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终乱终弃神君后他黑化了+番外(86)
作者:飞鸟藏 阅读记录
姽婳不试了,亓官倩和原主的关系肯定不错。
那要不试试说出她的想法。
“你觉得我让亓官芜当摄政王行不行?”
亓官倩还正吐槽这桃呢,“你这桃放多久了好难吃。”
姽婳和她大眼瞪小眼。
三秒后,亓官倩恨铁不成钢,“你吃错药了?我们不是说好了,用你和亓官芜的感情迷惑这些老古董,让他们整天琢磨这个,然后我们暗度陈仓修改律法让女子有拥有上学堂的权利吗?”
姽婳腹诽,还有这种事,原主也没给她说啊,她还以为原主就是一个普通的变态,没想到原主还挺有谋略。
这边亓官倩还等着她给解释呢。
姽婳清了清嗓子,“我不是觉得把亓官芜牵扯进来不太好。”
亓官倩愣了一下,“不是你说的吗?成大事者应不拘小节,若真能改变这世道的所有不公,牺牲一个亓官芜不算什么。再说了,他一天天好吃好喝给供着,有什么不满。被你打?这点儿伤根本不算什么,我给他送过药,我送就是你送,愧疚早就该没了。”
顿了顿,亓官倩又问,“还是你喜欢上他了?”
姽婳还没来得及回答,亓官倩一副震惊脸跑到她面前,“别啊,我弟弟只是脸好看,除了脸好看以外没有任何优点,你别被他骗了。”
喜欢亓官芜?她是嫌命长。
姽婳深吸一口气,双手把着亓官倩的肩膀头,“是的,我确实刚刚脑子抽了,现在已经完全好了。”
在亓官倩古怪又肯定的目光中,姽婳虔诚地就差对着天地祖宗发誓。
“我必然不可能喜欢上亓官芜。”
“好姐妹。”亓官倩拍拍姽婳的肩膀,“我相信你。”
亓官倩走了之后,姽婳摆驾回到自己的寝宫,还想吃口饭,就被大宫女无情夺走,“太后懿旨,陛下要是不去哄贵妃,今天就不能吃饭。”
姽婳:……好,她可以忍,那她睡觉总行了吧。
大宫女又道:“睡觉也不行。”
下完旨后,大宫女又小声说了句,“太后说了,知道陛下和贵妃闹得僵还放了狠话,特派奴婢来找个台阶。不管怎么说,贵妃娘娘还生着病,总不能让陛下担上忘恩负义的骂名。”
她总是吃软不吃硬。如果今天太后硬逼着她去,她肯定冷漠脸阳奉阴违。
但人家这么一说,她反倒心软了。
不就是去见亓官芜吗?又不是上刀山下火海,她去不就行了。
等摆驾到ʝʂց了紫宸宫之后,姽婳看着朱红色的大殿门,心想她还不如去上刀山火海。
没等她反悔原地跑路,紫宸宫的小太监赶紧跑过来,跟迎财神爷一样从愁眉苦脸瞬间变得喜气洋洋。
“陛下您终于来了,快进去看看娘娘吧,您走之后贵妃一直昏迷。”
说得好像她是什么灵丹妙药一样,来看一眼亓官芜就能下地活蹦乱跳。
不过晕了也好,亓官倩说的没错,亓官芜虽然脾气恶劣,说话难听,但他那张脸她真的很喜欢。
殿外咕嘟嘟熬着药,照顾亓官芜的小太监愁眉苦脸端出一碗被打翻的药。
“他还是不喝药?”姽婳问。
吓得小太监一下子跪在地上,“是奴才无能,还请陛下饶命。”
这不是胡闹。
姽婳像一阵风一样从小太监的身边经过,而刚刚领路的太监拉起还在磕头的他,“别磕了,没看陛下根本没怪你。”
“啊?”他面前哪还有什么皇帝,这一刻小太监突然觉得外面的谣言也不能全信,女子当皇帝总归比前朝那些情绪不稳定芝麻大的小事就要砍奴才脑袋的皇帝强。
姽婳还不知道自己被夸。
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她看着亓官芜面色苍白躺在床上时,整个人被吓得心脉骤停。
姽婳摸了摸亓官芜的额头,烫得吓人:“亓官芜,醒醒快醒醒。”
亓官芜没动静,要不是胸膛还有动静,姽婳都以为他死了。
她唤得一声比一声急切。
陷入混沌的亓官芜听到了,他迫切地想要醒来,想要看清眼前的人是谁,他等这声音的主人很久了。
第70章
姽婳第一次发现,亓官芜的眼睛还挺大,当然这是她在叫不醒亓官芜反手给他一个耳光之后。
耳光是几分钟之前打的,人是刚刚抬走的。
亓官芜睁着一双黑眸看着帷幔,好像还没有反应过来,看起来阴恻恻的。脸不知道是因为是发烧还是因为被她打的,脸上闪着异样的粉色。
姽婳做贼心虚,吓得摔在地上。
又默默等了半晌,见亓官芜没反应,姽婳从地上爬起来,试探问他:“你要不要喝点药?刚熬好的。”
亓官芜却驴唇不对马嘴,“她人呢?”
搁着灯火,姽婳并不明白亓官芜在和她打什么哑谜。
“你做噩梦了,不如喝口药清醒一下?”
她是铆足了劲想灌亓官芜喝药,亓官芜也是铁了心不在状态。
“梦?”他喃喃自语,兴许是觉得烛火刺眼,闭上了眼睛。
这又是唱的哪出戏?兴许是因为生病的人总是格外脆弱,姽婳觉得这时候的亓官芜很可怜,好像一条狗。
他没说话,她也没有。两个人难得安静一段时间。
半晌后,亓官芜反应过来,他坐在床上,视线和姽婳平齐,冷冷下着逐客令:“出去。”
“你以为我愿意来?”真是好笑,她这辈子还没像哄小孩一样低声下气哄着让谁喝药。
姽婳一甩裙摆,转身就走,气鼓鼓走到门口,看到门外萧瑟的院子,姽婳清醒了。
她毕竟有令在身,好女不和男斗,再说了,亓官芜也为这个国家的安定付出什么,她身为受益者,犯不着和他一般计较。
姽婳又回到亓官芜床边。
他维持着姽婳走时的姿势,坐在锦玉的被子里,眼睫压下,在被子上投下一个不深不浅的阴影,人像丢了魂一样,不知道在想什么,宛如被雕琢好精致的玉人。
见他没什么动静,姽婳静悄悄坐在他床边。
亓官芜这才有了点人气,他没说话,抬眼看着姽婳,虽然没说什么,但姽婳在他的眼神里读出了很强烈的剧烈感——离我远一点,你怎么又来了,你好烦。
她也是硬着头皮来的,谁会喜欢围在讨厌她的人身边。
姽婳看着亓官芜什么都没说,浅浅叹了一口气。
她拿起放凉的药碗搅了搅,“我知道你讨厌我,不想让我靠近你,事实上,我也是有令在身,才不得不来哄你喝药。说到底,我们都挺倒霉。”
亓官芜看着她,眼神冷得像冰雕一样,显然没把姽婳的话听进去。
但姽婳也没想着他能听进去。
她眼神示意了下,十二拿了一只茶盏过来,姽婳给茶盏倒了点,“我知道你是聪明人,不会犯轴,你喝了,我任务完成马上就走。我也知道你防备我,怕我给你下药。这样……”
姽婳放下药碗,端起茶盏敬亓官芜。
亓官芜看着她,就像在看一个小丑,脸上写满了,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配合。
姽婳也知道他没有那么好说话,而她这么做也不是为了让他好说话,而是有个由头逼迫他喝药。
她都喝了,就算亓官芜不喝,她也能骑在他身上,捏着他的下巴灌进去。
好苦……药碗靠近那一刻,姽婳感觉自己的舌尖都在犯苦。
她的鼻子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然后一饮而尽。
喝完,她翻转茶盏,“该你了。”
亓官芜只是一瞬不瞬看着她,连她表情细微的变化都看在眼里,视线里露出微微茫然。
上一篇:仙尊的坐骑今天又留级了
下一篇:【重生】我跳出了替身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