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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文里二丫鲨疯了(218)
作者:朝豫 阅读记录
现在看两个人的营业额还是沈因领先,人多能跑,还有丁祎那个潜在江市人脉圈顶着,极其轻松地超过了蒋翠,并且还有把差距隐隐拉大的趋势。
“沈因是个有能力的。”许若兰对他观感很好,“脑子活,上手快。我看明年商场再有大型活动时,可以把他提上来试试。”
“可以往上提,但我还是想让让他在底下再多轮两年,磨练磨练。”顾明月对沈因抱有的期望不压于高石和贺雪。
期望越大,才越要让他走的稳健。
她不欲与许若兰多言,拉回话题,手指轻点文件上的“蒋翠”二字。
“我希望沈因赢,但我感觉蒋翠最后会超过他。”
“可能性不大了,”许若兰算了下日子,不太看好,“没几天了。”
顾明月却似乎有些笃定:“那就等着看吧。”
沈因是很厉害,嘴甜心思多,背后还有整个商场给他做资金、人员和场地的支持。
天时、地利、人和,他哪个都不缺,唯独缺了份天地一线的紧迫。
一面天堂,一念地狱。二者之间,只有一条看不见头的索道。
越是危机,越能逼发出人性最深的潜力。
很多时候的赢家之所以能赢地出人意料,并不是因为他坚定觉得自己能赢、想赢;恰恰相反,或许只是因为他不能输,也不敢输。
那样的生死一线,顾明月经历了太多。
没有人脉,没有文凭。
很多次都被人推出来顶锅或者是收拾烂摊子。无数次地踩在钢索上,面对客户或者上级的各种刁难,忍气吞声,不敢辞职,更不想被辞。
选择权不在自己手上,那她就只能破釜沉舟的走出来一条路,才能获得一线喘息。
顾明月不知道蒋翠算不算后者,但她却期待着出人意料的结果。
当天下午,是丁祎最后一次试礼服的日子。
顾明月之前陪她来过一次。
礼服做了三套,都是两家父母提前定好的,也没有什么值得挑选的余地。
她只需要来的时候夸赞一句“合适”,就足以让丁祎乐开花了。
婚前的好兆头,立刻就有了。
前两天又特意让许若兰给她捎话,请她再来一趟。除却是丁祎想让她提前看看最终版的礼服外,也是容恪远的意思。
容恪远虽然朋友多,但结婚前他还是想单独地请闻酌吃顿饭。
就他们四个,两家长辈都没来。
一早约好的时间,顾明月跟闻酌如约而来。
她现在肚子圆圆,肯定是给丁祎当不了伴娘。闻酌也结婚了,早没那心思。
两人把车停在店门口,下车的时候无意往里面一瞥,便与店里面的丁祎他们隔窗相对。
丁祎爱美又着急,画好妆就急冲冲地换衣服。容恪远拗不过她,也是顺着她的意,穿了配套的礼服。
屋里的两人站在里面照镜子,俊男靓女。
见他们气氛太好,顾明月实在不忍打扰,笑着拉了下闻酌,跟他在外驻足欣赏。
可容恪远却太过敏锐,视线很快朝窗外看来。
没对上顾明月,倒是迎上闻酌的目光。
平静如常。
可下一秒,他便笑了。
容恪远提着的那口气瞬间松了,自己也笑起来,露出里面最深的酒窝。
试完礼服,丁祎喊着要请顾明月吃最正宗的江市菜。
一行人听着她的,左开右拐地上了五一路。
那条街依旧不成眠,灯火辉煌,不夜于市。
“这里面还能有正宗的饭馆呢?”顾明月开了点窗户,北风微微往里灌。
她好奇地往旁边探了探脑袋,商业的脑子转起来。
五一路是江市的主干路,门面房价格首屈一指。
要是在这里面干个饭馆,那得是多挣钱才能顾得住本?
饭菜肯定很不错。
顾明月越发期待。
闻酌在这条街上摸爬滚打了十年,可脱离却只用了七个月。
过往开车进来,总是匆匆。今天因她开窗坐在一侧,却不敢深踩油门。
慢慢降速,微微环顾,已然有了陌生感。
“或许吧。”
五一路上店面林立,有的店开起来也不是为了赚钱,只是有个进钱的名头。
里头的弯弯绕绕,他也不想让顾明月知道太多。
“还要拐个弯。”顾明月更没多问,只是见前面的车转了,连忙提醒闻酌。
年关头里,难得有个休息的时间,她浑身都透着轻松劲儿。
闻酌顺着拐进侧巷,里面是个木质结构的两层小院。车停不进里面,只能前后侧放。
顾明月还没下车,丁祎就蹦蹦跳跳地从前车跑来。
“嫂子,咱们进去吧。”
“走。”
顾明月任由她挽着走到了前面,闻酌跟容恪远拎着东西跟在后面。
容恪远小声地喊了声闻酌:“哥。”
闻酌点了下头:“进吧。”
容恪远便又笑了。
在外看着是有些其貌不扬,可里面装修的却是别有洞天。
富丽堂皇,地板擦得光亮,空气里都飘着令人舒服的香气。
丁祎提前预留的有座位,一行人被穿着旗袍的漂亮接待引到二楼。
刚一入座,顾明月就被服侍着擦手。
服务异常妥帖。
“今天我请客,谁都不要跟我抢。”丁祎笑着把衣服递给服务员,一进来就笑的眼弯弯,“尤其是嫂子,这段时间,我真的该好好谢谢你。要不是你替我帮衬着,我现在肯定都忙得焦头烂额了。”
办婚礼的琐碎,已经占据了她日常的大都时间。
养老院的事,要没顾明月分担着,估计现在还是一团糟。
她驭下不成,听不得那些扯皮。
只有她顾姐能处理的干脆利落,里头的管事不听话就换,不办事也换。
短短半个月,整个养老院运行简直是焕然一新。
丁祎丝毫没有被人插手管事的不悦,只顾朝顾明月傻笑。
“我哥都说我是傻人有傻福。要不是遇见了嫂子,我那几间平平无奇的门面房也折腾不到现在这个大个商场。谁敢想啊?每个月的收入比我哥的工资都高!”
丁祎都在被他哥的打击中长大,这段时间可算是扬眉吐气了一把。
他哥一开始都没想到能这么赚钱,直夸她天生命好,自带贵人。
顾明月笑着捧了她两句,翻看了眼菜单,目光扫过价格。
“这家店还挺有特色。”她朝丁祎看去,视线顺带着就暗扫容恪远。
后者显然不甚自在。
丁祎想感谢顾明月,使足了劲儿:“我特意找的,都说这家店好吃。”
他哥说了请人吃饭不能小气,得有待客的样子。
“嫂子,你想吃什么尽管点,我带着钱包来的!”
顾明月大概浏览了几页,便合上菜单,笑了下:“好呀。但我也得提前跟你们道个歉,实在对不住。”
“今天可能要麻烦你们迁就我一下了。我最近胃口不太行,饭桌上都沾不了荤腥,一闻就吐。”
“啊?”丁祎没想到这点,忙拍了拍脑袋,“怪我怪我,都没想到这点。”
她没怀过孕,亲嫂子怀孕的时候也没跟他们住一起。
只是隐约记得她亲嫂子那会儿胃口是怪怪的,好像是特容易恶心。
“那咱们今天就吃点素的吧,刚好我妈最近也老让减肥来着,就怕我结婚的时候礼服穿不上。”丁祎扒拉了下容恪远袖子,朝他使眼色。
可别一会儿点错了菜。
“是我给你们添麻烦了。”顾明月以茶代酒,笑着致歉。
“嫂子,你可千万别这么说。”丁祎忙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