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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文里二丫鲨疯了(241)
作者:朝豫 阅读记录
张泽那小子心思多,一双眼睛打小就是在五一路上练起来的,看人那是一看一个准。
他说没事,那基本就是定了。
“怎么真是个小子。”闻酌送他们到楼梯口,转身就看见对着的窗户。
楼道口的窗户不知道被谁开了个口,风从外面灌进来都带着阴沉。倒春寒的几天,天上都没个太阳,空气中没有一点儿暖意。
就跟他现在的心情一样。
啧。
自打那天起,病床就热闹起来,隔三差五都会有人来。
许若兰和丁祎错开,带着朵朵一大早就来了。
来的那天,小家伙就已经出生半个月了。一天一个样,长地跟顾明月越发不一样。
“瞧瞧你这脸色,看着可不像个生了孩子的。”许若兰打趣她,“没见一点儿黑眼圈,看来是个省心的。”
“还好。”
月子里的孩子哪有睡够的,都是黑了白天地睡。
偏着他们家那个又特殊些,在亲爹的黑手下,现在基本跟她的作息强行调到了一致。
按时按点起来喝奶,喝完就继续睡。
夜里根本没哭闹的力气。
白天就是哭了闹了,也有闻酌在前面顶着。
顾明月每天任务就是做产后修复。
只要肯花钱,医院里也会有主任或医生推荐来的产后修复师。
登门拜访,手法专业,态度和善。
顾明月从不亏欠自己。
“看,宝贝,那是弟弟,”许若兰抱着朵朵凑近婴儿车,仔细地朝里看了眼。
朵朵正是什么都好奇地年纪,小手忍不住就朝婴儿车里伸。
许若兰怕她抓着婴儿娇嫩的脸蛋,忙换了个方向,竖着把她抱起来。
“不能抓弟弟。”
“朵朵吃巧克力,”顾明月坐在床边,给漂亮的小宝贝拆了封巧克力,吸引她的注意力,“喜不喜欢这个?”
还是她之前生孩子的时候准备的,闻酌那时候不知道该往哪使劲儿,一口气买了很多。
各种各样,花花绿绿,什么都有。
顾明月挑了个颜色最亮丽地,引地朵朵眼都不眨地看向她。
“宝贝,快谢谢姨姨。”许若兰托着巧克力底,让朵朵自己朝着上面啃,一心二用,还不忘跟顾明月开口,“暧,你发现没?你们家这孩子长得很像闻酌。尤其是脸盘和那两道眉毛,简直一模一样。”
顾明月瞥了眼正在客厅给她往茶瓶倒热水的闻酌,仗着他看不见自己,肆意地点头。
“非常像。”
小家伙一天一变,饶是彭姨,现在看着小家伙,都有点违不了心说像顾明月了。
闻酌的基因太强大了。
闻酌不想,也并不这么认为。所以,他每天都会试图从小家伙脸上找出几分像顾明月的地方,借此欺骗自己。
小子就小子吧,但至少还像他媳妇。
虽然有些艰难,但也是他每天难得地乐趣。最近尤其频繁,每天早晨一睁眼,他都会去看一眼孩子,想看看今天有没有变回去。
只是很不幸,最近几天每次看完,他都会有一瞬的沉默。
顾明月不大能看懂他的行为,但却非常地尊重。
有个人愿意天天看孩子、抱孩子,生活简直不要太美好。
“对了,你们这马上都出月子了,是不是也该给孩子办户口了?”许若兰认真回想了下,又笑起来,很有心,“你们给他取名了吗?”
“...取了吧。”顾明月看向闻酌,面露犹豫。
怎么说呢?
第133章 满月
小家伙的名字取是取了, 就是有点随便。
顾明月有点不大好意思说出口。
“取的什么呀?”许若兰留心,想着记一记。
两家走得近,以后免不了要多打招呼。
“小名是齐齐。”
“七七?不会是因为他7号生的吧?”许若兰猜了下。
顾明月含糊了下:“差不多。”
其实是因为她跟闻酌在7月认识的, 也是7月有的他。
他们一家三口的链接点就在7月。
顾明月一开始觉得七七不大好听,听着彭姨每天会喊“小宝”,就想着喊个“七宝”。
但闻酌却给否了,男孩子生来就该刚强些,喊个宝什么的容易养地娇气。
“他那么小怎么可能不娇气?”顾明月觉得他有点小题大做。
但闻酌却一板一眼:“那就更不能再喊宝了。男孩都是石头, 得在泥里滚滚才能成长。”
宝来宝去的, 小家伙以后长大可再也不知道自己有金贵了。
惯的。
嗤。
闻酌怎么可能给他这个机会。
最后, 依照闻酌的意思喊了“七七”,但取的谐音,是“齐齐。”
“你们取的可真够简单的。”许若兰笑了下,“不过还好是小名, 怎么叫都无所谓。”
小名都是亲近人喊得,只要大名能拿得出手就行。
但顾明月揉了下鼻子,还是朝她解释了句:“虽然取的七这个意思, 但是小名喊得是齐。‘见贤思齐焉,见不贤而自内省也。’的齐。”【1】
“是希望他学习别人的长处, 朝有本事的人看齐吗?”南极生物群依五而尔齐伍耳巴一整理许若兰收回自己刚刚的成见,觉得顾明月跟闻酌取名也没有很随便,“很有深意呀, 能听出你们对这个孩子的期待。”
她就说嘛, 顾明月跟闻酌也不像个取名随便的人。
每个孩子的名字都包含父母对他的远大期望。
“是吧。”顾明月又朝闻酌看了眼,后者正帮她泡产后水果茶。
一样一样地往杯里加东西, 动作稳健且从容,丝毫看不出来取名时的随意。
“就叫齐吧, ”闻酌那时候正抱着小家伙喂水,低头看他一眼,语气平静,“以后朝别人看齐,不求他年轻上进有作为,只要成年之后别拖累咱们就行。”
顾明月:“……”
齐,确实包含着闻酌对小家伙的期待。
好好活着,别成拖累。
“大名呢?也是叫齐吗?”许若兰听了小名,就对他们起名来了兴趣,肯定又是个有意义的名字,“还是有其他的?”
“顾江。”
闻酌端着水果茶过来,碰了碰杯底的温度,递给顾明月,顺带着回了句话。
顾明月给小家伙起了很多的名字,但最后还是选了闻酌留的那个字。一个不在他们两个任何名单上,临时取出来的名字。
“顾江?”许若兰看顾明月一眼,着重点放在了前面,很意外了,“顾?是跟你姓吗?”
“对。”
这其实是闻酌提的。
没什么别的意思,就是单纯因为那个孩子是顾明月拿命为赌从产房带下来的。而他那时候,就站在产房外,什么都做不了。
所以,他希望小家伙能一辈子记着这份情。以后争气些,别惹他媳妇生气。
“那倒挺难得。”许若兰谢过闻酌递过来的水,尝了口温度,端着杯子,轻喂了朵朵一口。
看着闻酌拎着茶瓶出去,她才轻声开口。
“现在能愿意孩子跟媳妇姓的男人可不多,尤其你们家这还是个男孩。”
她倒没什么重男轻女的观念,不然也不会明知朵朵是女孩,还要把她生下来。捧在手心里养大,也早早地和许胜定下只要她一个。
只是耳边听了太多的家长里短,知道现在的大观念皆如此。
“闻酌对你是掏了心的。”许若兰一锤定音。
顾明月只是笑。
倒是许若兰对小家伙的名字彻底有了兴趣,继续开口问她:“江又是哪个?我现在只能想起来江市的江。”
“就是那个江。”
“有什么说法吗?总不能是因为孩子在江市出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