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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殿下追妻火葬场(18)

作者:啃菠萝的猫 阅读记录


“沈公子,你这是要退赛了吗?”

钟阁士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如果静不下来的话,你可以到阁楼慢慢思考,我相信你,还有——”

钟阁士晃了晃手中玉饰,投以坚定的笑容。

沈惊墨认出那是歧王府的专属调动密令,见它如见宋歧本人。

“我写完了。”

闻言,钟阁士皱了皱眉,凝望着书案上的对联,重述一遍根本不足以自证清白。

赵横的声音很快传了过来,“我也写好了。”

他自信满满地交给众评鉴夫子,路过时不忘嘲讽沈惊墨,“看来学友很喜欢我的作品呢。”

赵横的新作刚上交,就得到了夫子们的热烈围观,然而每个人眼中都是大失所望。

这篇内容比他们想象中的失之千里,这不是他们想要的结果。

但是比起沈惊墨的重述,自证起来更有说服力。

夫子宣布:“挑战结果赵横胜。”

“等等。”

沈惊墨一改温润笑颜,带着点咄咄逼人的锋芒侧首道:“急什么?我的还没交由老师们评鉴呢。”

夫子厉声斥责:“简直胡闹!你在把我们当三岁小儿耍弄吗?你这篇抄袭来的东西还有脸拿出来?城墙都没你的脸厚,丢人现眼的东西赶紧滚吧。”

沈惊墨淡定从容地把桌上的纸张叠好交由其他夫子评鉴。

被他无视的夫子冷冷嗤笑:“怎么?还嫌不够丢脸,就连你写的垃圾也拿上去脏他们的眼?”

赵横关切地附和:“学友什么意思啊,老师们时间很宝贵的,咱们就不要胡闹了,你若是想进麒麟卫,那我就当我那副对联是你写的好了,我可以退出。”

沈惊墨回头上上下下将他扫了个遍,有些嫌弃道:“你是指那个狗都不看的玩意?”

赵横一噎,被这么个废物辱骂他心里气不过,为了不败坏人缘生生忍了下来。

他把目光看向评鉴席。

评鉴席的夫子们随意地坐着,互相私语并不理会沈惊墨,偶尔瞥向沈惊墨的目光,里面的鄙夷不加掩饰。

赵横露暗暗露出得意的笑,仿佛已经看到沈惊墨犹如丧家之犬被赶出去的样子。

最后是钟阁士接过沈惊墨手里的作品,翻阅起来,点点头,再逐一传过去。

钟阁士名声在外,出于给他的面子,夫子们不是很情愿地开始翻阅。

底下时不时传出嘲讽的声音,评鉴席却一片寂静。

第28章 今天就让你们看看,什么才是真才实学

四位夫子各执一纸凝神评阅,还剩三位没得到的凑过来巴望,刚伸手就被拍了回去。

其中一人偷偷摸摸地来到书案前,拿走了最开始被定为抄袭的那卷对联,宝贝似的揣在怀里。

另一人眼珠子转了转,捋着白须率先做出发言,“妙!实在妙啊!”

他来到沈惊墨面前,“我要收你做我的关门学生。”

“温老头!你放肆!”

“你松手!他是我的!”

“墨儿你快过来,我才是你的老师,我要将毕生所学传授给你。”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温老强行拉着沈惊墨的手在拜师状上摁了手印。

其余六人捶胸痛斥卑鄙。

赵横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明明这些欢呼与簇拥都应该是他的。

“老师们,我的呢?你们还没有对我的作品做出评鉴,你们这是怎么了?被他写的东西侮辱到了吗?”

“就你写的东西?赶紧闭嘴吧。”温老十分护犊子,“今天就让你们看看,什么才是真才实学!”

四位评鉴夫子在温老的眼神逼诱下,十分不情愿地拿出沈惊墨写的新对联。

四副,一副是所有人都知道的春日宴,其它三副分别以夏、秋,冬为主题编写。

他们单独拿出来每一副都是足够惊艳的存在,合放在一起便能发现另藏玄机。

四副内容相互关联难舍难分,足矣让人纠结半天到底哪副最好。

就连原先厉斥沈惊墨的夫子都被狠狠惊艳到了,这不是自证,分明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啊。

他颇有些惭愧地低头。

第一项考核在赵横不服气的道歉中圆满结束,成功晋升第二项考核的学生重新分了学堂。

沈惊墨长舒一口气。

新面孔比老熟人多,足够了。

不过他锋芒毕露,同间学堂的都是竞争对手,他想象中的平静生活,不免被这几颗老鼠屎搅浑。

有人眼神示意他的位置,同其他人道:“你们知道他那些怎么写出来的吗?”

“你快说。”

谢望轩道:“钟阁士你们知道吧?就那个掌管书院阁楼的阁主,不近人情冷冰冰的家伙,他今天下三万两黄金赌沈惊墨胜出。”

“我当时就想怎么会有人做赔本买卖,原来是一早把试题透露了,以沈惊墨那点水平,在座的各位哪个不比他强。”

“啊?他们什么关系,钟阁士为什么这么做?太不公平了吧。”

谢望轩不以为然道:“沈惊墨家里都揭不开锅了,他却穿戴的人模狗样的,又长了一张勾引人的好脸蛋,你觉得他们什么关系?”

这么一说就不奇怪了。

大家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

“难怪昨天去阁楼的人,其他人都被钟阁士赶出阁楼,唯独沈惊墨没有,还被好好招待。”

谢望轩道:“那可不,也不知道沈惊墨给钟阁士下了什么迷魂汤,依他的很,对待他身边的婢子都毕恭毕敬,生怕沈惊墨不高兴。”

“妻奴。”

“……”

三言两语便否定了他的成就,比这还不堪的谩骂沈惊墨听的多了去了,他本来不打算追究的,但是,对方是谢望轩的话。

沈惊墨目光死死锁在他身上,上一世和谢家的恩怨可不是三言两语能说的清的。

谢望轩注意到他不善的目光,非但不怕,露出挑衅的笑。

两人进行无声地眼神斗争。

沈惊墨整个注意力都在想究竟该蕴大多的内力能够掴烂谢望轩的嘴巴。

在他越走越近时,有人悄悄伸出脚。

沈惊墨没能注意,脚下一崴,受绊就要朝前摔去。

他小小地惊呼一声,下意识紧闭眼睛,已经能够想象自己摔在地上的狼狈模样。

背后陡然传来一股大力揪着他的衣裳将他带了回来。

一切发生的太快,他几乎来不及反应,腰背撞上身后人前胸,沈惊墨疼的小声呜咽。

男人身形略怔,将他护在怀里,抬手抚上他薄瘦的脊背,轻轻揉了揉,另一只手绕过他后脑勺,捂住了他的耳朵。

同一时间,一道杀猪般的惨叫似要穿破耳膜。

尖叫渐歇,男人撤了手。

沈惊墨红着耳根扑了扑脸,这才看清眼前景象。

原先伸出脚意图绊倒他的人,躺在地上抽搐,右脚明显动不了。

沈惊墨在书房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最末的位置,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他……刚刚有在这里么?

沈惊墨的心无法静下来了。

男人一件黑色斗篷遮住了全身,帽檐压得极低,浑身上下黑压压地,无端让人觉得森冷。

似是察觉他的目光,男人抬头。

脸上覆着银制面具,露出一双漆黑深邃的眸子,他的眼神冷淡锐利。

坐在那,虽看不清模样,给沈惊墨的感觉却格外像宋歧。

只是宋歧不会这么阴沉,也不会穿得这么没品味。

沈惊墨想走近些瞧瞧,夫子已经拿着书本进来了。

前来授课的是温老,他收沈惊墨为关门学生惹了不少人眼红,要知道当今帝王还是太子时,教导他的太傅就是温老。

温老一进来,所有人铆足了劲要表现,向他弹劾沈惊墨。

众人七嘴八舌众口云云,颠倒黑白地把踩断学友脚骨的人污蔑为他。

温老严肃道:“惊墨,是这样吗?”

沈惊墨原先还为难到底要不要解释,把最后排的黑衣男人供出来,可黑衣男人好像是为了帮他,才踩伤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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