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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成功后男配又黑化了(50)

作者:筝我 阅读记录


“姑娘,前方路绕,不要走错了。”

身后传来白逸鹤的叮嘱,他本来不是一个爱管闲事的人。

苏安然头也没回,冷笑答:“我又不是仙师的蝴蝶,走错了也与仙师无关。”

单薄的身姿行远,没入拐角处。

第37章 景蕴

白逸鹤要看顾护山大阵一些时日, 便带着姜九歌,搬到境泽仙山最高峰暂时住下。

姜九歌很急。

她已经和系统断联太久了!

“系统?小统?”

姜九歌呼唤着,尝试与断线许久的系统重新连上线。

耳边传来系统的忙音:“滋……滋, 接触不良, 语音……故障,正在尝试……重连, 滋——”

这令人抓狂的人工智障!

姜九歌哀嚎一声, 瘫倒在身后柔软的青草地上。

丧气一会儿后, 她又盘腿重新坐起来, 撑着下巴, 望着山下发呆。

“姜姑娘, 原来你在这里。”

身后传来白逸鹤的声音,他并不拘谨,在离姜九歌一臂远的地方席地坐下。

不会近得冒昧,也不至于远到生疏。

虽然峰上只住着两人, 可两人分居而住, 实际上连面都很少碰上。

姜九歌摸摸鼻子,颇觉尴尬:“仙师早。”

白逸鹤看着远方笑道:“不必如此见外,叫我名字就行。”

名字, 哪个名字?

姜九歌心底疑惑, 却没敢问出来, 只顺着他的话道:“白先生早。”

“九歌姑娘。”白逸鹤颇为无奈看着她, “我这样唤你, 所以你也可以叫我的名字。”

闻言, 姜九歌也不再顾忌, 大大方方唤出他的名讳:“时泽神君,我刚刚只是在想, 叫你哪个名字更好。”

说完,她又解释起得知他真实名姓的来由,“在河神的梦境中,我曾无意间得知。”

谈起脩雍,白逸鹤打开了话匣。

他遗憾地聊起往事:“脩雍是个固执的人。本来很久之前,我在人间找到了他,劝他和我回神族,他应下了。可最后关头,他又说不能离开,因为他在人间遇到一个少女,想留下来陪她。”

“他说人族生命短暂,他不想她孤单。”

“再然后的事,九歌姑娘已经看过了。”白逸鹤转头看着身旁的人。

在白逸鹤的注视下,姜九歌点点头。

心中却想,原来脩雍早就打算离开了,是因为观棋才选择留下来的。

可是旁人却将这一切怪罪到了观棋头上。

何其荒谬。

姜九歌不可抑制地想起景千璃这个名字,冥冥之中,太多事与她有关联。

赤离兽是景千璃的坐骑,噬梦境中木语凝曾提起过她,脩雍的记忆中也有她。

白逸鹤似乎洞穿了姜九歌的想法,竟然主动提起:“我猜,你现在想问‘景千璃’。”

他看穿了姜九歌主动提起河神,是想了解在自己眼中,脩雍是个怎样的人。

姜九歌见小心思被戳穿,也不再藏着掖着,大大方方承认了。

时泽实在太过聪明,能从一言一行中看穿别人。

与这样的人相处,按理来说,不会是件轻松愉快的事。

但偏偏这个人是时泽,只会令人如沐春风。

姜九歌组织了一下措词,斟酌问道:“景千璃是你的未婚妻?”

“对。”白逸鹤直接承认了,“她呀,是个特别娇气的小姑娘……”

似乎忆起往事,他眼里温柔的神情快装不下,几乎溢出来。

他缓缓讲诉着两人的故事,可故事太远,得从上一辈恩怨说起。

*

故事以景蕴开篇,她是景千璃的母君。

神凰族出美人,而景蕴更是万年间之最,她一出生就与族中祭司定下亲事。

换种说法就是,景蕴的出生,是因为神凰族需要一位少姬来留住祭司。

景蕴出生那天,彩霞漫天,常年镇守梧桐神树的祭司仙君,第一次离开了他守护千年的神树。

他守在殿门外一天一夜,直到凤凰啼鸣,新主诞生。

软乎乎的婴儿递到年轻的祭司手上时,他总是一副冰霜样的脸上,第一次出现类似慌乱的神情。

祭司是自小便被神树选中的仙君,一直镇守着禁地,独来独往,几乎不与外人打交道。

旁的神族敬畏他,也因他的高傲与目中无人而刻意疏远他。

真相只有祭司自己知道,他不与别人打交道,只是因为不知道该如何与别人相处。

可现在不同,怀中是他未来的妻子,她会是自己最亲近的人。

祭司觉得怀中像是捧着被火裹着的珍宝,让他觉得棘手,又丝毫不敢松手。

“祭司,给少姬取个名字吧。”

见祭司迟迟没有动静,仙侍低着眉出言提醒。

祭司垂眸看着怀中皱巴巴的小婴儿,神情如同暖阳下冰雪化开,汇成清潭,润泽万物。

泠泠的声音如同脆玉:“景蕴。”

蕴,积也。

光华内敛,温和秀雅。

祭司并不知道刚出生的婴儿都不好看,只当她是个外貌有残缺的姑娘,怕她伤心,才取了这样的名字。

不过他依然很喜欢她,一日日盼着她长大。

他实在孤独了太久,在枯寂中看过千年的长河。

景蕴和他预想的发展路子完全不一样,她越长越漂亮,任性又张扬,靠着神凰族这个强大的靠山,没少干欺男霸女的事,成了神族人见人怕的小恶霸。

偏偏她长得好看,如日耀眼,不可直视,没人忍心出言责备这样漂亮的小神族。

可是今日,在景蕴生辰时,她一鞭子要往侍女身上抽的时候,祭司伸手抓住了那条鞭子。

他薄怒道:“阿蕴,不可随意打人。”

“你!给我放开!”

景蕴狠狠瞪着他,用力想把鞭子扯回来,却没拽动。

她赌气般将鞭头往祭司脸上扔去。

景蕴没料到祭司竟然不躲,在周围人惊呼声中,鞭子一下子砸中他的额头,顿时红了一片。

景蕴吓了一跳,却依旧不肯认错。

周围人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祭司仙君跟块冰坨子似的,不通人情,偏偏还位高权重,没人敢惹。

连景蕴自己都隐隐担心,祭司会不会生气打她。

但祭司只沉静地低头看着她,没有疾言厉色,甚至连责怪都没有。

“景蕴,生气了,也不能随便打他人。”

本来景蕴担心又害怕,听他这么说,反而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

“你凭什么管我!”

她指责道,“你一年见我几次呀,是凭你每年送那么些小玩意?还是你一年才出来露一次的面?”

今日是景蕴的百岁生辰。

宫里布置得喜庆极了,连她身上穿的也是祭司前几天派人送来的生辰礼。

那是一条红色的百褶长裙,两只纱袖上坠着小金铃铛,会随着景蕴的每一个动作发出悦耳的响声。

景蕴讨厌穿复杂的长裙,更不喜欢红色。

可今早她还是高高兴兴爬起来,迫不及待换上这条裙子。

哪怕她再任性,也知道一年中只有这一天,祭司会出禁地来看她,她想给他留下好印象。

换完百褶裙,景蕴突然想起上个月时,祭司曾托人送来一对钗。

她兴高采烈想找出来戴上,却一直找不到。

平常她最讨厌打扮,首饰脂粉放着积灰也不会碰。

结果新来仙侍是个没规矩的,侥幸想着少姬的首饰总是乱扔,随手赏给下人,偷偷拿一些也不会被发现。

偏偏仙侍运气不好,偷拿了这对钗,还被景蕴发现了。

“她敢偷我的东西,我就是要打她!”

景蕴气得眼尾发红,明明是个能言善辩的小霸王,在祭司面前却成了嘴笨的小姑娘,不懂得辩解。

可生来的傲气让景蕴不能忍受这种委屈的情绪,她指着祭司的鼻子骂,“你每次都只会说我,我讨厌死你了!”

说完,景蕴跑回房间里假装哭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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