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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鬼道后前夫成了捉鬼模范(135)
作者:荣烁 阅读记录
周檀坐直了些。脑中无数念头潮水似的涌起,最后他信心满满地一笑:“待事成之后,周某定拱手送上长生之法。”
什么事?
张乾可没交代这个,崔漱冰的眼神微微一动,几乎要维持不出属于张乾的神态。
易渡桥却好像丝毫没意识到将要穿帮,“嗯”了一声:“你是说苍生道心?”
平地一声雷,周檀的脸色登时变了。
他原本只是想试探试探这个莫名其妙跑出来的“乔十一”,结果怎么连老底都让她摸透了?
乔家的情报果真是真的!
搭在木椅边上的手略略握紧,面对计划被这个女人一句戳穿的情形,周檀忽然想到了什么。
对,因果线。
他还能用因果线查证。
“失策。”
刚说完,易渡桥就意识到了不对。她当即传音给了崔漱冰,“这次是我不慎,周檀必定要看因果线。”
若是周檀没有看因果线的法门,她自然怎么揭老底都无妨。但坏就坏在因果线上——若是把周檀逼急了,她与崔漱冰的因果一看便知。
周檀肯定能看出来崔漱冰是假的!
只见周檀的眼睛闪过道奇异的光彩,浮在空中的几道红线清晰可见。
崔漱冰身上的因果线寥寥,偏生没有连着周檀的那一条。
“你们……”
好容易演一出戏还没开场就倒台了,易渡桥的脸色算不上好看。杨柳剑气霎时向前割去,周檀的反应也不慢,整个屋内的富贵仙器同时发动,两方灵气相撞,发出尖锐的轰鸣。
易渡桥与崔漱冰齐齐被灵力余波撞得向后退了几步,此时若走,要再想抓到周檀就难了。
两人不约而同地选择了留下,窗外的天贶差点让余波震了个跟头。
不好。他立刻判断出如今的形势,这声音太响,想让那些愁杀人听不着简直是不可能的。天贶倒抽了口气,踹开窗户飞身进了公正堂。
而在他身后,刘凭云含着匿影珠,藏在了天贶方才待着的地方。
堂内刀光剑影不绝,周檀躲在座位后边,手里端着把怪模怪样的灵枪。
那枪口黑洞洞的,整个枪身上都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
化神级别的富贵仙器。
这会他来不及心疼灵弹能抵多少天元了,当机立断地对着崔漱冰的脑袋扣响了一发:“你们究竟是谁!”
易渡桥一剑将那灵弹挑偏了些,自己也没好到哪去,唇角被撞得溢出几分血色。她周身鬼气涌动:“要你命的人。”
鬼气一动,周檀便在搅出来的灵力乱流的缝隙里看见了她脸上的叩心印。
他登时认了出来:“易渡桥?”
敢对她直呼其名的人许久未有,易渡桥甩了甩被震得发麻的手腕:“你倒有胆色。”
又是一发灵弹,周檀道:“那你身边这位是谁,徐青翰?他不死了吗?”
易渡桥:“……”
崔漱冰:“……”
刚翻窗进来的天贶:“……”
周檀可太会聊天了,崔漱冰轻咳了声,闪身避开支灵箭,温声道:“在下崔漱冰。”
这时,天贶不知有意无意地半挡在了易渡桥的身前:“徐青翰是谁?”
“一位故人。”
面对这个长得和先夫一模一样的剑灵,易渡桥果断道,“云云呢?”
“我把她留在库房那边了,有匿影珠护着应当无事。”
天贶把“徐青翰”这个名字暗暗记下,道,“你怎么不问问齐谈妙如何了。”
易渡桥道:“用传送法阵阴我们的和愁杀人定然不是一伙的,若是周檀早就发现了你我的真实身份,又何必出来和我演这么久的戏?既然他们要掳走谈妙而不是直接杀了,想必谈妙对他们也有些用处,暂时不必担心。”
她猜得一点不错。
齐瑜一眨眼就到了山上,她晃了晃神,疑心自己看错了:“枯荣峰?”
尚在见道堂卧底的时候,她也曾上过枯荣峰。不过齐瑜如今可没有故地重游的喜悦,她一抬头,对上了祁飞白的目光。
齐瑜:“……”
她宁可相信用传送法阵把她大费周章地绑过来的是李阅川。
“齐姑娘。”
祁飞白的唇角勾起,是个陌生的笑模样,“远道而来,实在辛苦。”
这绝对不是祁飞白!
齐瑜冷声道:“你是谁?”
祁飞白顿了顿:“哎呀,还以为起码能骗你一会。”
齐瑜叹了口气:“他若是能学会你这般妥帖的客套,祁英将军怕是要敲锣打鼓来庆祝了。”
面对这个陌生的“祁飞白”,她没敢探出神识试探——世上的神识能同易渡桥一样强横的凤毛麟角,她显然不属于其中之列。
蹙眉打量了片刻,“我看不出暗蝉皮的破绽,你怎么做到的?”
“一些鬼修的小把戏而已。”
祁飞白礼貌地将她扶起,“不足挂齿。”
闻言,齐瑜的神情上明显挂上了“看不起”三个大字:“原来是夺舍。”
祁飞白——准确来说,是占据了他大半个身体的荀洛对此丝毫不恼,礼貌地一点首:“的确如此。”
他的手抚上桌上画着的诡异阵法,“此次请齐姑娘来,是为了让你帮忙画个阵。”
齐瑜不吃他这套:“我瞧你这传送法阵画的不错,又何须我来帮忙?”
“这话就生疏了。”
荀洛道,“齐姑娘在阵法一道上颇有造诣,我可不信你看不出其中的关窍。”
齐瑜的确能看出来。
这东西看似是个传送法阵,实际上里边被悄然多添了几个符文。其隐秘堪称世上一绝,如果不是她这等专修阵道的阵修,是看不出异样的。
像她这种肉身传送的倒是无甚大碍,但如果有神魂借助此阵过来,符文便会趁机烙在对方的身上,使其成为阵法的“养料”。
此法有伤天和,乃是禁术。
“你要献祭谁?”
齐瑜能隐隐感受到祁飞白身上逸散出来的灵力,“金丹期的鬼修,还要我一个小小筑基作甚。”
荀洛并未回答前一个问题:“我并未全然夺舍,自然无法将‘阵眼’筑下。所以还要齐姑娘你来帮忙才是。”
齐瑜明白了:“你要用那个被你骗来的神魂做阵眼。”
但为什么?
突然之间,齐瑜想到了陶家峰的那个传言,福至心灵道:“你找到的是方絮。”
她太过聪明了,当即连珠炮似的道,“你骗方絮与你合作,她却不知道只要入阵了就会被你烙下符文,进而成为阵眼。你缺少一个能用人身将大阵连接起来的人,所以找到了我。此阵太凶,但凡出世必是朝着要人命去的……但你要用这个阵法对付谁?”
荀洛但笑不语。
齐瑜:“你要对付辜月。”
荀洛身上的谜团太多,齐瑜揉了揉眉心,继续问道:“为什么?”
“我要她手里的一个万重山。”
灵力霎时压下,将齐瑜稳稳地按在了木椅之上,“我的一半魂魄在易渡桥那里——硬抢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嘛。”
玄晖峰上,岑小眉盘膝坐在李阅川的洞府之前。
岑砚的字迹显现得飞快:“祁飞白的住处有灵力波动。”
岑小眉回道:“要去看看?”
岑砚脚踩一片硕大的叶子,远远停在枯荣峰上:“只怕打草惊蛇。小眉,我的预感很不好。”
这种时候,岑小眉知道她该安抚几句。但沉墨印亮了好一会,她却想不出来该说些什么,只能道:“师祖自闭关开始便杳无音信,想来不会出什么大事。”
“你实话告诉我,掌门究竟怎么了?”
提到李阅川,岑砚脸上的愁容更深了些,“如今这个情形,没有掌门坐镇可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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