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会让人变得疯狂，可除了疯狂之外，那些其他的东西又是什么呢？

她想看着一颗干净的心被黑色染透，但她现在发现，原来这世界没有完全的黑暗，也没有完全的光明，无论是什么，都没有完全的纯粹，那些东西里面会掺杂着许许多多其他的东西，那些东西偶尔让人迷惑，也偶尔让人沉溺，不论厌恶或者喜欢，都是复杂的。

“顾寒。”

她第一次安静的看着顾寒，并且非常认真。

“你爱我吗？”

她看着他的眼睛，问了一个许多人都会问的问题，一般而言，人们总会用这样的言语来安定自己的心，哪怕明明知道言语都是虚假的，可人就是这样，他们喜欢听别人的承诺，不过很明显，宁归绝对不是这个意思，她似乎只是好奇，仅此而已。

“我爱你。”

顾寒亦是直视着她的眼睛，这句话没有任何迟疑。

“爱是什么？”

宁归没有移开目光，那丝好奇增加了一些，她似乎只是单纯的在问他一个问题，不涉及任何的其他方面。

“我不知道。”

可顾寒并没有给她意想之中的答案。

他用同样认真而平静的目光看着宁归，如果龙床在这里，一定会感到惊讶，因为这是顾寒第一次没有任何不好情绪的目光，而以往那些平静里都隐藏着种种黑暗或是暴戾。

他看着宁归的眼睛，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脸颊，动作是很轻微的

。

“我不知道爱是什么？成全、放手、或是凝望，我做不到。”

他的动作还是轻轻的，而话语依旧温柔。

“我只知道，我想得到你，我想占有你，我想要你永远待在我的身边，你的目光只看着我一个人，可是我知道……我爱你。”

他的话其实很奇怪，他不知道什么是爱，可他知道他爱着宁归。

“或者……其实爱不爱都没有关系，你在我的身边就好了。”

他将头埋进宁归的颈弯。

宁归望着头顶的床幔，眨了眨眼睛。

“真是复杂的情绪呢。”

“其实一点都不复杂。”

顾寒轻轻笑着，呼吸就在她的颈弯，有些痒意。

他在宁归身边躺下，将她圈进了自己的怀里。

“我得到你就好了。”

他亲吻宁归的脖子，圈着她的手掌顺着她的腰际一点点往上。

宁归木着脸转过头去，对上他满是笑意的眼睛，她有些木然的说：“你能不能不要揉我的胸？”

“为什么？”

顾寒又亲了亲她的脖颈。

宁归将脸转回去，继续看着头顶的床幔，表情简直没有半点波动。

她平静的答：“我胸痛。”

顾寒的动作停了一瞬，然后他凑近宁归的脸，在她腮边亲了一口，有些危险的眯了眯眼眸：“你撒谎。”

末了还不等宁归说话，他又接着说了下一句。

“你也可以揉我的。”

“……”

宁归表示她并不想揉顾寒的胸，全是肌肉，她还不如揉自己的，而且莫名有一种挫败感，话说近墨者黑近朱者赤这句话原来是真的。

如果龙床在的话，他一定能看出顾寒在说这几句话的时候，神情简直和垃圾宿主一模一样，一样的无耻，一样的变态，一样的不要脸，可惜宁归并不是龙床。

于是……宁归开始有些忧郁。

所以说，她不喜欢同类是有原因的。

“小归……”

耳边顾寒还在充满爱意的轻轻唤着她。

“你的胸真软……”他的声音带笑：“还很小巧。”

“谢谢。”

宁归略微忧郁的继续看着头顶的床幔，虽然目光没有放在顾寒身上，不过她还是本着礼尚往来的友好传统回夸了一句顾寒。

“你的胸很大，还很硬。”

如果此时是祁连溪的话，大概要羞红了脸，并且大声却又羞耻的喊她闭嘴，但这个人是顾寒，并不是祁连溪。

顾寒是谁？

那是一个可以和宁归一起看小黄书，还能顺带着一起讨论的人，岂是常人可比？

所以他一只手放在宁归的胸上，一只手抓着她的手掌按在自己的胸上，并且继续蹭了蹭她的脸颊，暧昧道：“小归喜欢吗？”

“……”

这一幕……何等熟悉。

当初，她就是这么调戏祁连溪的。

作者有话要说：两章合一，粗壮的一章，明天继续。

我觉得真的有毒，这么……那个的场景，我怎么写的这么魔性

第131章 嫉妒的男人

所以说,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

而显然,并没有饶过宁归，虽然她是主系统麻麻最爱的儿砸。

不过好在她身经百战，并不会产生什么害羞之类的情绪，但无论如何,总之还是很惆怅的。

顾寒这个人,一定是上辈子虐得太狠，所以这辈子注定要偿还给他了。

“唉。”

她轻轻叹了口气，手按在顾寒的胸上,却没有半点旖旎的心思。

顾寒也没有想过要等她回答,他笑着挑开宁归的下巴,吻上了她锁骨的位置。

“小归，你真软。”

宁归木然的被他制住了手腕，淡漠的随口说道：“我也想硬的,可惜没有。”

……尽管顾寒已经没有什么顾忌的情绪了，可此时依旧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总觉得他完全丧失了男人的压制力。

以前的宁归在他眼里无疑是美好的象征，现在……总之美好是美好，就是有点奇怪。

都说情人眼里出西施，她怎样都是好的，可宁归是个太没有羞耻心的人。

“顾寒呐。”

宁归有些惆怅，突然喊他的名字。

“嗯？”

顾寒抬起脸，停下正在吻她锁骨的动作。

“你想和我在一起吗？”

宁归还是一脸惆怅,甚至有点无聊。

“下辈子你当个女人吧，我一定和你在一起。”

顾寒：“……”

“你看我们也纠缠两世了，再来一次就是三世了，人家都说三世情缘，怎么着也该在一起了，可是我比较喜欢女人，不如你变女人吧，这样我们就能名正言顺的在一起了，现在我真的一点激-情都没有诶。”

顾寒眉头微微皱起，目光稍稍变冷，他有些不愉的说：“所以你果然是喜欢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你说谁？”

宁归微微睁大眼睛，有些好奇他说的是谁。

“楚铃儿，你喜欢她？”

他目光愈冷，大有宁归说一句是，他便马上下令追杀楚铃儿的想法。

然而宁归却没有正面回答他，她只是略微思索，似乎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

“我突然想起来……西陵皇呢？”

宁归直勾勾的看着他的眼睛，确实对这个问题有些好奇。

顾寒抚过她的脸颊，脸上被垂下的鬓发遮了些光影，有些看不清表情，但他的声音意外的平静。

“我便是西陵皇。”

宁归眨了眨眼。

“你是顾寒。”

她的声音也很肯定。

顾寒却突然笑了起来，还有些愉悦的味道。

“我是顾寒。”

他轻轻的吻她的脸。

“也是西陵皇。”

宁归徒然睁大了眼。

“你是西陵皇？”

她的眼中突然有兴奋的光芒绽放而出，那一瞬犹如看到了猎物的猎手般灼热。

“你吞噬了他？还是他吞噬了你？”

“我没有吞噬他，他也没有吞噬我。”

顾寒的声音变得平静，只是他

话中的意思宁归并不能听懂。

“可现在主导的人是你。”

宁归似乎有些笃定顾寒占了上风，因为现在这个和她说着话的顾寒，确实是那个世界的顾寒，这一点，她无比的确定。

“我并没有主导这个身体，只是我的记忆比之西陵皇更加深刻而已，所以我们相互融合的灵魂中，你觉得是我占了主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