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终乱终弃神君后他黑化了+番外(92)
作者:飞鸟藏 阅读记录
她知道怎样从精神伤害亓官芜。
看着吧,他今日胆敢出现一丝不耐烦,等到他恢复记忆之后,这点就给他狠狠记在账上。
亓官芜不知道姽婳的心思,只以为她今天吃错药。殊不知他自己的反应也像是吃错药。
“累了吧?”姽婳笑着问。
不得不说,她的外表极具有迷惑性,亓官芜明明知道眼下这出是鸿门宴,但是看着她巧笑倩兮的样子,竟对她生不起一点儿生气的心思来。
细瞧之下才看出不同来,女帝这会儿换了一件藕粉色衣裳,不是平常那般雍容华贵高不可攀,没了那身壳子,亓官芜这才恍惚忆起,女帝比他还小五岁,正值二八年华。
这么小的年龄,手段就如此阴毒。亓官芜回过神。为了掩饰自己的异常,他撇开脸,不再盯着女帝,“累不累的,殿下难道不清楚?不是您下令让我走的吗?”
姽婳笑道:“是啊。”
她就这么简简单单认了,这比不认还让亓官芜生气。
“你。”亓官芜拂袖离座,她就是故意的,还在做了之后,居然这么大摇大摆跑到他的寝宫来。
一旁的小太监都看呆了。不管是喜怒不形于色的亓官芜被女帝三言两语逼得像小孩一样离席,还是被拂了面子还笑盈盈盯着亓官芜背影,眼神温柔能掐出水的女帝,他们两个都不正常。
小太监伸长脖子偷偷瞄了瞄天,钦天监近来也没算出什么异样啊。
“好看吗?”姽婳问。
小太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还没想女帝是咋发现的,就开始担心起自己的项上人头,“殿下饶命,殿下饶命。”
姽婳挥挥手,意思让他安静,她不喜聒噪。
行吧,亓官芜今天就先逗到这里,该说正事了。
姽婳起身,慢腾腾追着亓官芜的步伐。两个人一前一后,亓官芜走到鱼池前停了下来。
鱼池里的小鱼早就习惯了亓官芜的投影,看着有人影过来,蜂拥而至。
但他这次可没带吃的,不仅没带,他自己都饿了。
姽婳:“你闹什么脾气。”
明明故意挤兑他,为什么到最后还说是他无理取闹?亓官芜又一想,和她计较什么?自己今天是怎么,一而再,再而三因一个不相干的人生气。
冷风一吹,他早就不像刚刚那般恼了,亓官芜平静开口:“不敢。”
姽婳:“你还不敢,你敢的事情多了去。”
亓官芜背影一顿,微微皱眉,“陛下不用试探我,我虽满我们之间的婚事,但我身为臣子,对陛下的忠心日月可鉴。”
拉倒吧。
姽婳不信,“空口说可不行,爱卿得拿出诚意。”
意识到女帝对他的称呼变了,亓官芜敏锐觉得这事有转机。
“陛下以为?如何才能信我。”他又想起朝堂上众生的催促,他们发疯一样上奏,想让姽婳怀他的孩子。
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的一瞬,就被亓官芜否了,他下意识逃避这个选项。似乎从灵魂中带来,生育能够轻易带走她。
这个念头刚刚产生,亓官芜就像是被针扎了一样逃避。
“除了生孩子。”亓官芜深吸一口气,“其他我都可以。”
姽婳等了半天,看着亓官芜由疑惑到认真再到正襟严肃,结果等了半天就等来个这?
她差点把亓官芜推进池里。
姽婳:“放心,我也不想。”
对于能够生活千年的妖来讲,孩子没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她也并不想靠生一个孩子来绑住亓官芜。
听到姽婳的回答,亓官芜堪堪放下心来,也是他关心则乱,女帝这么精明的一个人,怎么会允许生下继承人危害到她的地位。
亓官芜:“还请陛下明鉴。”
“不用明鉴,我会动口让你官复原位,但同样的,动手的事情就需要让你去做,你也知道,我并没有太大的实权。做个交易吧亓官芜,我要权利,你要自由,刚好我们想要的东西,都能给彼此。”
亓官芜:“诚然。”
这笔交易从明面上看是双赢,但似乎又存在许多疑虑。
亓官芜:“陛下为何不担心我反?”
姽婳闻言笑的畅意,“孤要是怕,从一开始就不会和你商议对策。”
此刻,女帝的身份不再是一个名字,而是她与生俱来的荣耀,亓官芜好像第一次认识姽婳一般盯着她。
姽婳半倚在栏杆上,身后是波光粼粼的池水,不远处还缀着连绵不绝的灯笼,可在这一刻,夏夜的喧嚣倾数不见,只有她和她眸间的光。
她能轻易夺走他的目光。
“不过,为了避免放虎归山的事情发生,还请大将军服下……”姽婳从袖子里掏出一粒麦丽素,“事成之后,我自然会给你解药。”
亓官芜回神,眼里的惊艳渐冷,又是如此?荒唐。
姽婳大概猜出来了,原主给亓官芜下过药。她脸上的笑意都快要绷不住,但为了亓官芜她还是勉强开口:“怕了?”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大将军精通兵法,应该知道若是这一步就怯了,你和我的交易也就没必要进行。”她作势要收回药丸。
“我信你。”亓官芜攥住她的手腕,“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你若是骗我,我会把你拖入鱼池,与我一同赴死。”
怎么失忆也是这德行?
姽婳不耐烦挥挥手,“想好了就赶紧吃。”
亓官芜服下药,想象中的苦意和躁动都没有,他才堪堪放心,看来女帝这次没有使诈。
姽婳笑意更甚:“好,够格做我的棋友。那么孤交给你办的第一件事——重新给孤找个贵妃。”
亓官芜放下的心又提上来。
第75章
这是什么意思?
她真的……不喜欢自己?
亓官芜惊异地发现,出于不知道到底想要哪个答案,他一时之间竟然作不出回答。
他犹豫了,在姽婳和自由之间心乱如麻。
鬼使神差一般,他纤长的睫毛压下,掩饰住眼里的情绪,再次颇有心机地问姽婳:“你不怕放虎归山?”
他第二次问出这个问题,比起第一次冷漠质问,这次更像在试探和挽留。
听到他这么说,姽婳眯起眼,她大概抿出来了点,但是不满奚芜有话不说,非要藏着掖着让人去猜他的本意,她不喜欢。
别别扭扭猜来猜去,像什么样子,谁家谈恋爱跟玩剧本杀一样啊。
她真的很想长叹一口气,抓着奚芜的肩膀告诉他,不用这样,只要他大大方方说出口,他想要的她都会给他,不用阴谋诡计算来算去。
姽婳声音微凉:“这个问题的答案我已经说过。”
亓官芜有一瞬间的失控,不过很快他就恢复镇定。
“还是说,你觉得给我找贵妃这件事很难应付?”姽婳又接着问,想借机刺激亓官芜一把。
兔子急了也会咬人,亓官芜明显不是兔子,又偏偏看不清自己的心意,姽婳刺激过头就会惹恼人。
“陛下言重。”亓官芜又恢复成那样冷冷清清的模样,接触装麦丽素的盒子打开咽下,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丝毫流连,“明天起,卑职就会给陛下细心挑选,现在还恕卑职先行告退。”
她……好像玩脱了?
不过没关系,和以前被奚芜控场不同,现在的主动权可是掌握在她的手中,该怎么发展、发展进度如何都是由她说了算。
亓官芜走了,姽婳也没追,看着凉凉的月色,打了个喷嚏,又顺手打死一只蚊子。
“什么破地方,也不知道他在这待这么久做什么。”姽婳一边轻声吐槽,一边喊人摆驾。
在她的身后,刚刚早就离开的亓官芜耐心隐在树影里,直到看到姽婳被宫人接走才转身回到自己的寝宫。
上一篇:仙尊的坐骑今天又留级了
下一篇:【重生】我跳出了替身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