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病弱小漂亮被迫万人迷[快穿](36)
作者:折绵绵 阅读记录
“好,我去劈点柴。”
“家里的柴好像不多了,你下次多砍点回来。”
“好。”
热水煮得很快,等白允川将装热水的桶提入院子里专门用来洗浴的隔间,李映池就拿着换洗的衣服走了进去,不一会儿,水雾便在那一处弥漫了开来。
白允川拿着条布擦净沾着水痕的手,天已经黑了,屋内只燃了一根烛火,昏黄飘忽的光线中,他俊朗的轮廓模糊不清,只有一双眸子深沉冰冷,翻滚着无人窥见的暗色。
他径直走向李映池的床铺,动作谨慎地翻开散乱铺开的被褥,一丝声音也没发出。
借着那微弱烛火,他双手细细在床单上摸索着,李映池的家又小又空荡,若想要藏东西,除了这床,他猜不到第二个地方。
自醒来那天起,他便觉得身上少了什么,那一定是极为重要的东西,是足以暴露他真实身份的物品,所以李映池才会藏起来不敢跟他说。
那一夜李映池的慌乱,他一秒也没错过。
果然不出所料,不一会儿,白允川在李映池的枕头内侧摸到了一个极为突兀的东西。
白允川忍不住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将那个硬块往外拿。
“白允川!”
“白允川!这水好烫!”
第28章 吝啬小农夫(六)
在那黄土砌的洗浴间里, 李映池刚要舀一勺往身上泼,被温度烫得一抖。
忙喊人,声音又急又怯, 直唤得白允川心头一跳,又赶紧将那硬块塞了回去, 遂朗声应道:“马上就来!”
要是旁人干此等偷摸的事,被人这么一吓, 估计心都要慌半天, 白允川不同, 听见声音他脸色都没变一下,整个人镇静无比。
李映池嫌水烫,他就去打了满满一桶冷水,在隔间外放下桶的时候,水面摇晃, 但一滴水都没洒出来。
“冷水我放门外了。”
腐朽破旧的木门透着丝丝缕缕的缝隙,热气蒸腾,雾气缭绕着这一处。
没人出声回应他,只有一只冷白的手从门内伸出, 用瓢舀着冷水往里送。
不知为何白允川站在门外久久没有动作,直至李映池不再装冷水, 他才收回视线, 回头往屋内走去。
可刚走没几步,身后的人又再一次喊起了他的名字, 自顾自地软声抱怨着,“白允川, 水又变冷了,太冷了, 我洗不了。”
明明是自己将冷水放得太多了,却理直气壮地,像被娇惯坏了似的使唤人。
换成别人听了,绝对会嗤之以鼻,觉得是蛮不讲理的话,却轻易绊住了白允川的脚步。
他心中藏着事,每一刻都觉得烦躁,但听见李映池抱怨,还是耐心又有些无奈地教李映池如何调试水温:“一次不要放那么多水,多用手试试水温,觉得合适了就不要再加水了,知道吗?”
“我当然知道。”李映池有些不服气,“都是你给我的冷水太多了,不然我怎么会失手。”
白允川没接他话,提走木桶,径直往灶台去了,“还好锅里还剩着一些热水。”不然烧水又要浪费他不少时间。
终于解决李映池的洗澡水温问题,白允川重新回到房间,快步将枕头里藏着的东西拿了出来。
烛光下,那个硬块散发着幽幽绿光,展现出了它的真实面目,一块雕刻着精美花纹的玉佩。
虽然失去了记忆,但潜意识告诉白允川,眼前的这个玉佩就是与他身份有关的重要物品。
他将那玉佩凑近了烛火,试图从其上找出更多线索,但除了前面的花纹与在背面雕刻着的“白允川”三字,便再无其他信息。
他想自己的名字一定不是被这里的人们所熟知的,否则李映池不会直接让他用自己的真名,而村民们也不会对自己的名字无动于衷。
线索只剩下那精致华丽的花纹,勾勒着一种类似于鲜花的图案,之所以说是类似于,是因为那图案虽有柔美的花瓣轮廓,但内部却布满了尖锐的三角线条,像是支离破碎后的残片。
白允川分辨不出其中喻义。他静坐于烛火之下,眼眸深沉,视线久久未从那玉佩上离开。
“白允川!”
此时正思绪杂乱的白允川,被李映池这一声喊得剑眉皱起,有些烦躁地想着李映池这次是水太冷了还是水太热了。
他凝眉走出房门,语气中含着些不易察觉的不耐:“又怎么了?”
隔间的木门此时又打开了一个小缝,李映池露着半张小脸,一只手扶着木门,怯怯地往外瞧,“我忘记拿换洗的衣服了,帮我拿一下,就在床边的椅子上。”
大概是顺便洗了个头,李映池平日里扎起的一头乌黑的长发散下,正湿漉漉的耷拉在手臂上。
浓稠如墨的黑发勾缠在手上,他像是水中致命诱人的精怪,周身被海藻包围。
白允川看着他发丝间半露的圆润肩头,心中突然升起了丝荒谬的想法。
偏远的乡村,独身一人的农夫,夜半而至的可怜少年。
似乎一场诡异荒诞怪谈即将发生。
请求没有得到回应,李映池有些奇怪地抬了抬眼,却发现白允川正紧紧地盯着他,双目空泛,似乎正在发呆……?
他秀眉扬起,有些不满意男人的反应:“白允川,听没听见我说话啊?”
终于回过神来,白允川下意识低下头,不敢去看李映池。
他心头有些懊恼自己刚刚的想法,一时间各种奇怪情绪充斥着大脑,他便不太想顺着少年的话,故意说道:“你自己去拿不就好了,就几步路,还要喊我?”
“我……”李映池难得吃瘪,他抿着唇,有些羞恼地小声说道:“都说了我没拿换洗的衣服了,我没有裤子怎么出去拿啊!”
白允川一紧张,嘴就比脑快:“没穿裤子就不能拿了?我俩都是男的,有啥见不得的。池池,你不会还害羞吧?”
闻言,李映池双眼蓦然睁大,半藏在门后的小脸浮上粉意,“你、你在说什么啊!”
“我怎么会害羞!”
但话音落下,他却一直未动,只有不断扑闪着的眼睫暴露了他纠结的内心。
气氛突然安静得有些诡异,就在白允川准备回去给李映池拿衣服时,身后突然有了动静。
他目光一凝,两步迈近,赶紧拉住了门,不让李映池再往外走,妥协道:“我去帮你拿,你先不要乱走。”
“哦。”
李映池又被塞了回去。
等他穿好衣服出来后,白允川已经煮好了饭菜,正在桌边拿着碗盛饭。
李映池将半干的头发往后捋,随意问道:“今晚煮的什么?”
“昨天没煮完的菜。”白允川低着头答道。
“哦。”李映池也不是很关心这一点,他将换下的脏衣服放到一旁,准备洗手吃饭。
灶台里的柴火烧得正旺,噼里啪啦的炸裂声不时响起,窗外夜色浓郁,有晚风吹过带来一片凉爽,白允川盛好饭放回桌上,见李映池人不在,转身寻找起了他的身影。
门外,李映池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站起身准备进屋,刚一抬眼,却对上白允川有些难以言喻的眼神。
他低头看了一下自己,不明所以,“怎么了?”
“池池,你的衣服。”白允川黑沉的眸子有些闪躲,“怎么是这样的?”
他给李映池拿衣服的时候也没仔细看,随手就拿了,怎么也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的衣服。
像是一件米白色的短衫被人裁去了袖子。
“衣服?”李映池扯了扯下垂的宽松衣摆,有些了然。
这是他养父留下来的衣服。
这里的夏季实在太过炎热,夜晚没有风扇,也没有空调,他怕热,即使是穿着短衫也会热得整夜流汗,又因为不习惯什么都不穿就睡觉,只好把这件衣服裁剪了一番,当作睡衣。
大概样子就是现代世界里,父辈们穿得比较多的汗衫,白允川没见过,有些奇怪也是正常。
上一篇:渣了魔尊后我死遁失败了[穿书]
下一篇:重生之媳妇就要从小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