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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文里二丫鲨疯了(105)
作者:朝豫 阅读记录
“换季就是容易感冒,回去喝点热水。不行了,就去小门诊看看。”
日子穷,大家过得都艰难。
生了病基本也都是扛扛,扛不住了就去小门诊包两包药。
顾明月情况特殊,也拿不了药。
“付首付的时候,我婆婆拿了点钱,你着急的话,我先还你一部分。”顾三丫信以为真,觉得今年风水是真不好,家里一个接一个的出事。
“都行。”
顾明月既不会悲天悯人地去想还钱的人过得怎么辛苦,也不会惺惺作态地表示不用还,或者过段时间再还。
愿意借钱出去已是她为数不多的良心,还钱的事她从不拒绝。
“那晚上吧,我给你放摊子上。”
“嗯。”
顾三丫不愿意单走,顾明月只能勉强跟她同行,听她一路感叹,外加发表自己想法。
“刚刚你其实不应该再要咱妈的钱,虽然我知道你也很急。但咱妈过得也不容易,头发都白了好几根。”
“首先,钱是咱妈答应好给别人的,按月付。只是我最近比较忙,这个钱我给垫了。”
“其次,”顾明月是真觉得奇怪,“咱妈急是因为我要这点钱吗?是这点钱让她过得不好的吗?不会吧?咱爸妈家底可厚着呢,刚刚不还商量着要去动家里的死期存款吗?”
顾大宝就是顾母的命根子,一颗心都在他身上。而对着自己的几个闺女,都只有出了事,用得着了,才想起来。
平常可没见有什么好事想到她。
她反将一手,说自己出了事无处落脚,顾母不也是瞬间变了脸么?
顾三丫没想着跟她辩,做了这么多年的孝顺闺女,看见顾母现在这样急,心里多少有点不好受。
“不跟你说了,”两人并肩出了巷口,她转过视线,看见对面的人,揉了揉眼,看向顾明月,满脸不可置信,“二丫,你看!就那个,走过来的那个男的,是不是已经跑了的闻酌?!”
性子使然,她一激动就收不住声,还拍了两下顾明月肩膀,手恨不得怼到人脸上。
正迎着他们走过来的闻酌:“?”
第57章 #顾姐的人脉#
“嗯?!”
顾明月也没想到闻酌回来的这么快, 还赶上顾三丫这个咋咋呼呼的关口。
“是不是呀?”三丫拽着她袖子,还在问。
闻酌径直走过来,手搭在她肩膀上, 径直扣上她外套最上面的扣子,看向顾明月。
“什么是不是?”
#越听越奇怪#
顾明月心虚地看了眼闻酌,眨了下眼,瞬间扬起了一抹大大的笑。
“老公,你回来了呀!我好想你啊!”
闻酌没心思揪她的小辫子, 眉头皱起, 听她开口就察觉不对:“嗓子怎么了?”
“可能感冒了。”
闻酌搓了搓手, 拿出自己看人生病的唯一法子——伸手摸了摸她脑门。
入手就有些烫,他脸色霎时难看起来。
“头这么烫还出来刮风?”
怎么就学不会照顾自己呢?闻酌不大高兴,觉得被自己紧赶慢赶,还是回来晚了。
顾明月也知道自己不舒服, 咳了声,随意开口:“这不是正准备去看医生么。”
没看医生,还跑了这么远。
闻酌心里的气烧的更旺, 定定地看了她两秒,也不知道该气谁。捞起她外套帽子给她盖在头上, 握着她的手腕,把她往车上带。
“现在去。”
顾明月只来得及匆匆跟三丫道了个别。没多说什么,估计三丫也猜到自己早起的胡扯了。
#让她在心里骂去吧#
顾三丫心情复杂。
她站在原地目送着闻酌的车驶去, 而后转身走向批发市场, 一路上都忧心忡忡。
看闻酌刚刚那样子,确实带着风尘仆仆的劲儿。衣领子上都是灰, 一看就是从外地刚回来的。
想起顾二丫说的事,她心里更担心了。
二丫可别被闻酌骗了。万一真想不开把手头里的钱全给了闻酌还账, 那可就糟了。
“二丫,”顾三丫深深叹口气,“虽然嘴巴坏点,但老实,心善啊!”
不行!她晚上去摊子上得找机会跟顾二丫好好说说。
#决不能让她犯傻#
不幸的是,‘老实善良’的顾明月已经烧到了三十九度。看完医生,拿了点药,刚回家就被闻酌按在了床上。
早起应该是退了点烧,但出门吹了一趟,彻底烧起来了。
药虽然开了,但毕竟怀着孕,又是刚烧起来。医生还是建议物理降温,尽可能的先不用药。顾明月也没想着吃,被闻酌裹成个蝉蛹,躺在床上,闭着眼想再睡个整觉。
可肚子却难受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吃着什么了,休息一上午,烧不仅没退,而且还开始拉肚子。
一日三顿地喝点粥,但喝完总吐。
肚里的小反派都开始折腾人了。
顾明月久违地感受了把病来如山倒的滋味,一个白天都没睡个囫囵觉。
更别提闻酌了,出差回来也只冲了个澡,就坐在床边,守了一天。
可顾明月的烧却反反复复,没怎么退下去。
“吃药吧。”闻酌不想等了,心里焦急。
顾明月刚吐完,靠在床边,抱着蜂蜜水小口的抿着,手里还拿着新鲜出炉的施工图。
“不吃。”
发烧反复是件很常见的事,再说,这才生病的第一天。
她看了眼闻酌,后者的眉头皱地吓人,一整天都没松开过。
顾明月有意逗他开心,放下杯子,伸手拽了拽他袖子:“闻先生,高兴点嘛,我不吃药抗的越久,肚里的小家伙就越安全。你不要肚里的小家伙了?”
是药三分毒,医生开药的时候也很斟酌。
能不吃尽量还是不吃。
现在的孕检也没有后世的先进,自己的一个举动影响地可能就是小家伙的一生。
这个并不划算的买卖,顾明月不想做。
再说,生病都得有个两三天的熬。
她看的很开。
闻酌却看不开,还真“嗯”了声,解开药袋,拎着热水壶给她倒了杯水。
“吃吧。”
白天她病得是真的吓人,又吐又拉的,闻酌怕她夜里再控制不住了,烧坏脑子。
孩子什么时候都不可能有他的月亮重要。
见闻酌认真起来,顾明月笑着松了他袖子,不跟他硬抗,先搁置。
“药里都有安眠成分,我今天都在床上躺一天了,你让我先缓缓。等晚上睡前,要是体温还高,我再吃,行吗?”
她情绪太过稳定,生病也影响不了她顺毛哄闻酌。可今天闻先生格外难哄,她又说又笑的,都没哄得闻酌高高扬起眉毛,只是浅淡地摸了摸她脸颊。
今天是她冒进了,早起不该出去的。
但她也习惯了一个人扛,没料想闻酌突然回来,一整天地跟着她吃睡都不踏实。
这对顾明月来说,是一件有些奇怪的体验。
从小到大,生过这么多场病,大的小的各种。自己扛过,也有过同事陪着去看医生,但更多的还是一个人抱着电脑去急诊挂点滴。
从来没有哪一次会让她觉得自己做的不甚恰当,她好像让别人跟着担心了。
同样,也没有那一时刻,让她如现在般觉得安心,很舒服。
既不用算着以后怎么还人情,也不用担心睡过头,针头回血。她可以什么都不用做,就只要静静地享受被人照顾着就好。
很新奇的感受。
但,很不错。
闻酌说不过她,只掐着表收了她手上的图纸:“再躺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