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年代文里二丫鲨疯了(243)
作者:朝豫 阅读记录
顾明月:“……”
就这样,小家伙的满月礼算是定下来了。
不算热闹的办了一场,办宴的前几天,顾明月提前去饭店过了过流程。
饭店经理招待她,态度极好:“顾姐,您放心,我们都明白。闻哥该说的提前都交代过了,席面桌数按照他之前预定的砍半,其余不变。”
顾明月:“…把菜品单子拿来我看一下。”
闻酌虽然不大想办满月酒,但并不是一个抠搜的人,席面都是按着预定的来。菜品加主食全是饭馆最高标准,酒和饮料也是他找人提前送来,入库封存。
即便是宴请砍半,也是费不少钱。单桌价高,是他们饭馆这个月的最大单子。
经理不可能不上心,带着顾明月入库查看酒水,都贴有标签。
“顾姐,您看上面这都是听张哥吩咐,贴了纸条,密封保存。”
毕竟是他跟明月的孩子,闻酌办事体面,酒水都是花了高价买的同一批次。张带人泽提前几天运回来,饭馆也怕出现替换情况,当着他的面贴条保存。
酒水其实是孩子生前,闻酌都备好了。
那时候他一门心思都以为是个闺女,买很多箱酒都预存在别墅地窖里。想的很好,准备等他闺女成年或者结婚再拿出来喝。顾明月见他真心想买,就给他提供了个酒水的牌子,并没拦着。
反正后世都会升值。
顾明月拿手电照了下瓶身,随机查了几瓶,看过后又让他们给放了回去。
瓶身密封口都有人责任人签名,双重保险。
闻酌看着对满月酒不上心,但其实该做的事一件都没少做。
“麻烦你们了。”
检查过后,顾明月又确定了一下当天包间的摆花、座位和儿童餐,什么都忙完后,才走饭馆里出来。
一出门,就看见靠着车站的闻酌,手里正接电话。
知道他们家要办喜事,各种恭喜的电话都没断过,闻酌虽然嫌烦,但现在生意真的做起来,也不可能像之前一样随意地扣下个电池。
一关机就是一整天。
“上车。”闻酌出来就是接她的,冲着电话那头一边敷衍了句,一边打开车门,先让自家媳妇坐车里。
怕吹着了。
其实现在满打满算,也不过生了孩子四十天左右。
闻酌总觉得她还需要再养养。
倒春寒一过,江市的气温就已经升上去了。
顾明月坐车里等他,盘算着心里想法,顺便就降了点窗户。
午后的暖风从窗外吹过来,卷着饭馆门口花坛处飘来浅浅的花香,轻轻一嗅,全部都是春的味道。
“啪”地一声,闻酌把电话扔回了储物柜。
打火起步,一气呵成。
“又没带电话?”闻酌朝她看了眼。
他今上午有个项目完工,临时出去了个把小时。结果一回家,家里就只剩了个嗷嗷哭的小家伙。
性子拗地狠,偏着鼻子灵,闻出不是亲娘抱的就开始哭。
彭姨根本弄不住他,整一小魔童。
整个家里除了顾明月,也就是闻酌能别一别小家伙的性子。外套都没来得及脱,就接过小家伙,先是竖起来拍了拍,而后,才拿着奶瓶喂他。
小家伙不知道是不是月子里被他折腾怕了,还是天生就知道谁不好惹,反正哭了没一会儿,就开始降低声音,轻抽了声。
也不怎么闹了。
喝过奶,就又趴在闻酌怀里,打了个哈欠,开始犯困,享受地闭上眼。
“你也就这一点像你娘。”闻酌熟练地把他抱起来,拍了个奶嗝。
看人下菜,佯装乖巧。
闻酌哄睡完小的,就出来接大的。
一上午都没闲着。
“太沉了。”顾明月确实不喜欢大哥大,而且她现在也确实在休假。
满月酒的事该通知的都已经通知到位了,也不希望别人再打扰她什么。
好不容易有个假期,正是要享受的时候。
“回头给你买个手机吧。”闻酌转了下方向盘,“我看张泽他们用的那些都不错。”
手机进入江市时间并不算早,只是闻酌就不是个追逐外在的人。苦日子过出来的人,东西能用就没必要换。
用惯了。
他当初给顾明月买的时候也是比着自己这样挑的,一模一样的款,亲身实验,还算好用,所以送的自信又坦然。但后来发现,却是有点拍马蹄上,顾明月并不喜欢。
“好呀!”顾明月体验大哥大也体验到头,确实有换手机的打算,看向闻酌,眼睛亮亮地,好听话不要钱一样地夸他,“老公,你对我真是太好了!不仅能在家和我一起照顾孩子,出门在外还能事事替我考虑,什么都替我想到前面去了。有你这样的一家之主,真的是我和齐齐的福分。”
事实上,哪怕闻酌不说,她正式开始复工后,也是要换手机的。小反派都已经卸货了,顾明月接下来的步子迈的就会迈起来只会是越来越快。
但该给闻酌的反馈还是要给的,花钱的都是大爷。
“得了吧。”
还一家之主?他最多算整个家里负责洗尿布的主。
惯会说好听的。
但闻酌看向她,却还是微微扬起了眉。
他的媳妇安好地坐在他旁边,还给他生了个孩子。两个人有了个彻底断不开的联系。
结果不甚如人意,但是闻酌依旧愿意朝命运俯首。
不够圆满但很庆幸,他便足以能接受。
满月酒虽是小办,但也办了有十几桌。消息不知道是从谁那传出去的,总有些人携礼前来。
珠宝店的朱经理就跟着他老总一起来的,闻酌去年一年在他们这没少消费,理应得过来露个脸。
他提前派门口的保安打听过,知道闻哥添了个小子,一度不大相信,来的时候礼都没敢备孩子的。
沿着顾明月身边拍马屁,送了顾明月个胸针。
下了本钱的。
闻酌跟顾明月一道在前面迎客,他让老总先进,自己在外踌躇了片刻。他们老总想请闻酌帮忙建个珠宝楼,两人有生意上的往来,所以送的东西也重。
朱经理则不同,他承闻酌跟顾明月的情,虽然他们夫妻两可能不知道。去年他大儿子学人喝酒,冲动伤人,还砸了辆轿车。家里正是用钱的时候,偏着他忙着善后,一连几月都业绩不行,老总都有换了他的意思,要不是偶然接了闻哥的单子,有了个稳定且进账多的客户,根本干不到现在。
所以,他私心里是既是感谢,也是想巴着闻酌,稳定客户,蹭着老总面子,特意自己备了份礼。东西比老总的肯定是拿不出手,他也就在外面多等了会儿。
不着急。
他停在门口一侧,一等就遇到了隔壁李经理,抱着个盒子,趾高气昂。
“老朱,咋不进去啊?”李经理撞了下朱经理,面含嘚瑟,“不会是没有被邀请吧?哥哥我跟你可不一样,特意来给闻哥送礼的!”
“送的什么?”朱经理没搭理他,只想趁着看一眼。
“好东西!”李经理虽有意显摆,但也不是没分寸的,不可能当众打开,只压低声音道,“给闻哥贺喜的。我们赵总临时去了省会,托我来跑一趟把礼送到,闻太太跟小公主一戴上,绝对眼压群芳。”
“小公主?”朱经理看他一眼,神情复杂,“还压艳群芳?”
“对啊。”李经理傻乐,也是奔着拍马屁来的,“就之前闻哥在我们这不是定块翡翠吗?老师傅卡着时间做好了,我们赵总就让我赶紧送过来,不能耽误闻太太和小公主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