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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他是万人迷(20)
作者:山山川川 阅读记录
这间屋子处在深山老林子中,怕是去一趟外面并不容易。
门外似乎感觉到阮梨的激动,那人轻轻的笑着,宛如一个喂猫的温柔少年。
如果忽视被绑架这件事,两人的相处看起来温馨又美好。
就这样两三天过去了,阮梨想吃什么想用什么毫不客气地对着摄像头说,好吃的、好玩的统统给他送过来。
除了不能出门以外,阮梨过的相当悠闲,他心宽体胖,直接忽视头顶的摄像头。
爱看就看吧,反正掉不了一块肉。
生命总会自己找到出路,咸鱼也总会找到最放松的地方晒太阳。
在家里,他妈还不让他老吃甜食和雪糕,在这里,他狂炫多少都没人说他。
待遇超级好,悠闲得让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被绑架了。
————————
另一边,陆家人和阮家人发现阮梨消失后心急如焚,追踪到阮梨手机的位置,却只有一部孤零零的手机,根本没有发现任何人。
一时之间,阮梨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般。
陆仓煜眉头微微皱起,一张俊美的脸布满冰霜。
距离阮梨失踪已经有三天了,带走阮梨的人却没有发来任何消息,没有提出任何金钱上的要求,这不免让他心底有些惶惶然。
不怕绑匪提要求,只怕他不提要求。
他修长的手指穿插在自己黑硬的头发之间,抱着头懊悔自己是不是平时太过于嚣张。
自从接管陆家的企业后,他的手段远比父亲更加激烈,大刀阔斧处置了很多董事会的老鼠。
如今他要和阮梨订婚,这些老鼠恨不得咬下他一块肉来,怎么会放过这种好机会。
但是从这些人身上查了几天,仍然没有丝毫线索。
陆仓煜浑身散发着一股郁郁的情绪,心底渐渐沉了下去。
他不敢想象阮梨这些天究竟会遭遇什么,或者说,他潜意识里拒绝思考阮梨已经遭遇不测的可能。
就在焦灼之际,陆仓煜手机里一条短信弹出:“南山木屋”。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彷佛让一个在黑暗里踽踽独行的人重新见到了光明。
他好像落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绝望的思绪已经让他感受不到一丁点儿别的东西,不管这稻草有多细小多纤弱,他只想紧紧抓住。
陆仓煜等不及辩认陌生的号码究竟是谁,对方为何直接告诉地址,会不会有什么陷阱,他直接带着人就出去了。
第18章 血吊坠
今天很奇怪,阮梨躺在床上暗想。
他早上对那个人说想吃草莓,那个家伙一如既往地沉默。
他本以为他去超市买了,结果过了很久一点儿回应都没有。
虽然这里是荒郊野外,但前几天无论他提什么任性要求,都能得到回应啊。
现在已经快仨小时了吧?
阮梨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滚,把自己卷成一个蚕蛹,脑子里闪过好多念头。
该不会这个绑匪被抓了?他要能出去了?
或者更糟糕的结果是,这个绑匪已经弃他而去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接下来这几天倘若不能离开这间屋子,翻越层层叠叠起伏的山峦,他会活活饿死,渴死。
阮梨手中把玩着一条人工编织的红绳吊坠,回忆起来那天的情景。
这吊坠某一天随着香喷喷小蛋糕被送进来,伴着一起的还有一张纸条,上面的字俊秀纤瘦。
[虽然这样有点冒昧]
[但是可以请您把它带在脖上吗?]
?
阮梨继续往下读,
[我太害羞了,不好意思和您说话讲出来]
[所以才只能用这种浅薄拙劣的文字表达我的爱意]
[那吊坠上的磨砂水晶瓶里,装进了我为你而滚滚流淌的血液]
[据说这样可以帮人挡灾。]
!!!
死变态,离我远点!
阮梨顿时像接过了烫手山芋一样,把那条红绳吊坠抛的很远。
他抽出一张湿巾擦擦手,宛若碰到了什么恶心玩意儿。
这个厚颜无耻的变态,混蛋,流氓,下流坯子!
但可怜巴巴的小兽哪里见过这种场面,气的脸都憋红了,也只会“变态,变态”地嘤嘤嘤骂着,好像握起小拳头啾啾地挣扎。
阮梨脑子里翻来覆去,搜肠刮肚,实在想不出什么恶毒的新词。
也许是那毫不犹豫的嫌弃动作,让绑匪先生脆弱的心灵裂成了碎片,他不再理会阮梨的反应,一刻不停地在门外塞纸条。
纸条上原本秀丽颀长,清新飘逸的字迹也随着主人的激动变得奇险跳脱,越来越锋芒毕露。
[怎么可以这样伤害我,我是多么爱你啊]
那人的字迹已经微微发抖,显出一种癫狂的状态。
[如果不要血液,还可以把我的肋骨抽出来!做成枚戒指]
[夏娃是亚当抽出的一根肋骨]
[你带着我的戒指,是不是也算我身体里的一部分。]
[宝贝儿,这个创意真好,谢谢你的启发]
……
[我爱你]
[我爱你]
[我爱你]
……
那张带着褶皱的纸条背面,正画着一个浓烈罪恶的红唇。
无数的爱语倾吐出来,仿佛是情欲已经膨胀到了极点,让人分不清流出来的是紧张的汗液,还是痛苦的热泪,把那张脆弱纤薄的纸张侵染得湿黏黏的。
在拆了屋顶还是开一扇窗之间,阮梨做出了选择。
他苦着脸,跑过去赶紧捡起自己丢掉的血吊坠。
可是他怎么也不愿意往自己干干净净的脖子上带。
那磨砂的水晶透出诡异的血红色来,如果是用这种手段祈福,阮梨宁愿自己霉运缠身。
但那变态却很是不满,他仿佛一直在克制自己的欲望一般,只要稍稍被阮梨一刺激就会彻底决堤。
[不要我的血,那你要谁的!]
[陆仓煜的吗!]
……
上次两人就这样不欢而散。
自从这件事以后,那个变态就再也没出现,什么东西也没给他送过来,他说吃草莓也不理睬。
阮梨哀哀地叹了一口气,这才有了被关押的憋屈感觉。
他围着这屋子左看右看,寻找可以使用的工具,又盯着封死的窗户研究半天,然而都一无所获。
系统仍然没有回声。
真真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阮梨就这样咸鱼地躺在床上,心里悲惨的泪流满面胡思乱想,我最后居然是饿死的吗?
约莫又过了半个小时,他隐隐听见犬类的叫声,还有人在呼喊他的名字。
阮梨还以为是他太饥饿了,都给饿出来幻觉了。
但是,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他倏忽之间突然意识到可能真有人过来了,赶忙走到门口大声回应。
陆仓煜带着人和几条训练有素的搜救犬,当看到山中的木屋以后,他的情绪十分激动,一瞬间,眼睛闪过热泪,眼眶都红了,带着一群人把门踹开。
阮梨听到响声立刻后撤,门直接被掀翻。
还没等看清楚是谁,他就被人一把狠狠地抱住,无声但勒得紧紧的。
对面那人身体都在微微发抖。
阮梨感觉自己好像被一只蠢狗狠狠舔了两口。
蠢狗丢了主人以后嗷呜嗷呜的哭,好不容易找到主人以后,尾巴摇个不停,恨不得时时跟着表忠心。
他刚想推开黏在他身上的某人,就感觉锁骨处有一点湿漉漉的水迹。
一滴接着一滴,灼热得让阮梨本想推开那人的手缓缓伸向对方后背,温柔的拍了几下安慰。
一阵哽咽的哭泣声传来,那个平日里傲气的大少爷此刻哭的比三岁小孩还惨,他一边哭一边对着阮梨不停的说。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好了好了,没有事的,我一点事都没有。”
阮梨认出了陆仓煜,摸摸他硬到扎人的头发,好像在安抚一个小孩。
看样子,陆仓煜真的被这件事吓得不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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