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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乱终弃神君后他黑化了+番外(30)
作者:飞鸟藏 阅读记录
“给。”姽婳塞了一个绿豆糕给亓官芜。
“太甜,我不喜欢。”说太甜,但亓官芜永远不会拒绝她,吃了。
姽婳再一次意识到,她和亓官芜之间没隔什么,可亓官芜和她已经隔了七年。
她已经习惯了吃东西的时候亓官芜一边嫌弃一边抢,甚至他不抢还有点不习惯。
但对于亓官芜来说,这件事情已经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一件小事。
亓官芜:“味道不太对?”
又不能说自己不习惯,姽婳囫囵应了:“是。”
亓官芜微微皱眉:“来人。”
隔着屏风,姽婳看见一道不太真切的身影,好像是高统领,等她探着头再看,已经被不悦的亓官芜挡住了。
姽婳冲他笑笑,表示自己绝无叛逃的二心,专心啃糕点。
高统领:“属下在。”
“把做这些糕点的厨子杀了,以儆效尤。”吩咐完,亓官芜又从姽婳手里接过糕点,手指上沾了残渣也不在意,“吃得这么难过就别吃了,等会儿有新的。”
姽婳差点被呛死,她的一句话怎么有了决定普通人命运的作用。还有亓官芜,明明知道她最不喜欢这样,为什么当着她的面做?还是说,她不在的这七年,亓官芜活成了暴君?
高统领低着头,不敢打量屏风后的倩影,怕被主子发疯杀了,这年头,宫内宫外都知道亓官芜经常为了姽氏女发疯。
高统领:“属下领命。”
“等等。”姽婳赶紧拦他,“别杀,我觉得糕点挺好的,只是我刚醒来胃口不好才吃不下。”
高统领跪在地上,还是低着头,他心里还嘀咕这姽氏女怎么如此大胆,这些年以来根本没有人敢忤逆主子。
本来骂主子什么样的脏话都有,就是没有骂主子耽溺女色,想必主子一定不会管姽氏女。
亓官芜没发话,盯着姽婳让人摸不准他的意思。
姽婳也不知道他想干啥,现在看他的脸完全分析不出他的任何情绪。
只能偷偷揣摩。
她想想,亓官芜应该不至于七年就忘了她的行事作风,所以他做这些事情是……试探?
不对,她刚刚拦了,亓官芜就应该明白她不是模拟人。而且他到现在都还没发话让高统领去杀人。
难不成,姽婳看着亓官芜的俊颜,再一次想揍他,“好哥哥,你就答应吧。”
高统领面无表情,内心疯狂刷屏。
不会的不会的不会的,主子肯定不会的,主子英明神武,定然不会因为姽氏女一句撒娇就改变决定,这这这成何体统。
“你的要求我总是应的。”亓官芜:“下去吧。”
高统领:“属下领命。”
完了,主子要被骂贪慕女色了,高统领的内心痛苦不已,姽氏女果然是祸国妖后。
这顿饭姽婳吃得心惊胆战,生怕因为自己一句话,就改变了别人的命运。
亓官芜:“好了,这下你总该乖了。”
亓官芜又拿起书,姽婳好奇,探头看了一眼,大惊。
他在研究缘萝花,这不是她的原型吗?
姽婳心一揪,意识到亓官芜因为她的异常在看她,她暗自祈祷他不知道自己的原型是缘萝花。
“不满意这画册把你画得太丑了?”亓官芜瞥了眼粗线勾出的缘萝花雏形。
完了,他知道,他怎么知道的?姽婳都不敢和亓官芜对视,心里悄悄又给楼ʝʂց晏记上一笔。
“是的,很不满意。”姽婳缩回身子,决心少说少错,隔了七年亓官芜更加神经病,她还是得小心为上。
亓官芜看透她的紧张,陪着她演:“娇气。”
书又翻过一页,亓官芜眼睛一亮,缘萝花又名绞杀藤。
成年之前,其习性必须依附高大的树木才能存活。但成年之后,柔软之体不复存在,只是绞杀藤,习性凶残喜人血。
若豢养人用鲜血浇灌,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缘萝花极有可能认主,主人让其成为什么形态,该花就是什么形态。
“你笑什么?”姽婳问,还想探身看看热闹,别这书提了她的丑事,而且总感觉亓官芜很危险。
亓官芜:“我笑这书,该烧。”
他知道就行了,免得被有心人捡去算计姽婳。
姽婳:“啊?”
亓官芜翻开书页,置于火烛之上将书点了。
姽婳拉他:“小心手。”
书掉在地上,渐渐烧成灰烬。
“我觉得挺好,你呢?”亓官芜问。
“嗯。”她也觉得挺好,尤其是烧了好。
亓官芜:“既然你也觉得好,那就按你的想法来吧。”
“你在和我打什么哑谜?”姽婳听不懂亓官芜的话,但内心莫名有一股她被亓官芜卖了还替他输钱的感觉。
亓官芜顺了顺她的头发,“睡吧。”
她刚醒来睡什么?不过好像真的有点困,亓官芜对她做了什么。
亓官芜拦腰抱住姽婳,将她放在龙床上,他挡在外侧,然后牢牢将姽婳抱在怀里,“睡吧。”
果然,和他在一起睡觉就是比较暖和。
姽婳又往他身边蹭了蹭,手搭上去还摸到了亓官芜的腹肌。
非常有料。
亓官芜任由她的手作乱,气息丝毫不乱。不知过了多久,姽婳看着他的睡颜也睡着了。
而在她睡着之后,亓官芜睁眼,盯着姽婳,双眼清明毫无睡意。
他仔仔细细看着这张脸,生怕她又醒不来,或者醒来的是别人。
而这一看,就是整整一宿。
“再睡一会儿。”姽婳是被人喊醒的,她还没反应过来,以为还在七年前。
“皇后娘娘,您需要给陛下更衣。”是一道陌生女声。
接着是亓官芜的声音,他压低嗓音:“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没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许进勤政殿。”
姽婳清醒了。
“皇后醒了?”亓官芜正在穿外袍,“起来换衣服。”
姽婳躺在床上看他,一夜过去,亓官芜面色苍白眼下青黑,像是被她欺负了,没有精.气神。
他们昨晚只是充当彼此的暖炉而已,是这样吧?
亓官芜随意披着外袍,从托盘上拿起叠好的衣服,“伸手。”
“你会吗?”姽婳起身,看着眼前漂亮繁琐的衣服,反正她不会穿。既然如此干嘛要把女官赶走。
然而亓官芜的技能树好像都被点亮,就没有他不会的,勒上腰带后,他还略带遗憾地说:“瘦了。”
有没有搞错,她这么细的腰超绝超漂亮。不过他怎么知道,姽婳怀疑的目光看向亓官芜。
猜到了她在想什么,亓官芜转而去拿了凤冠。
象征姜国后位的凤冠,被他随手扔在地上。
姽婳却不依不饶:“我躺着的这七年,衣服都是你穿的?”
“你还想让谁给你穿?”亓官芜拨弄着凤冠上的红宝石吊坠,活像在拨动人心脏。
姽婳:“没有,就你来。”
堂堂战神转世天下之主伺候自己穿衣,什么妻子卧病在床,丈夫多年不离不弃既视感,亓官芜高低得上个节目赚足眼泪。
可亓官芜没理会她的戏谑,还替她挽发,“以前你陪着我,连根像样的首饰都没有,现在不一样。”
现在她像圣诞树。
眼前亓官芜还要往她头发上插发簪,姽婳赶紧拒绝,能让她这么喜欢漂亮首饰的人都觉得恐怖:“可以了可以了,我脖子都快断了。”
亓官芜:“娇气。”
高统领:“主子,奉天殿里的老头子们等急了。”
亓官芜不慌不忙,继续挽发,好像这几缕青丝比什么都重要:“让他们等,若等不住,扒了皮挂在城门,前些日子挂上的也该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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