生的前八年是在白茫茫一片的医院里度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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