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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宿主总在修罗场中装可怜(199)
作者:妍之甘年 阅读记录
其中有两张是在一间教室里的,剩下一张是在另一间教室里的,有意思的是,两张纸都是在教室最中间的位置上找到的。
紧接着,来到了四楼,四楼比起六楼暗的更明显。
而且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雾气。
“白色的雾?”
和操场见到的不一样。
陈沉若有所思,两者有什么区别吗?
他把这件事告诉了封宴,封宴也觉得有古怪,他们决定暂时放弃四楼的寻找,转而去寻找雾的源头。
他们沿着雾来到了四楼走廊的尽头,他们看到,走廊的尽头是一扇门,一扇没有钥匙扣的门。
明显的门缝和没办法打开的门。
封宴只是看了一眼:“这门打不开的,我们走吧。”
陈沉追上去:“还检查吗?”
“检查。不能错过这个时间,不过我们要留点时间午休。”
封宴推了下眼镜:“学生必须要午休,这是规则。”
“一分钟是午休,三十分钟也是午休,所以我们保持在中间,十五分钟,正好放松一下精力和身体。”
封宴拿出手里的那张纸和笔,纸张在雾气的浸透下竟然渐渐显出了字。
陈沉见状立刻拿出身上的两张纸,但剩下的两张没有一个显字的。
“可能要用别的办法。”封宴说。
陈沉收起纸,去看封宴手中的那张纸,“这上面写了什么?”
谁知封宴一把挡住了他,把纸折起来塞进口袋,“回去再说,现在先去午休。”
看了眼时间,快上课了。
时间过的那么快的吗?
陈沉感到奇怪,他感觉没有过去那么久啊,为什么两个半小时那么快?
陈沉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无奈之下他只好跟着封宴回到了教室里,他们到教室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人趴在桌子上睡觉了,还有小部分人还在外面没有回来。
来不及管他们,陈沉回到座位就趴着睡着了。
他睡眠一向蛮好的,如果没有出意外的话。
另一边,还在楼层检查的那些人,突然发现周围浮起了一团黑色的雾,其中有一个好奇上前查看,下一秒,雾气变成了穿着灰色西装的处理人员,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那个人就消失在了雾气中。
其余几人见状纷纷跑开,但一个狭窄的走廊,怎么能逃得过来去自由的处理人员呢。
处理人员只需要一秒的功夫,就可以出现在学校各处,只要有违规违纪现象,他们会以最快的速度过去。
和温裴、席司不一样,处理人员不需要手套,也不需要别的东西,他们只要想,就可以去到学校各地。
行踪隐秘的很。
直到下午第一节课开始,陈沉也没见到他们回来。
一节课的时间快过去了,陈沉才见到他们的影子。
与自己进来不同的是,那几个人是凭空现身到自己的座位上的。
陈沉记得当初自己是处理人员把自己送到门口,然后看着自己走进去的。
是因为情况不同,所以采取的措施也不同吗?
几人回来后,没过五分钟,下课铃声就响了,老师也赶忙离开了教室,让众多学生留了个心眼。
他们都在猜测,是不是教师守则中就有一条是不能在教室逗留。
封宴不是很赞同这一点,因为最开始来到这里的时候,温裴就是在下课时间进来的。
“可是那个时候规则还没有开始,规则是在第一节课上完后才彻底公布的。”尘反驳封宴,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两个人的看法完全想法,短时期谁也说服不了谁。
为了避免小队死在自己手里,陈沉先退一步:“我不同意你的想法,但是我们现在说不通,所以这个问题暂时放一放,来说一下那张纸条吧。”
其实其他同学手里也有纸条,但是他们的纸条是有字的。
每个人的纸条只有一段话,拼凑起来大概是: 有两个女孩子,其中一个很受欢迎,风光无限,另一个很普通,好说话放的开,他们是一对好朋友,但是后来因为某些事情分开了。
目前知道的信息就是介绍了两个人的相处和感情。
而两人怎么闹掰的,不得而知。
纸条是一到五楼的所有纸条。
纸条的数量差不多是班级里人数的数量。
陈沉低下头,手摸了一下放在口袋中,叠在一起的两张纸条。
为什么会多出一张?
明明班级里其他人都有了一张纸条啊。
陈沉下意识望向封宴,封宴只是摇了摇头,让他别说。
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保全自身,不要陷入不必要的纠纷。
这一点陈沉也清楚,所以他不动声色,攥紧了两张纸条。
有人来问他也只是拿出一张纸条,告诉那那人他的纸条上面没有字。
那些人虽有不甘,但也毫无办法,因为他们也不知道这个怎么回事。
陈沉:“封宴,我们明天中午还去楼下吗?”
封宴回答果断:“去,不能不去,我们检查三楼和二楼,回来的同时把四楼五楼再看一遍。”
封宴:“陈沉,你看,纸条几乎人手一个,但是几个人一起的那种队伍,得到的纸条也是一人一个,你应该是特殊的,你找到了两张。”
“而且老师不是告诉过你,不要和没有名字的人讲话吗?”
第152章 07.规则怪谈书
封宴要比陈沉理智的多,他非常清楚的告诉陈沉:“纸条出现在时机极有可能是随即的,每人去找的时候也只能找到一张,如果少了一张,都有可能拼凑不出来一个故事。”
“从他们的言语中,我发现没有人在同一个位置里找到两张纸,他们找到纸条的时候也是靠自己找到的。”
陈沉接下他下面的话:“也就是说,多出来的这张纸条极有可能是因为我的原因?”
封宴不置可否:“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有人已经死了,而我们不知道。”
快上课了,封宴抓紧说道:“我们的记忆可能有问题。”
封宴最不希望出现的就是这个,记忆是人的根本,有的时候,人们更愿意自己看见的,以及自己记忆里的内容。
而一旦记忆被纂改,那记得的一切都有可能是假的。
包括他们看到的。
陈沉顿时感觉脑袋嗡嗡的疼,他忍不住腹诽道:“这个想法未免有些过于恐怖,相比之下,我更愿意相信我是特殊的。”
封宴凉凉来了一句:“你不怕老师的‘特殊关注’了?”
陈沉:“……原来你还知道啊。”
封宴:我不仅知道,我还能说出哪个老师对你“特殊照顾”。
陈沉的目光一言难尽,可能他也没有想到,他把封宴当兄弟,上刀山下火海的,封宴却拿他来当挡箭牌。
陈沉好生伤心。
但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因为那个对他似乎有意见的老师已经进入了教室,正好踩着上课铃声。
哪怕他有再多的不满和不开心都要憋着,专心致志的打好精神,迎接老师的洗礼。
席司老师似乎放过他了,大半堂课下来也没找他的麻烦,视线压根没有往这边望,好像他不存在一样。
不知为何,陈沉产生了这种想法。
但就算这样,陈沉的心里还是漫起了不安。
这种不安甚至侵入了他的脑袋,控制着他的身体和想法。
陈沉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发着抖。
席司看见了,嘴边勾起讽刺的笑容。
似乎在说,就凭你也想得到温裴的关注?
温裴对这个名叫陈沉的人很是关注,席司能感觉到这一点,尤其是昨天晚上,温裴第一个去找的人就是陈沉,这一认知让他非常的不爽。
席司本身就是一个占有欲十分强烈的人,特别是在自己在意的人那里,分外明显。
席司不是没有试过控制这种念头,相反,他一直在努力控制着,只是这种念头冒出的太快了,他有的时候已经是凭着本能做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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