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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富!从发疯驯化残疾王爷开始!+番外(51)
作者:梦king 阅读记录
也不清楚他的不举之症是何时诊断出来的。
更不清楚原来的江畔是不是也因为齐重衍的侍卫怂恿被送进过暗牢。
但她知道齐重衍确实脱离剧情了。
系统没必要也没理由骗她。
“哎哟,怎么哭起来都那么好看。”江畔拿手帕擦了擦他的眼泪。
男人鼻子眼睛都红红的,比平时看着要脆弱许多。
江畔欣赏地望着他,笑道,“你得学会相信我。”
齐重衍推开她的手,“是本王失态了。”
他低着头,模样多了一丝丝窘迫的腼腆。
那似雪的高鼻梁泛着绯红,羽扇般卷翘的眼睫每眨一下都像搔某人心底的羽毛。
江畔目光犀利如猎鹰,紧盯着他。
她忽的牵着嘴角笑了一声,“相信我,除了我,以后没人能再勉强你做不喜欢的事。”
齐重衍没抬头,只抿着薄唇,耳朵染着红晕:“本王信你。”
“怎么可以长得那么好看,恋爱脑都要长出来了呀。”江畔突然松开他的肩膀。
她绞着帕子,冷静又羞涩地说,“王爷能不能哼叫几声?嗯嗯啊啊那种。”
齐重衍一愣。
许是想到了那天南风馆看到的画面,抬眸间那一双大眼里不由得露出些无措来。
他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晃,羞愤地呵斥她,“你……怎么尽去学那些不好的。”
“既然王爷都诚心诚意的发问了,那妾身也不妨直说了。”
江畔一脸羞赧地低头浅笑,“王爷可还记得南风馆看到的那两个人吗?不知道为什么,妾身现在只要一想到王爷………就会忍不住眼睛发亮,感觉自己都延寿了10年,还没了几个乳腺结节。”
齐重衍面无表情地看了眼她,面瘫着脸没有发声。
他现在气得胸膛起伏。
这女人的歪理总是一套一套的。
“王妃也想拿布鞭打本王不成?”
男人先前萦绕在眉目间的阴霾没了,因为那一丝丝生气,整个人又变得鲜活青春了起来。
江畔不急不躁地笑道,“原来王爷也对那鞭子记忆深刻,看来王爷也喜欢……”
“胡说!”齐重衍脸颊竟一瞬红透了去。
在这个含蓄的南朝,对方明目张胆的爱意,真的很难不打动他。
齐重衍一怒之下也只是怒了一下,对她更多的还是放任。
如果说一开始是歉意,是权衡利弊后的选择。
那么现在就是他忏然心动后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坚定。
齐重衍稳定心绪,望了一下破庙外的天空,不紧不慢地道,“我们该回去了。”
“时间过得真快。”
天色已经大亮,江畔笑呵呵地抱着他上马车离开破庙。
温越人看着黏黏糊糊的俩人,感叹道:“王妃真是贤良淑德,竟日日锻炼身体,只为贴身伺候尊亲王。”
旁边的擎彦反驳道:“王妃说过,她只是天生力气惊人。”
“是吗?那应该就是天赋异禀的能人都有些特殊的地方吧。”
温越人捋了捋胡子,又继续笑眯眯地道,“上回在宫里头遇到的那个女子,哦,不对,现在该称她为太子妃了。
太子妃虽和王妃长相相似,但看着还是没现在王妃懂事又乖巧,这尊亲王是个有福之人。”
“那是自然,我们的王妃最好不过了。”
擎彦回复完就去拉马车了。
马车里面的齐重衍听到了温越人的评价,紧绷着眉头微顿了一下。
他暗道:什么乖巧懂事!那乖巧都是装的,他的王妃,就是去男风馆,那点的也都是价格最高的男人!
齐重衍抬了抬眼皮,望向坐在自己对面绞着帕子的女人。
“嘿嘿嘿,他在夸我。”江畔伸出手,一把将齐重衍抱坐到自己腿上。
她似笑非笑地说,“王爷是个有福之人。”
齐重衍目光落在她身上,“何以见得?王妃怕是误会了温先生的意思。”
齐重衍说这话时的语气满腔嫌弃,但看向江畔的眼神,却蕴着止不住的纵容。
他嘴上说的是疑问句,可自己早在对方伸出手时就十分自然地搂住了江畔的腰。
江畔轻轻地笑,带着点打趣的意味,“抱紧点老婆,别摔了。”
齐重衍耳朵泛红地闭上眼睛,没搭理她。
石路崎岖,马车颠簸不断。
面板很合时宜地弹了出来。
[找出攻略对象不举的原因,奖励抽奖十次!]
江畔眼神微滞。
找?这要怎么找?
难道是有人下药不成?要让她找到那下药之人?
视线下移,定定停留在齐重衍脸上。
男人挺着腰板,坐姿端正。
即便马车晃动,也只是微抿着嘴巴,完全没有要睁开眼睛的意思。
江畔眼珠一转,对他笑笑,“王爷。”
“……”齐重衍缓缓睁开眼睛,与她对视。
他神情平淡,只是心中立时升起了警惕。
“……”
片刻过后。
男人咬牙切齿地呵斥。
“你松开!”
………
擎彦架着马车,待和温越人分道扬镳后,突然听到马车里头传来自家王爷粗重的呼吸声。
他身体微僵,在听到王妃的笑声后,他艰难地挥动马绳。
都说烈女怕缠郎。
目前看来,他家王爷又何尝不怕缠女。
第63章 日常
齐重衍靠在江畔肩膀上喘 息。
他紧闭双目,殷红的唇瓣一张一合。
不知道还以为刚刚发生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什么鬼不举,这不就……”
江畔脸上露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狡黠笑容。
她轻轻推开齐重衍,然后又用手揽着他的腰。
“老婆,你完了,你好像跟别的男人不一样。”
齐重衍搂住她,脸强硬地埋在她肩膀,以此来躲避对方的目光。
如果说先前只是绝望,那么现在或许他会觉得崩溃更多一点。
在没碰到江畔之前,他一直以为是自己对同房一事不上心,或者说对那种事情不热衷。
可刚刚……
彻底打破了他的观点。
原来根本不是他不举,也不是他不热衷那方面的东西,而是……
而是自己身体有问题。
齐重衍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
就像被只野猫挠了一下,浑身莫名的躁。
“老婆?”
男人突然显得好娇羞,江畔没忍住凑到他耳垂边唤了一声。
齐重衍抬起头,瞪着她。
“是不是你对本王做了什么?”
“又来了又来了。”江畔狠狠地掐了一把他的腰,“可别什么都赖我!”
齐重衍哼咛一声,眼神瞬间软了下来。
他咬了咬下唇,唇瓣咬的死白,虽没出声,泪却已经下来了。
不是她,那他怎么会……
如果要那样才能治好不举,那他倒不如一辈子不举。
“好了好了。”
江畔在心里叹口气,她把人放倒,安抚性地吻了上去。
男人缓缓闭上眼,眼眸止不住地颤抖。
泪水决堤,一下子脸上满是泪痕。
江畔从未见他哭得如此凄惨。
越是无声的哭,越是容易让人动容,让人心软。
一向厚脸皮的江畔都忍不住自责地回想了一下自己的行为。
刚刚她好像也没做什么吧?
怎么就委屈成这样?了?
虽然是为了完成任务,但好歹她也算证明了他不是不举吧?
不就是亲吻的时候,粗暴地揉了两下臀,然后又粗鲁地捏了他腰和胸几下嘛。
这些平常她也没少干啊。
难不成这次力气太大,弄疼了?
江畔停下自己略微温柔的亲吻,她一把拉开他的衣服。
白皙的胸膛,精瘦的窄腰,隐隐有些许地方在泛红。
“你又想对本王做什么?!”
面对江畔猝不及防的举动,齐重衍他抬起眼睛,明显一怔。
眼眸掀开的一瞬间,眼泪随即夺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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