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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了疯批A后,他黑化求负责+番外(101)

作者:酒心小面包 阅读记录


池愿:“……”

算了,001不靠谱也不是第一天知道了。

手腕上的纯金手铐不知何时被解开了,池愿起先还以为祈越消了气,接过翻身时感觉脚上似乎缠着什么东西,低头一看,光着的脚踝处坠纯金打造的链子,一直延伸到床头。

松了一些,但活动范围也仅限在笼子里。

易感期的身体很疲惫,池愿翻了个身,打算继续睡大觉时,房间门被敲了两下,一道很细很细的声音传了进来。

“您好,我是小由,请问您是醒了吗?”

光听这声音,都知道是个很瘦小的孩子,池愿猜测这应该就是昨晚给他降温的人,“嗯”了一声,说:“我醒了,你进来吧。”

床边有台灯,池愿拧开,才发现小由看上去也就十八九岁,这个年纪,应该在读书才对,怎么穿着工作服在这里打工?

小由手脚很快,端进来一杯温水和一些吃的,放在床头柜上,“先生,请用餐。”

池愿起身,他感觉不太对劲,小由说话动作的时候,为什么眼睛都毫无波澜,就好像不会聚焦一样。

他伸手在小由面前挥了一下。

小由“看”了一下他的手,很抱歉地说:“对不起,我先天视力有损,基本上算半个瞎子,所以有些地方可能做的不是很好,请您谅解。”

“现在的技术……这个应该可以治疗吧?”池愿斟酌了一下说,“这些应该划进医保了,可以报销90%。”

小由笑了:“对呀,我正在攒那10%,多亏了祈先生给我工作机会。”

池愿点点头,不再多问。

吃完饭后,小由收拾了东西,又问:“您无聊吗……少爷说书房里有些书,您可以看看。”

池愿说:“我想玩游戏。”

这地方连个电视都没有,他没有手机,只有一部台式电话用来和外界联系。

“这个……游戏好像没有,要不我陪您聊天?”

他这么说着,但已经紧张得额头冒汗了,看上去根本就不会和人交流。

池愿也不忍心为难他,摇了摇头:“没事,你去做自己的事情吧。”

小由出门后,池愿走到电话前,按照记忆拨沈知晚的手机号。

电话接通,那边传来刻意压低的呼吸声,而后是祈越的声音,冷冷的,似乎压着怒意:“有事?”

“呃……打错了。”池愿干巴巴说着,就要挂断。

祈越却冷笑一声,说:“没打错。”

池愿:“啊?”

祈越放缓声音,但还是冷的,他一个字一个字说:“这部电话,只能接通我的号码,别费心了。”

池愿:???

好家伙,就说怎么昨晚没出现,敢情是在这里等着他呢?

他清了清嗓子,赶在祈越挂断电话之前,鼓起勇气开口:“祈越,我有事情和你说。”

第122章 别碰我,他受伤了

祈越沉默两秒,“你说。”

他语气很沉,带着说不出的压抑,池愿和001串通好的“口供”立刻就不敢说出口了。

他动了动嘴唇,才说:“好久没见,要不要当面聊聊?”

“没空。”祈越还是这两个字。

像是对面有洪水猛兽似的,说完这两个字,他直接挂断电话。

“谁啊?”茶几对面翘着二郎腿的男人问。

祈越扯扯嘴角:“没谁。”

“那继续刚才的话题?”男人看了看在场的另外两人,从口袋里掏出个戒指,举起来转了一圈,“这戒指,怎么样?九千万,求婚够不够?”

“丑。”祈越一字锐评。

陆朝:“……你心情不好?冲我发火?”

祈越:“实话。”

眼看着陆朝要发火,另一人开口道:“你出国三年,小唐能记得你就不错了,做了那种错事就别太妄想了。”

慵懒的语气,字字锥心,陆朝的气势立刻就短了下来:“那我不是都弥补了……”

祈越冷嗤:“弥补?”他像是听到什么笑话,“原来‘弥补’就能一笔勾销。”

“我怎么感觉你这话像被人渣了似的?”陆朝看向在一旁抽烟的女人,“你弟躁郁症越来越严重了,当姐姐的也不管管?”

“……”祈桑白他一眼,“我看你精神病也越来越严重了,没事干去上班,省的我每个月还要抽空帮你看报表。”

陆朝:“……”

他刚得到家里的允许回国,就被这姐弟俩奚落,烦躁的不行,把戒指往怀里一揣,出门抽烟去了。

门砰得一声关掉,祈桑抖了抖烟灰,看向对面的人。

祈越低着头,乌黑的发垂落,盖住双眸,唇微微抿着,压迫感十足。

“小池回来这件事,你打算什么时候和池家说?”祈桑按灭了烟,随口问。

祈越顿了顿,“不说。”

“不说?”祈桑被逗笑了,“天底下没有不漏风的墙,那天有好几个围观群众,这事迟早被人知道,要是闹出什么丑闻,你怎么应对?”

“随便。”祈越闭上眼,拒绝交流。

祈桑耸肩:“那随你,我约会去了。”

高跟鞋的声音渐渐远离,这件偌大的办公室又只剩下祈越一个人。

他捏着眉心,感觉头疼欲裂。

实际上,事到如今他都没想好怎么面对池愿。

昨晚给池愿清理完,他就离开了。

怕的就是对上那人的双眼,自己又会被哄骗,沦为消遣。

他又想到刚才陆朝拿出来的戒指,钻石反射着刺眼的光,光是看着就令他一阵反胃。

内线电话打了进来,祈越接起,是林盛。

“上个月内阁李先生那件事有了眉目,似乎跟某个邪恶组织有关,我方已经逮捕了其中高层之一,是否进行审讯?”

祈越指尖点了点桌面,“确认,先进行初步审问,半小时后我会到场。”

挂断电话,别墅那边又打来了。

接起来,是细细的声音:“少爷,楼下那位先生……已经休息了,管家让我问您,是否需要将他、将他放出来……”

“不用。”祈越说。

一直关着吧,至少……知道他的动向。

没有爱,至少掌控着他的自由。

这样的想法令祈越对自己的自我厌恶达到新的高度,可同时,他又感到一种自暴自弃的安心。

两种极端的情绪在心头不断拉扯,等他回过神时,指尖传来刺痛,他低头,才发现自己的指腹不知何时被文件划破。

鲜红的血珠落下,断断续续,落在白色a4纸上,极其刺眼。

祈越盯着看了很久,一直到血液凝固成块,才抽出湿巾擦拭。

湿纸巾上有淡淡的酒精,擦在伤口上,有刺痛。

如果有任何一个第三者在场肯定会觉得惊异,因为祈越不仅没有减轻力道,反而面不改色,用力擦着,仿佛享受这样的刺痛。

这次的罪犯胡搅蛮缠,审问结束后,已经是凌晨一点。

祈越驱车回到别墅,管家已经歇下了。

小由的房间在池愿房间隔壁,听到动静走出来,小声汇报:“少爷,里面那位先生已经睡下了。”

他详细地跟祈越汇报池愿今天一整天的活动,包括午饭吃了什么吃了多少,连几点几分干了什么都详细在册。

祈越面无表情听完,“嗯”了一声,小由又回去休息了。

他站在放着巨大鸟笼的房间门口,盯着木制的门,似乎在思考是否要进去。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祈越终于推门进了房间。

锁解开的声音立刻吵醒了浅眠的人。

池愿躺着没动,他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而后,床垫下陷了一块,是祈越坐在床边。

但他只是坐着,没有任何其他的举动。

池愿怕他走了,先忍不住起了身,拧开台灯。

暖光在祈越冷峻的侧脸上打下一片柔软,但他的神情没有半分动摇。

池愿被强光照的眼睛疼,眯了一下,适应好后,发现祈越隐在阴影的侧脸有一道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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