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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乱终弃神君后他黑化了+番外(64)
作者:飞鸟藏 阅读记录
索性一场大火,将这些全都被烧干净。
修罗道彻底成了荒山,还残留烧灼痕迹的黄土揭露这里曾经发现过什么酷刑。
他倒要看看,这下天帝还能以什么样的借口打缘萝花的主意,打姽婳的主意。
奚芜的行为很快引来修罗道的不满,它想要强制留下奚芜在此,两股力量在奚芜的身体内撕扯,肺腑开始烧灼,他吐出一口鲜血,却不敢轻易放松。
远处山川崩裂,修罗道借此发出最后一丝怒吼——它被炼化了。
所有的怨魂都被奚芜吸收,他取代了修罗道的魂,后又捏住它的行,现在,他是修罗道的主人。
他摸了摸长到他腰间的花朵,神态亲昵又柔软,姽婳在他心底的倒映被他种在这座最高的山上,以她为原点,周围芳草茂密。
下一秒,姽婳被放出来了。
人还没站稳就赶紧扶着奚芜,“你没事吧?”
她不在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奚芜都虚弱成这样了,满身的血,感觉随时随地都能挂掉。
奚芜被她扶着:“我带你出去。”
刚一出修罗道,迎面看到的就是十万天兵,他们站在高高在上的云端之下,审判着姽婳和奚芜,在所有神仙之前,站着高高在上的天帝。
他想从修罗道捞好处这种事情不能被天下人知道,自然得杀掉所有知情人,眼下奚芜就是一个现成的替罪羊,尤其还因为替罪羊势弱。
雷霆万钧,天帝带着怒意问:“罪臣奚芜,你可知罪。”
奚芜还穿着血衣,擦掉嘴角刚溢出的鲜血,上前一步把姽婳挡在身后,“说说,又给我编了什么罪?”
“大胆,罪臣奚芜,私通妖族,还试图利用修罗道修炼,如今人赃俱获,你还有什么可以狡辩。”
奚芜半倚着姽婳,心情还没有那么糟:“我就算什么都不说,你又能把我怎样?”
神界动不了他。
“大胆。”随着天帝的话落,数道金光聚成的法阵准备要了奚芜的命。
可他抬手即是一个法罩,还不忘吐血装晕,继续倚在姽婳身上。
姽婳急都急死了:“我说,你真的没事吗?别强撑,必要时可以换我来。”
奚芜:“我不要。”
眼看从奚芜这里攻不过来,天帝又看着姽婳,道:“若你直接杀了叛神奚芜,本君可直接助你洗髓让你修仙道,今日众神都可为你作证。”
奚芜也虚弱地看着姽婳,等待她下达最终审判。
那可是洗髓诶,缘萝花本来就是被错误降生在葬神渊,才错修了妖道,所以她选择……奚芜。
“好啊。”这话说完,姽婳都没敢看奚芜的脸色,手掌凝出妖力,作势妖杀了奚芜。
然后在天帝放松之际,直接带着奚芜逃跑了。
好不容易逃出来,奚芜躺在姽婳的怀里,心情很好,他还不忘茶言茶语一番:“你刚刚你不应该救我,现在我是罪臣,你跟着我,也有被追杀的风险。选了当神仙多好,我还不能帮你洗髓。你选我,实在是没什么好处。”
姽婳的火气一层接着一层,“闭嘴吧你,你要是多说一句,我现在就把你丢下。”
话是这么说,她扶着奚芜的手却暗自用了力,生怕把他丢下。
“往左。”奚芜指给她一条路。
用他的血打开幻境之后,就到了奚芜提前准备好的人外之境,让姽婳意外的是,阿玄也在这里。
为了让天帝措手不及,奚芜佯装什么都不知道,只在今天临走之前暗示阿玄,记得去武陵源玩。
至于白鹤童子,那是天帝给战神殿送来的眼线,不必在意。
阿玄变成人形,一脸焦急地过来接奚芜。
姽婳却下意识不想放手,毕竟奚芜浑身鲜血的样子实在是给了她很大震撼,直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奚芜也不想被阿玄接,适时晕在姽婳背上,还不忘让嘴角溢出温热的血,连同姽婳都变成了一个血人。
进了竹屋,姽婳看着黑猫问:“奚芜有没有给你吩咐一些事情?”
阿玄更束手无策,“我不知道,主人只让我去武陵源玩,我刚到门口就被送来这个地方,正发愁呢,你们就过来了。”
所以靠黑猫是不可能了,还得靠奚芜,可他现在……人还晕着。
姽婳心里越来越焦急,“这样,你先出去守着,如果有什么不对立刻回来找我。”
姽婳试着用妖力救奚芜,可完全不是一个路子,她的妖力进入奚芜体内就像是泥牛入海,没有一丝动静。
试了几次都无法,姽婳看着嘴唇没有一丝血色的奚芜,眼睛里渐渐升起雾气,怎么她就这么没用,连保住奚芜的命都做不到。
第54章
奚芜面色苍白,藏着那么一层病气美,但这时候姽婳已经无心看这些。
“你因为我难过?你因为我难过。”他的语气含着那么一点偏执的疯劲。
如果是平时,姽婳还会收敛一点,甚至还会打哈哈让这件事情过去,但今天……
姽婳恶狠狠擦掉眼眶里的泪水,“你故意的?”
他怎么算不出这些阴谋阳谋,甚至还提前把阿玄接过来。
他早就知道,却还把她蒙在鼓里,当成傻子一样骗。
奚芜不语,沉静地看着她,没有否认,这就是默认了。
姽婳:“你就是故意的。”
奚芜手抵在唇上轻咳几下,看得姽婳一阵心纠,可又想到她现在是被骗进笼中还替奚芜操心的雀鸟,一瞬间又不开心。
制止住了想看看奚芜还好的动作。
奚芜笑了笑,带着那么点欲擒故纵的意味:“可受得伤是真的。”
姽婳:“那是你活该,你非要骗我,明明……明明可以把一切都告诉我,我现在又不会拖你的后腿。”
奚芜:“我从来没觉得你是累赘,而且告诉了你,你还愿意进这个圈套吗?”
“我……”姽婳沉默了,她不愿意。
奚芜太过危险,如果奚芜将一切都和盘托出,她会直接跑路,他哪怕把修罗道搅得天翻地覆,那都是他的事,和她无关。
她自然也不用欠上这种还不完的人情,甚至也不用被算计进去。
姽婳深呼吸,决定好好和奚芜谈一次,“你到底想要什么?”
她孑然一身,奚芜想要的她都不起。
奚芜脸上划过失落,眼睫垂下,复又抬起看着她,“我想要的,你一直都知道,一直都能给我。”
他突然靠近姽婳,因为这个突然的动作,身上的伤口血流不止,他却好像感觉不到痛一样。停在一个危险又熟悉的距离,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又因为那点局里而始终不得其法靠近。
姽婳盯着奚芜,他漆黑的眼睛就像古井,看得久了,好像能被他拉进这份爱与罪的漩涡里。
拉住他的衣袖,姽婳狠狠磕了下去。
她一般不用这种杀人一千自伤八百的人损招,但奚芜这次惹恼她了。
换来奚芜的一阵轻笑,他的胸膛一阵轻颤,把做了坏事还没来得及逃走的小偷抱在怀里。
奚芜身上的鲜血逐渐浸湿她的红裙,他看着布料一点点变成近乎黑色的血红,对于他的杰作感到很满意。
“你的伤口在流血。”姽婳发现了不对,奚芜的天赋是不死之身,按理来说早就应该痊愈,可现在这么久,为什么身上的伤口还在流血。
这不对。
她心一急,竟忘了避讳,妖力直接探上奚芜的灵府——糟了,等等,她居然没有被弹开。
姽婳错愕地看着奚芜,他面容虚弱,对这个结果并不感到意外,见她看他,还冲她挑眉,好像在说: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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