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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攻重生宠夫记(96)

作者:天若贤 阅读记录


他们不知道的时候,在他们离开后没多久,欧阳文绝带着衙役闯进院子,却什么都没搜到。

被衙役押进来的尘勒看着空荡荡的院子,脸色变了又变。

半晌,他收敛心神挣开衙役,冷声质问,“欧阳公子,你大半夜把我从床上扒拉起来,将我名下的宅子一个接一个搜过去不说,连我家管事的宅子也要搜,你们到底是想干什么?”

欧阳文绝脸色阴沉,“尘老板,我也不想怀疑你的,谁让你曾经和罪人柯褚走那么近。”

他扫了眼一旁浑身是血的彤老大,“今天晚上打扰了,若是尘老板有罪人的消息,还望尘老板立马派人来告知我,但若是尘老板无意中包庇了罪人……”

他死死盯着尘勒,“那可别怪我们欧阳家不顾往日的情分了。”

尘勒晦气的挥了挥衣袖,“行行行,有消息一定跟你们说。”

他嘟囔道,“衣裳都给我弄皱了。”

欧阳文绝看他这副模样,心里对他的怀疑也淡了几分。

他大跨步往外走,“我们走。”

尘勒摆弄着衣裳,待欧阳文绝一行人走远后才缓缓停下。

他抬头看着空荡荡的院子,两排牙齿咬的咯吱作响。

柯褚,若是壯哥儿有什么好歹,我饶不了你!

柯褚和壯哥儿打算提前到巨柚村等着钦差过来,但天快亮了,他们怕被人发现踪迹,便得找个地方躲起来。

柯褚思索半晌,道:“去闵家。”

壯哥儿以为自己听错了,“闵家不是闵承柴家吗?我们去不是自投罗网吗?”

柯褚看向壯哥儿,“当然不是光明正大的去,我知道闵家有一个地窖。”

闵承柴就算猜到他们会来巨柚村,怕是想破头都不会想到他们敢躲在他家。

壯哥儿无言许久,道:“好。”

柯褚看向傻狗,“你得留在外头帮我们开门,若是发现不对,那就去找钦差。”

壯哥儿无奈,“傻狗不知道谁是钦差啊。”

柯褚看着傻狗,“还记得我们前几天路上遇到的那群人吗?你找当时坐在马车上的人。”

他不知道傻狗还记不记得马车里那人的味道,但他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这是不得已的做法。”

若是可以,他不想将希望全然寄托在一只狗身上,这太冒险了。

傻狗张着嘴咔咔两声。

趁着夜色,柯褚和壯哥儿躲进地窖里。

柯褚交代傻狗,“躲好了,别让人发现。”

傻狗人性化的把脑袋一点。

柯褚总觉得不放心,但还是轻轻将地窖门关上。

傻狗爪子一拨,地窖门落锁的那一刻,它的嘴角缓缓咧开一抹猥琐的弧度。

凶两脚兽不在,没人管它,它终于能去潇洒了哈哈哈……

起夜的闵大看到自家院子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他揉了揉眼睛,再仔细看却什么都看不到。

这天夜里,巨柚村的狗狗瞧见外头嚣张狂奔的身影,皆立起耳朵,悄无声息的走出院子。

巨柚村,还容不得一只外来狗撒野。

钦差大人钰廉是在正午时分到巨柚村的,因为这次是微服私访,钰廉只带了两个身着常服的侍卫。

可即使如此,他还是引起了村里人的关注。

不过引起关注的根源不是他,而是非要跟来的欧阳文绝。

欧阳文绝身旁跟着都头和闵承柴,闵承柴昂头挺胸,十分神气。

欧阳文绝来巨柚村的理由是体恤下属,要去闵承柴家里坐坐。

闵承柴即使知道这是借口,还是无比得意。

若他们这次能成功忽悠走钦差,他必定会得到欧阳文绝的重用。

与此同时,闵家。

闵承器欢天喜地的去地窖里拿腊肉。

欧阳文绝来了,他若是能得欧阳文绝的亲眼,或许也能去县城当个小官坐坐。

他看到角落里的腊肉,刚蹲下忽然察觉有些不对劲。

他刚才好像看到了一个人影。

霎时,他的冷汗遍布全身。

他僵硬的扭头,瞳孔骤然紧缩。

他张大着嘴巴想喊,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壯哥儿捂住。

柯褚从暗处走出来,冷声问:“钦差来了没?”

闵承器惊恐的直点头。

柯褚怎么会在自家地窖里!

柯褚看向壯哥儿,壯哥儿直接将闵承器五花大绑后又用破麻布塞住闵承器的嘴。

闵承器呜咽着求救,奈何柯褚和壯哥儿离开前将地窖关上落锁。

地窖门一关,谁也听不到他的呜咽声。

路上,壯哥儿忧心忡忡,“傻狗不会有事吧?”

原本他们早该出来的,但傻狗一直没来给他们开门。

柯褚眉头紧拧,“先找到钦差再说。”

钦差好找,可是欧阳文绝一直守在钰廉身旁,他们无法靠近。

与此同时,疯够的傻狗终于想起正事,它鬼鬼祟祟的回到闵家,扒拉开地窖门朝里头嗷呜了一声。

闵承器听到开门声呜咽的更厉害,傻狗听到呜咽声疑惑的探头往下看。

闵承器看到狗头,激动的热泪盈眶。

是狗也好啊!叫几声把人引来啊!

傻狗看到闵承器直接炸毛。

夭寿了!凶两脚兽不见了!弱两脚兽要哭了!

它扭头就跑,闵承器绝望了。

别跑啊!你好歹叫两声啊,我给你肉吃!

不知是不是他的祈求起了效果,傻狗又回来了。

他激动的直往前蹭,却看到傻狗爪子一抬,将地窖门关上了。

地窖外传来啪嗒一声细响,是地窖门落锁的声音。

闵承器眼前一黑。

一只狗会关门就算了,为什么还会锁门?

啊啊啊啊!救命啊!

他陷入深深的绝望中,觉得自己可能会被困死在这里。

他无助的落泪,突然,眼前一亮。

闵二看着地窖里被五花大绑已泪流满面的闵承器陷入了沉默。

堂屋里,芜氏正在骂,“承器那臭小子,平时犯浑就算了,今个儿这么重要的场合也犯浑,让他去拿些肉,拿到现在还没回来,也不知是疯哪里去了?”

正说着,门外传来一声惨痛的哀嚎,“祖母!”

众人一惊,回头看去,只见闵承器冲到芜氏面前,脸上鼻涕糊着眼泪,十分狼狈。

芜氏往后仰了仰,“你怎么弄成这模样了?去去去,先去洗洗!”

闵承器哀嚎道,“祖母,柯褚和一个力气大的离谱的哥儿躲在咱家地窖里,他们把我绑了关在地窖后跑了!还有一只狗,明明都把门开了,又把门给关上,那只狗就是故意的!”

芜氏脸色变了又变,好半晌才冷静下来,“走!欧阳少爷正在抓柯褚,若我们能抓到柯褚,那便是立了一个大功,欧阳少爷是不会亏待我们的!”

闵承器又提醒道,“祖母,那只狗也不能放过!”

“那狗多半是柯褚养的,我见过,若它出现我定不会放过它。”芜氏一顿,又冷声道,“你个没出息的东西,连只畜牲都能将你欺负了!”

闵承器哭诉,“那只狗会关门会落锁!定是成精的狗!”

那只狗走了又回来,定是像那些爱捉摸人的精怪一般故意抓弄他。

他咽不下这口气!

芜氏没再搭理他,领着一家人走出去。

闵大问:“娘,我们去哪找人?万一他们已经离开村子了怎么办?”

“你叫上亲戚堵在村口,我带着人在村子里找。”芜氏冷哼一声,“他们走没走我不知道,但只要他们在村子里,我就不可能让他们走!”

她的眼底闪过阴冷的寒芒,“柯褚,没想到吧,你竟然也会落到我手里!”

……

眼看着时间一点点过去,壯哥儿急了,“我去引开欧阳文绝他们。”

柯褚问:“你如何保证能引开欧阳文绝?”

壯哥儿出现,欧阳文绝定会让都头和闵承柴追。

没看到他,欧阳文绝是不可能离开钰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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