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冷宫皇子基建强国(47)
作者:荡青山 阅读记录
江逾白:“……”
她怒极反笑:“你想让本宫叛国?”这位美艳的公主重重地啐了一口,“做梦!”
楚矜言无辜地摊了摊手:“公主稍安勿躁,在下只是提出建议,是否采纳是公主的事——至于叛国一事,更是子虚乌有,边关土地更易,战争胜败,原本便是各凭本事的事,就像您即使与三殿下共同治理边城,而谁主政,谁掌军,谁又能在几城之中获得更多的话语权,都是各凭本事。”
江逾白定定地看着他,眯起了眼睛。
楚矜言说:“这件事兹事体大,即使您提出,两国也不可能在一夕之间商议妥当,在这期间,边关胜败难料。”
江逾白冷笑出声。
“我还当你真那么好心,原来也是要为那个三皇子做嫁衣。”
她看得清楚,那三皇子武功是不错,却实在不能算是个聪明人。而北周的皇室纷争,甚至要比他们陈国更复杂,放这么一个傻白甜在波谲云诡的盛京中求生存,远不如在边关打拼自在。
但江逾白也并不在意,她若是连那样的人都降伏不了,便趁早不用去肖想至尊之位了。
况且,也算是个漂亮的笨蛋。
楚矜言耸耸肩:“各凭本事。”
“本宫真是越来越好奇了,”江逾白道,“你干嘛要这么殚精竭虑地为周国的皇子做事?又要以命相救,又要思虑周全,不知道的还当你是他们的爹。”
“……”
江逾白轻轻笑了一下,像是被他难得的沉默逗乐了。
“提议确实是个好提议,令人难以拒绝,”汝阳公主慢慢道,“只是本宫却实在看不清——不瞒你说,本宫向来愿以利益与人相交,互为牵制,想不透你的目的,看不出你的所求,便实在不能安心。”
“我自然有所求。”
“两国之外再成‘一国’?”江逾白歪歪头,“这么唯恐天下不乱?”
“确实,”楚矜言笑,“唯恐天下不乱。”
他顿了一下,轻轻说道:“就像温南安。”
空气好像一瞬间被冻住了。
江逾白所有的表情突然消失得彻底,凤目中腾然生出极为尖锐的怒火,她甚至在一息之间握住了漆黑的长弓,锋利的剑尖直指面具人的咽喉。
“谁许你提他。”
楚矜言温和地做了个抱歉的姿势。
“我知道的也并不多,”他说,“我只知道谁为公主心中所爱,多年筹谋又是要为谁复仇,您与楚知意做场表面夫妻,据此各凭本事,各取所需,共逐鹿于野,不是很好吗?”
第45章 NPC受到冲击
确定汝阳公主已经离开之后, 楚矜言才又折返回山洞里去。
之前他带着楚知意,第一次进入山洞时,没有惊扰到那条巨蟒定然是有原因的。
这一次, 楚矜言是待那些愤怒的巨响平息以后, 才悄无声息地进入。果然,又没有受到任何阻碍。
大蟒蛇像是冬眠一样睡着了。
他摸不透这其中的道理, 不过想来是与自己的血脉有关。
三皇子依旧在温泉中呼呼大睡,既不知道刚才就在一“墙”之在隔的地方, 发生了多么险象环生的战斗, 也不知道自己的终身已经被二哥卖出去了。
楚矜言没忍住掐了掐他的脸, 想这或许就是傻人有傻福。
但他也有点头疼,现在汝阳公主那边差不多搞定了,景元帝那边, 有皇后在,也差不多能搞定,万事俱备,楚知意最后这个当事的“东风”, 却实在有点难以捉摸。
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若是已经有个什么心上人,可就难办了。
……不过, 看他那副样子,也不像能有姑娘看得上。
按江逾白的话来说,是漂亮笨蛋, 跟心眼比藕多的汝阳公主还挺相配。
楚矜言很不负责任地拉了郎配, 丝毫没有封建大家长的自我觉悟。
在他看来, 婚姻只不过是各种筹码中比较好用的一个,先从楚知行的那个疯批游戏里把楚知意的命保住, 之后的事情,之后再说。
再不济,时下民风自由开放,楚知意只要自己拿捏得住,日后与江逾白两相和离,各自嫁娶,只要谈妥便是了。
楚矜言完成了心头一件大事,把楚知意薅出来,确保他一时半会儿不会清醒,便带着他与有点鼻青脸肿的楚知行,径直寻最近的兵马驻点去了。
江逾白虽已暂时放弃了寻找秘境的念头,可那女人心机深沉,反复无常,谁知道会不会又突然反悔。
他们两边谁先与自己的队伍回合,谁便多出了一份主动的筹码。
好在,这一次幸运之神似乎站在了楚矜言这边,他很快便遇到了正焦头烂额,恨不得以死谢罪的徐统领。
这位大皇子的亲卫统领在看到那张面具时,激动得险些热泪盈眶。
——分明他不久前还苦言上谏,力劝大皇子不要相信这个“来路不明”的人来着。
五大三粗的汉子眼含泪花:“大侠!”
他远远地看见面具人在林间腾挪的身影,第一眼就发现他手里……提着自家殿下。
这时候哪还有心思追究人家不敬,在发现两位殿下都还在喘气之后,徐统领已经恨不得给神秘大侠磕一个了。
楚矜言不客气地把两位皇子丢到徐统领面前——丢楚知行的时候明显更用力一点。
“徐统领当差可真是尽责。”
神秘人下手重不算,亲卫们千小心万小心地把皇子扶起来,耳边还得听他的嘲讽。
楚矜言继续阴阳怪气:“三皇子落下了悬崖,大皇子身中奇毒,在下虽然尽力相互,可始终孤身一人,力有不逮啊。”
徐统领:“!”
他眼泪真的要流出来了:“这……这这……”
“倒是不必以死谢罪了,”楚矜言轻笑,“好在人都还活着,这里的事情,只要自己不说出去,便不会有人知道,不是吗?”
徐统领瞪大眼睛:“可殿下们自己……”
他本能地这样说出口,才发现自己下意识地同意了神秘人隐瞒事实的建议,一向自诩忠贞的汉子顿时脸都红了。
可……这样严重的渎职,是死罪,若是能活,谁会想死呢?
楚矜言道:“三皇子心软,又素来与你们关系不错,不会为难,至于大皇子,相信我,他比你们更不想让人知道今天的事。”
徐统领:“?”
楚矜言暗想:何况,他根本不知道自己中了毒。
他今天费心费力,给楚知行当了一整日的护卫,当然不可能白白出力。
为了绕过“游戏系统”的监视,楚矜言甚至没有使用系统商城中的道具,而是用了当年从师父那里学来的蛊毒。
这种手段一向颇具争议,被江湖正派人士视为旁门左道,但楚矜言不在意这个——他直播间里的观众也不在意这个。
甚至开心得多给他刷了不少打赏。
至于楚知行自己为什么不敢暴露遇刺的事——据汝阳公主的说法,为了保险,她拿走了大皇子的皇子令牌。
这对楚知行来说是最大的威胁:遗失御赐令牌是重罪,即使不会丢掉性命,可也足够使他在皇帝面前留下巨大的污点——因不敬先祖,在看好他的父皇心里,甚至可能比上一次陷害楚矜言的事还大。
楚知行不知道那些刺客是南陈的人,难免会心存侥幸,在找到令牌,或想方设法另外仿制一块之前,他不会让任何人知道自己遇袭,更不可能因此处置亲卫。
培植属于自己的势力并不容易,若换一拨人来,谁知道会被什么人暗算插手。
楚知行自己是那种善于搞阴谋陷害的人,自然看谁都可能那样害他。
上一篇:穿到史前直播基建
下一篇:德妃清宫日常(清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