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被迫嫁给丑夫后(60)
作者:林沁人 阅读记录
清言笑了笑道:“是吧。”
申玟看了他一眼,垂下眼皮,再抬起时,还是弯起嘴角笑了笑。
只是在背对着清言时,他的神情很快落寞下来,直到在外屋桌子旁坐下了,清言拿来筐子接辣椒时,他才赶紧起身笑道:“不是什么好东西,别嫌弃。”
清言把筐子还给他,坐到桌子对面,问道:“最近家里怎么样,我听说村长和几个老人做主,又给你家分了十亩地?”
申玟点了点头,道:“家里地都被王合幺卖了,眼看着饭都吃不上了,村长说不能眼看着我们饿死,就又给从各家匀了十亩地,不过这算是欠的,以后每年要慢慢还买地的钱。”
他低下头,“有地种就很好了,起码能吃上饭,村长还筹了我买种子肥料的钱,不过种稻谷或者红薯是来不及了,上个月我种了辣椒、黄瓜、柿子还有丝瓜,这些前前后后的能吃到大秋天,拿出去再卖一些,够吃饱饭了。”
闻言,清言点了点头,道:“那就好。”
这之后,两人就沉默下来,清言垂着眼睛看着桌面,没再吱声,也没撵人,但显然态度并不如往日热情。
申玟神情也沉了下来,过了好半晌,他嗓音微微沙哑道:“刚才县里来人到家里稍了信儿过来,王合幺被判了斩立决,秋审之后就执行。”
清言猛地看向他,申玟低着头,嘴角渐渐带了笑意,“他娘听了消息,就厥过去了,我从家出来而时候,她在地上躺着哭呢。”
申玟抬起头,看着清言,说:“我那点事你们肯定都看出来了,我对不住你和大郎。”他没把具体的事说开,不说开,他们就可以权当从来不知道,将来就出不了什么岔子。
清言嘴唇动了动,垂下眼睛,道:“我知道你很难。”
眼泪突地就从申玟眼眶流了出来,小溪一样,他说:“我不指望你还和以前一样待我,但以后如果有需要我的,你吱声便是,我一定尽力而为。”
说着,申玟抹了把脸,站起身来,就要走了。
临出门前,他回头想说什么,可咬了咬牙,还是没说,红着眼眶回过身就大步出了门。
那天半夜,喝醉的王合幺死狗一样坐在外屋地上,拿了把锤子,把矮凳当成人脑壳,一下下狠狠锤在上头,一边锤一边低声喃喃:“先锤死那个贱人,再宰了一毛不拔的死老太太,把锤子藏在那个丑八怪家,再去县衙报官,丑八怪被杀头了,小美人我也不要了,一起杀头,房子铺子就都是我的了,以后再没人烦我了!”
申玟趴在门后,听得浑身发凉。
第二天,他就提了两斤猪后丘回来,给了王合幺一次又一次潜移默化的暗示和引导。
申玟想,把这些说出来也没什么意思,也改变不了他算计利用了清言两口子的事实。
……
七八天后,老王太太死了。
她死之前在床上哼哼了好几天,申玟给她请了郎中过来,郎中看了直摇头,让准备后事了。
王老大家最近出了这两门子事,搁谁听了都唏嘘感叹不已。
附近住着的村民给申玟凑了点钱,棺材太贵买不起,就买了张草席子裹了,雇了人拉车,一路撒了纸钱,葬在了出村那条路上的山脚下,跟她那早亡的相公葬在了一起。
人下葬之后,申玟把老太太那屋的东西都收拾了出来,能卖的都卖了,没用的都扔了。
她那大串儿钥匙申玟拿着挨个儿把柜子门都开了,翻到底也没翻到一文钱。
人没了,尘归尘土归土,过去的恩怨不再,都罢了。
……
老王太太是在凌晨咽了气的。
谁都不知道,在咽气之前,这躺在床上起不来的老太太曾经下过床。
那时候她已经没了多少力气,栽栽歪歪地去了院子里的柴房,在柴火堆下,找出来一个布包,又去拿了锹子,一步三歇气地回了自己屋里。
她费了好些工夫,在屋里一角支柱下面挖了个深洞,然后把那布包拿了过来,本来黯淡无神的眼睛亮起了光来,抱在怀里好一会。
之后,她把那布包打开,里面竟是直晃眼的白银。
老王太太耐心地一块块数过去,正正好好是一百两。
数完了,她心满意足地在上面摸了又摸,这之后才合上布包,从床上拽了块草席把布包裹上了,放进了刚挖出来的洞里。
把土填埋回去后,压实了,屋子里的地本来就是土的,每天人走过踩来踩去,原本也是不平的,弄好后就看不出痕迹了。
老王太太把这活干完了,还没忘记撑着一口气把锹送回院子,把鞋底子蹭干净了,才躺回床上。
这之后没两个时辰,她就咽了气。
王合幺是个不省心的,她知道都是自己给惯的,可已经这样了,她也没办法。
她知道自己手里的钱不能动,动了以后日子就没法过了。
王合幺要是知道她有这钱,只怕一个晚上就得全输光,她得藏好。
藏来藏去,这么多年,这钱就成了她的执念。
从她儿子娶了媳妇以后,她就守着手里的这些银子。
她儿子要娶小妾,她没舍得拿出来,她儿子被钱磊逼得没活路了,也没拿出来,家里饿得吃发霉的米,她也没拿出来,她儿子被抓走了,眼看着要杀头,她也没想过拿出来想办法疏通一下。
这银钱就是她的一辈子,现在她死了,谁也别想用。
只要这房子不扒掉,地基不重挖,就谁也拿不到。
老王太太临死的时候,并无遗憾,只觉得满足。
第46章 刘家远方的亲戚
进入盛夏后,窗子都开了,床上铺了凉席和凉枕,睡觉时还是会觉得热。
邱鹤年想抱着清言,都会被他推开,嫌他身上体温高。
前半夜邱鹤年就一直给他扇扇子,后半夜终于凉快下来,两人都能睡个消停觉了。
这几天地里的菜正赶上上批摘完了下批还没成熟的缺口,一时间两人闲了下来,可以睡到自然醒了。
邱鹤年在公鸡打鸣前下床把窗子都关上了,床帐也拉好,再回去床上时,见清言翻了个身把被子都拽走了,骑在蜷缩的两腿之间压着。
天热以后,他睡觉穿的亵衣就换成了更轻薄的抹肚,后背几乎都露在外面,只有一根脆弱的系绳横过去固定着,有几根长发发尾缠绕在了上面。
邱鹤年静静看了一阵后,伸手想替他摘下来,手指却迟迟不敢碰触那根细细的带子,停留了好久还是收了回去。
清言两条腿也是光着的,又长又直,莹白的几乎错觉发着光,像磁石般牢牢吸住了停留在上面的目光。
看着看着,邱鹤年喉结滑动了一下,无奈地苦笑了一下,强制自己躺下不再去看身边的小美人儿。
自从前几天清言坏肚子,邱鹤年帮他洗了几天以后,清言就渐渐不“见外”起来。
他大概是觉得都那样被看光了,再怎么露也无所谓了,干脆怎么舒服怎么来。
可清言不知道,睡在他身边的男人,每天晚上都要辗转反侧很久才睡得着。
过了一阵,外面公鸡开始打鸣了,隔着窗子也还听得见,但清言丝毫不受打扰,睡的还是很香,呼吸绵长,一动也不动。
邱鹤年睁着眼,困是困的,但毫无睡意。
听着身边偶尔小小的呼噜声,邱鹤年“恨”得牙痒痒,不大会后,他终于坐起身来,弯腰趴下,张嘴含住清言身上肉最多的地方一块皮肉,在上面轻轻磨了磨牙。
可是还不够。
牙根的痒还是在,邱鹤年深呼吸了一口气,屈服于内心的渴求,微微用力咬了下去……。
“怎么了?”清言终于被咬醒了,迷迷糊糊撑着手肘起来回头看。
邱鹤年已经迅速抬起头来,回应道:“没事,有蚊子。”
邱鹤年哪舍得咬得太用力,清言根本没醒彻底,闻言“哦”了一声,躺回枕头,不大会就又睡熟了。
上一篇:穿越星际后我靠药膳撩走元帅
下一篇:穿到八零年代当学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