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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宿主总在修罗场中装可怜(11)
作者:妍之甘年 阅读记录
温裴抿唇,暗暗提高了警惕。
又看了一会,他徐徐出声,“你们这样,还吃不吃饭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在场的人都安静了下来。
“本来今天是给桑总接风洗尘的,再这样继续闹下去,对哪一方都不太好吧?”
“如此的话,这饭还是不要吃了。”
温裴拿开顾青的手,独自坐到一边,自嘲地笑了笑。
“我这还是第一次,把事情搞成这样。”
清润的嗓音低了几分,透露出几分落寞。
时江眉心跳了跳,突然有了一种很不妙的预感。
好像不说些什么,事情就会往不可预测的方向发展过去。
他喉咙动了动,声音与顾青重合,“温……”
“温裴!”
然而比他们更快的是庄宴。
庄宴绕过桌子来到温裴身边,拉住温裴的手,内心充满了愧疚,“温裴,对不起。”
温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时江一眼,然后用力挣脱庄宴的束缚。
“你没有对不起我。”
温裴靠在庄宴的耳畔,声音很轻,“或许我应该像你说的那样,在你回来的时候就离开时总。”
庄宴一怔,随后摇了摇头,“不是这样的,温裴,不是这样的。”
他苦笑,“如果不是你的话,时江可能撑不到现在,也不会有今天的成就。”
“温裴,你和我不是一个层面的。”
打开邮件的那一刻起,庄宴就明白了自己和温裴的差距。
他没有消息的这几年里,一直是温裴在时江身边。
从一开始总是被骂做不好的金丝雀,到现在可以陪着时江在商业场上行走的温裴,这期间的付出不是短短几句话就能概括的。
而他,哪怕醒来有了半年,思想也还停留在几年前,那不谙世事的大学时代。
并且天真的以为,时江就是时江,永远不会变。
可最后结果告诉他,他错了,错的离谱。
时江早就不是以前的那个时江了,记忆中那个开朗的少年早就不在了。
他以为的敌人,不过是自己没有办法接受现实而臆想出来的假想敌。
作者有话说:
恭喜羽柒a小可爱中··奖
记得找我呀
(活··动是以小决定转盘来的)
第19章 19.非签不可
这顿饭吃得艰难又尴尬。
不仅仅是温裴,更有顾青。
前者是因为没有安排做好,闹出一堆事,后者是因为危机感,如坐针毡。
结账时,服务员递给他们一张卡片和三束鲜花,温裴自然地接了一束塞到了顾青手中。
服务员:“很抱歉给几位贵宾带来了不好的影响,这是补偿,下次我们一定安排好,不会再有这次的事情发生。”
温裴回笑,把剩余的鲜花一束塞在时江怀里,一束塞在桑临安怀里。
同时用眼神示意时江把鲜花递给庄宴,毕竟在场的人谁都知道,时江爱惨了庄宴。
做完这一切,温裴揉了揉额角,后退一步,靠在顾青身边,说:“我们先离开了。”
下一秒,他手里多了一束花。
温裴:?
顾青如临大敌,把人往后带了一步,警惕地望着桑临安,桑临安也望着他,两道视线在空中交汇,蹦出滋滋火花。
另一边,时江看着手里的花,纠结万分,他不是傻子,自然知道温裴给他花的用意,无非是让他哄哄庄宴,调节一下关系。
时江眼神微暗。
他和庄宴的关系在今天展露无疑,不是不好,是非常不好。
更何况,温裴还没有看到他们争执的时候。
已经糟糕成这样了吗?
时江看着手中还有香味的鲜花,有些想笑。
直到最后,他也没有把花递出去。
如同他从未出口的,庄宴消失的那段时间,他的绝望和思念。
出了前厅,时江抬起头,天上繁星点点,月光皎洁,连带着他眼睛里都是光。
温裴已经离开了,庄宴也离开了,只有桑临安还站在这里,陪他一起感慨。
然而没感慨几句,身后就传来服务员的声音:“时先生,你们东西落下了。”
时江不记得自己有带东西来,问桑临安,桑临安也说没有,而庄宴,没看到他手里有东西,所以极有可能是温裴的。
他接过袋子,说了声谢谢。
桑临安懂分寸的回避,却突然听到塑料袋落地的声音。
“瞧你激动的……”转身,调侃的话还没说完,桑临安就看清了袋子里装着的东西。
是药。
……
熟悉的床位,熟悉的动作。
温裴坐在熟悉的床边,面如死灰。
耳边顾青的声音不断,细细听来全是关心的话。
从他的话里,温裴也得到了不少消息。
比如他在楼梯口和时江碰面的时候,庄宴也在,还听到了全部对话。
又比如,他去卫生间的时候,庄宴和时江翻牌了,两人吵了一架,如果不是桑临安拦着,时江能直接把庄宴拖回家。
温裴眼眶微红,一边装着很疼的样子,一边极速思考着。
最后,他得出结论,无论在哪里,只要庄宴在,时江就容易失去控制。
似是察觉到了他的不专心,顾青下手一重,温裴猝不及防地闷哼出声。
漂亮的眸子染上了些许水雾。
看起来好欺负极了。
顾青眼睛晦暗下来,汹涌的情感在夜色的侵蚀下以数倍扩散开来。
桑临安把花送给温裴的画面即刻占据了大脑,不爽的情绪弥漫,溢出身体,在周围盘旋。
他的情绪波动太大,温裴就算想不注意到都难。
但他不想管。
温裴动了动腿,其实他膝盖的伤并不严重,只是他有意不想好。
这也是他在楼梯上跑步的原因。
归根结底,是这个还有用。
就像,他故意把药袋子落在座位上,等着服务员发现,然后通知时江。
温裴敛眸,这时候,时江应该已经看到了吧。
如他所想,时江看到了,并在这一刻拨通了他的电话。
“是我,时总。”
揉着温裴膝盖的手顿了一下。
“好的,时总。”
揉着膝盖的力道渐渐轻了。
“我知道了时总,庄宴没在家里吗?”
膝盖突然被用力按了一下。
声音从喉咙里溢出,耳边突然安静了。
继而,温裴就看到电话中断的消息。
温裴:“……”
顾青站在他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温裴眨了下眼,昂起脑袋看着顾青。
就这么看了一会,他伸出手抱住顾青,把脸靠在顾青身上,声音很轻,“顾哥,时总说,明天让你带着我一起去签合同。”
“顾哥,这合同一定要签吗?”
今晚的遭遇给顾青打了一记警钟,让他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他告诉温裴:“非签不可。”
只有签了,才能保证温裴不会有事。
只有签了,才会有优势保护温裴。
他只能签,也必须签。
顾青现在唯一庆幸的,是温裴不知道合同的内容,也不知道他答应了时江什么。
不然以温裴的性子,恐怕死也不会让他签。
顾青抬起手,想要摸摸温裴,现在温裴就靠在他腹部,只要他想,就可以摸到。
很简单的。
“顾哥……”靠在他腹部的脑袋动了动。
顾青瞳孔发颤,喉结迅速滚动了一下。
明明之前做过很多次的动作,这一次却连动都不敢动。
好像有什么魔力一样,把他定在了原地。
抬起的手也停在了半空,灯影交错,手指修长,较长的眼睫遮住了他的情绪,最终,他还是没有碰上去。
顾青扶着温裴的肩,将人推了出去,不顾后者的困惑把人塞进了被子,硬邦邦说:“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
温裴:“……哦。”
他看着顾青狼狈逃窜的背影,悠地勾起唇角,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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