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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真有人以为师尊是反派吧+番外(90)
作者:一朵奇葩压海棠 阅读记录
若非如今的修为不够,他也想痛快畅饮一番啊。
洛九渊无奈的叹了口气,想到刚才的夏无羁,只觉得又无语又好笑。
没想到这二徒儿竟然有心悦之人,而且听夏无羁所言,应该还被拒绝了,否则也不会说什么替身之类的话。
想到此洛九渊又瞧了瞧自己现在的体型,他记得自收下夏无羁以来,莫说胖乎乎的姑娘,唯一见过如他此刻体型的胖子还是秋水城三十里外的已经娶了十八个小老婆年过六旬的张员外了。
看来要么是夏无羁拜入师门之前的小青梅,要么便是他离开后这一年多时光中夏无羁遇见的人了。
总不至于是夏无羁敢对他这个师父有什么大逆不道的想法不成?
这么想着,这段时间以来所听闻的有关夏无羁与萧慕寒师兄弟失和的消息却陡然冒了出来,让洛九渊突然产生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莫非是你们师兄弟同时爱上了一个女修……或者男修?”洛九渊一时失笑,倒是否定了这个荒谬的猜测。
但是指尖却忍不住碰了碰夏无羁的额头,就像这么多年以来习惯的那样,以示安慰。
……
夏无羁只觉得身上很难受。
原本即使在宴会上喝了大量的神仙醉,作为大乘期修士,醉酒的夏无羁并没有失去最后一丝清明。
哪怕殷梏竹下了药。
只是眼前出现的人太像他朝思暮想之人,即使知道那人不过是大周皇室那群鼠辈算计他的又一陷阱,夏无羁还是忍不住借着酒劲放纵。
死亡无法挽回也不必挽回,一路向前便是。这是师尊曾经教导过他的,当时师尊说这话的时候,目光飘远,他还以为师尊是想起了曾经的过往,却不曾想到过,也许这话就是对他说的呢。
夏无羁从来都是谨遵师尊教诲。
连梦中所见都是奢侈。
至少这一次,让他沉沦一回。
夏无羁闭上眼,也就在这时,额头传来一阵微凉之感。夏无羁赫然睁眼,然而下一秒,他此前所饮的酒水突然传来一阵极为精纯的药力,几乎是在那药效发挥的瞬间,夏无羁体内的血液陡然沸腾了起来。
血脉被激发了?那师尊,师尊还在啊……这是夏无羁失去最后一丝清明之时唯一的想法。
……
这是洛九渊第二次觉得夏无羁是个大麻烦,第一次还是他骤闻夏无羁已经成了大乘期修士,让他系统任务失败的那一次。
就在刚才,手指碰到夏无羁额头的时候,洛九渊发现夏无羁额头很烫,身上体温更是高的离谱。
若非夏无羁是个大修,洛九渊都要开始忧心夏无羁会不会把自己烤熟了。
也就在这时,检查到夏无羁手腕的洛九渊却突然脸色一变,整个人瞬间暴退三步,然而已经来不及了,夏无羁体内血脉之力此刻已经彻底激荡开来。
威严以及暴戾的灵气以夏无羁为核心爆炸开来,就在洛九渊以为自己这一次要受伤之际,爆开的灵气在距离洛九渊不过一毫米处陡然停滞,随后瞬间坍缩。
洛九渊抬眼,瞳孔骤缩。眼前夏无羁不知何时突然站了起来,他冲着洛九渊弯了弯嘴角,张开嘴想要说什么,然而大口的鲜血因为他的动作顿时呕了出来。夏无羁的皮肤也发生的皲裂,几乎是在瞬间便成了一个血人。
夏无羁倒在了血泊之中。
带着淡金色的血液挥发在半空,将整个寝殿包裹其中,威压与暴戾的灵气随着夏无羁失去意识再度降临,只是这一次,落在洛九渊身上却十分温和。
洛九渊知道这是他离开的最佳时机,但是回想起刚才的那一幕,即使没有听到声音,洛九渊也知道夏无羁喊的是‘师尊’二字。
帮夏无羁梳理一下他的经脉罢。
……
暖阁。
姒元正捏了捏茶盏,最终还是放下了。
“陛下,臣为您换一杯。”见此,一旁随侍的宦官如是说道。
“无碍,如今是几时了?”姒元正抬手制止了宦官的动作,如是问道。
“回陛下,快子时了。”
“那合儿已经去了一个时辰了。”姒元正感慨了一句。
“三殿下向来聪颖,定然能完成陛下交代之事。”
“是么?”听到这话,姒元正却是笑了。
娰腾合最好能够完成。
夏无羁一旦饮下那药,上古血脉便会更进一步被激发,夏无羁会在血脉沸腾之时失去意识。但失去了意识的夏氏血脉才是最危险的,因为自保是本能,人皇血脉会霸道的排除周围所有潜在的危险。
除非另外一种本能压制住了这种排外的本能。
娰腾合若是想要活命,只能去勾.引已经失去意识的夏无羁,承孕于夏无羁,怀上新的血脉。
除此之外,再无例外。
……
“无羁,你且慢些,师尊我要受不住了。”拖着还在乱动的夏无羁,洛九渊有些茫然。
他还是第一次知道夏无羁竟然是这么一个有童心的家伙,平时看着还算沉稳,失去神志之后竟然这么闹腾,非要跟房间里那两个重达千金的石凳过不去。
拖着一个胡乱挥舞两千斤石凳的夏无羁,他腰都要折了!
短短几分钟洛九渊就冒出了不下二十次要把夏无羁扔着不管的念头,但目光触及夏无羁裸.露出来的已经结痂的皮肤,洛九渊还是认命般的把夏无羁按在了床上,以防止此刻失了神志的夏无羁挥舞着两个石凳跑出去。
社死事小,万一被有心人发现此刻夏无羁身受重伤还失了神志可就麻烦了。
与妖兽一样,大修的尸.体与神魂都是炼器神志炼药的好材料,这一点自元婴境之后便被各器修、丹修觊觎过尸体的洛九渊深有体会。
当然了这也不是他体质特殊,而是所有的大修都会被觊觎,只是因为他一直是散修,没有宗门、家族庇佑与守望相助,觊觎他的尸体成本最低,如是而已。
更麻烦的是夏无羁还身负夏氏血脉,算得上行走的天材地宝。
将夏无羁按倒在了床上,后者起先还想挣扎着起身,但醉意逐渐染了上来,只剩下孩童心性的夏无羁也终于安分了下来。
虽然伤势过重,所幸未曾伤到根基。沸腾的血脉也安分了下来,经此一事血脉中的淡金色似乎又多了几分,流淌入四肢百骸修复着之前造成的伤势。
以目前的速度天亮之前应当复原。
想到此,洛九渊终于松了口气,他刚准备起身,突然间双手被抓住,整个人重重的摔倒在了床上。
又是夏无羁。
洛九渊简直要被夏无羁气笑了。
此刻夏无羁的脸上染上了不正常的红晕,凝视着洛九渊,眼中则是不加掩饰的欲.望。
洛九渊挣了挣双手,完全没有挣脱,夏无羁俯下身来,洛九渊顿时脸色一变,直到这时他才意识到夏无羁这个举动并非是失去神志之后孩童般的玩闹,而是明显带有不和谐色彩的意味。
“无羁,放开。”在因为殷梏竹的某个药效被夏无羁更近一步凑近之时,洛九渊冷淡的说道。
听到这声音,夏无羁下意识的迟疑。
洛九渊伸手,遮住了夏无羁的眼睛。
“无羁,放开。”洛九渊与他所有徒弟相处之时,即使是吩咐也是以商榷的口吻,甚少直接命令他们去做某件事,也甚少会以呵斥的口吻。
大抵也是因此,洛九渊态度冷淡的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夏无羁最终松开了。
“睡吧。”这样他就不用动手了。
……
夏无羁赫然惊醒,侧身躲过了飞来的灵剑,剑身没入夏无羁的枕头,若非夏无羁直接制止,这一剑整个床就断了。
“夏无羁,可否告诉师弟你昨晚对师尊做了什么么?”殷梏竹站在门外,看着这一室狼藉以及散落在地的师尊的衣衫,怒极反笑。
作者有话要说:
总觉得这章没写好,点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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