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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乱终弃神君后他黑化了+番外(38)
作者:飞鸟藏 阅读记录
不过没关系,等奚芜看清她水性杨花的真面目后,就会彻底厌弃她。
“碧裳知错,碧裳只是想替圣上分忧,难道您当真不好奇,娘娘的心里有没有您?”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大殿内的气氛降到冰点。
亓官芜带笑审视沈碧裳,“你凭什么以为孤会答应你。”
沈碧裳人傻了,她不理解亓官芜不按套路出牌,按理来说他应该答应啊。“妾是想,设计带皇后出宫,给她机会让她选择。”
选择?他的字典里可从来没有这句话。
如果她逃了,他正好有理由可以绑住她。
“好啊,她如果真的跑了,我会砍了你的脑袋。”亓官芜随口说完,挥手让沈碧裳离开。
沈碧裳终是没能忍住:“碧裳不懂,陛下何故喜欢娘娘?”
亓官芜冷笑,这些人把他和姽婳之间的感情想得太简单,他们不懂冷宫初见,他发现姽婳是妖的欣喜,是妖就不至于被随意杀死。比过也有点不好,那就是不听话。
亓官芜:“滚。”
姽婳睡了半日后,亓官芜突然发疯,拉着她往宫外走,说是要带她去看,快过年了,宫外非常热闹。
一辆马车缓缓驶离皇城,亓官芜躺在车里,手里拿着水墨画铺开的扇面,一下又一下轻轻摇着。
此时入了夜,等到地方后,亓官芜拉住要往车下跳的姽婳,给她披了一件狐裘才让她下车。
京都和之前不一样了。
这是姽婳对京都的第二眼印象,这些人的脸上,没有当年的麻木。
亓官芜拉着姽婳随意逛,偶尔路过一些铺子,他见了生奇,便会买下来送给姽婳。
所以不出两条街,亓官芜的手就满了。
他对什么东西都好奇,比姽婳这个现代妖更像一个什么都没见过的现代人。
姽婳看着他提着一垛糖葫芦回来,深觉头大:“你要去卖糖葫芦吗?”
“这叫糖葫芦?”亓官芜的表现十分乡巴佬,知道能吃后尝了一个就不愿再动:“又甜又酸,不好吃。算了,和我去上香。”
马车顺着山路往香积寺走,蜿蜒盘旋,直到走至山腰。
一阵箭羽顺着呼啸风声,钉进了马车里。
姽婳察觉不对,正准备出去看看,下一秒就被亓官芜收腰抱在怀里,“小心。”
“你好像忘了我是妖。”说话间,一支箭往亓官芜眉心上飞驰,姽婳看到下意识替他挡了下。
利箭刺中她的肩膀,姽婳吃痛,快准狠拔出箭,她没好气ʝʂց拿箭尾敲了下亓官芜:“记住了,这是为了救你……怎么这么生气?”
姽婳嘴边的话在看到亓官芜的脸色后打了个弯。
箭声刚停,就又听到刀剑相搏。
姽婳揭开车帘看了一眼:“让你平时不要当暴君,积点德,这下好了吧,要被杀了。”
亓官芜:“会死的是他们。”
她不知道亓官芜为什么这么自信,但她知道不能让亓官芜死在这里,渡劫失败的下场不用想,说不定连魂都没有。
手掌暗暗运起妖力,姽婳冷脸劈中亓官芜。
他拿剑的手一顿,剑无力掉在地上。最后一眼是姽婳拧眉看着他。
他赌输了吗?亓官芜忍不住冷笑,早知如此就不该心存侥幸,以为她会留下他身边。
比起亓官芜,姽婳就没有这么多心事。她扒下亓官芜的外袍,掀开车帘,迎着人流逃跑。
“狗皇帝这么矮吗?”
姽婳跑路的动作一顿,手痒了想杀人。
高统领看到后大喊:“保护陛下。”
并且第一个往姽婳身边赶,拖住这些人让她顺利逃跑。
“杀了这狗皇帝。”这些叛贼在看她之后也追着她跑,直到跑到密林深处。
嗖嗖几声,紧追着她的人闻声倒地。
姽婳停住脚步,来人是一身黑衣的扶涯,他理了理护腕,朝姽婳走过来。
姽婳还以为他要兴师问罪,没想到见她第一眼扶涯先委屈上:“我进不去皇宫,奚芜真是太可恨了,我往皇宫里送了那么多信鸽,都被他杀了。”
天子有紫微斗气相互,加上亓官芜还是战神转世,强大的妖魔根本无法近身。
而姽婳能靠近的原因是……被封了妖力太菜。
还有,姽婳想起亓官芜吩咐厨房给她炖的汤,突然有点心虚。
“没关系想开点,你的消息我虽然听不到,但是挺好吃的。”姽婳拍拍他的肩,随后敷衍。
“什么?”扶涯明白了,“你喜欢就好,跟我回葬神渊,天天都有。”
姽婳:“不要。”
扶涯的表情相当精彩:“你爱上亓官芜了?都是移情别恋,你为什么不喜欢我。”
第34章
移情别恋?
姽婳:“我懒得和你说。”
扶涯委委屈屈跟在她身后,额上的妖纹分外明显,身后的小辫一条甩在身前:“亓官芜关了你七年,我也找了你七年,被紫薇斗气伤了数次,差点都要死了,你都不关心我。”
姽婳停住脚,“好,我关心你,你现在隐去身形跟在我身后,不管出什么动静,只要我不喊,你就别出声。”
“为什么?”扶涯不理解,“我好不容易找到你,你应该跟我回葬神渊。”
“回去干什么?”姽婳站住看他,“你七年大有长进,觉得自己能护着我了?还是说也想把我绑在葬神渊?”
扶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想你了,我怕你忘了我。”
姽婳:“……我是傻了不是失忆,我能记住。”
扶涯:“难说,谁知道呢。”
在姽婳目光的控诉中,扶涯隐匿了身形,装作自己不在,闷闷不乐跟在她身后。
果然,他消失没多久,碧裳就追来了。
“见到是我很意外?”碧裳笑道,看向姽婳的眼睛满都是得意。
她和楼晏约好,将姽婳还给亓官芜,可是看到今天这样,她突然不想还了。
这种废物的小花妖直接杀了就好,反正也就是她抬手的事。何必放回去让她一直心里有个旮瘩。
这么想着,碧裳冷静出手,想看到姽婳在她面前灰飞烟灭的样子,一定很美。
她以为这是她人生打过最简单的一场仗,但是没想到……
碧裳出招刚靠近姽婳,姽婳面前的空气仿若流动一般,瞬间涌出结界护着她。
碧裳反而被反噬打吐血。
“不可能。”她喃喃自语。
又试了几次,攻击姽婳的招式全都返还给了她。
没想到扶涯还真有点东西,姽婳想,该死的亓官芜,坑她也不安排好,他不是很会算计吗?怎么没算到她会遇到危险。
碧裳恼羞成怒,上前拽住姽婳的头发:“该死的。”
她没事……碧裳眼珠子转了下,原来只要不动法术,就伤害不了她。
可是碧裳还没高兴多久,就又恼了。
“你装出这副狐媚子样给谁看?”碧裳不懂什么叫破碎感氛围美,只是惊觉在刚刚抬眼准备嘲讽奚落时,连她都被姽婳纤细的脖子和眼角淌下的泪水晃到。
奚芜每天都见到这样的人?那她还有什么胜算,真该死。
碧裳抽出刀,对准姽婳的脖子。
扶涯也在旁边屏息等着,如果一有不对,他就带着姽婳走。
“算了。”我见犹怜,她下不去手,而且她学姽婳还学得不是很好,总得要个模板在这里。“我愿意发一次善心怜悯你,只是你记住了,不许靠近奚芜,不然我杀了你。”
说着,她把姽婳变成一只兔子,随意扔在草地上,而自己变成姽婳的模样,施施然往亓官芜的方向走。
她经常学姽婳的习惯作风,足足学了七年。眼下又摇身一变,变成了她,这下子当然有机会待在奚芜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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