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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文里二丫鲨疯了(93)
作者:朝豫 阅读记录
#说了才有鬼#
让男人知道她手里有多少小金库?
怕不是疯了?
她还是继续当个被闻酌养着的废物点心吧。
反正,钱是不会说的。
顾三丫终于放下心,往嘴里扒了狼吞虎咽地扒饭:“你们都是夫妻,是夫妻哪儿还能背着藏钱不说的?”
很理想化。
顾明月奇怪地看向她:“那继刚手里的每一分钱你都知道?”
顾三丫两道眉头皱在一起,瞬间沉默了。
怎么可能都知道?
继刚也有自己的小心思,也想着跟朋友去喝个酒或者吃顿饭,搓两把麻将。
顾明月给她夹了块鸡蛋:“吃吧,补补脑子。”
夫妻相处是一门学问,钱的就是学问中的敏.感考点。
谈情的时候不说钱,那谈钱的时候也别掺杂感情。
别让一个婚姻当成了一个人的束缚,另个人的舒服。
凡事,过犹不及。
“洒脱些,”顾明月给她添了点米饭,“然后,记得给自己留后路,无论任何时候。”
如果有一天,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放弃了你,那么只有你自己,有且只有你,永远都不能忘记保护自己。
无论是顺境还是逆境,甜蜜或是苦涩,都要学会好好地爱自己。
对自己负责,然后一直要在路上。
——
顾明月送走三丫,再回来的时候都已经是下午了,闻酌跟顾明月几乎是前后脚到家。
晚上就是小雅的周岁宴,闻酌回来换身衣服。
顾明月刚做好头发,正对着镜子折腾自己这张漂亮脸蛋。
“事情处理好了?我还以为你今天不回来了呢?”她拿刷子小心地往脸上上妆。
这个时候化妆品都没有有孕妇的特别区分,顾明月只能简单粗暴挑贵的买,顺便减少用量。
是她决定了留下小反派,不管出于什么原因,都得学着对他负责。
也是对生命负责。
闻酌跑了一上午,身上不可避免地出了汗。
怕熏着她,没往跟前凑。
“差不多了。”
顾明月每一笔都化的极其小心:“哦。”
不会多问。
倒是闻酌开柜子拿衣服,最后合上柜子的时候,开口说了句。
“还差几道手续,游戏厅就转出去了。”
平铺直叙,单刀直入。
#很闻酌#
说出来的时候,没由来的,他自己都有几分放松。
那样的日子,他也过得厌倦。
“那很好啊,”顾明月对镜照了下,露出一抹笑意,“老公,你那么那么地厉害,一间小小的游戏厅肯定困不住你。相信我,未来属于你的空间绝对宽阔无限。以后咱就是大鹏展翅,扶摇直上九万里!”【1】
“往高了飞。”
顾明月说的豪情壮志,闻酌闷声笑了下。
心里唯一一点的异样情绪都淡了。
她倒不是忽悠闻酌,是真觉得闻酌上限绝不是一家游戏厅或者是桌球室能封住的。
他人脉广,有资金、有手腕、有魄力、也有经营经验,而且严于律己,驭下严苛,办事果断,手狠心硬。
这样的人不可能不成功,无非是换了条更广阔的赛道,重新奔跑。
可最关键的是,他却那么年轻,尚有冲劲儿,顾明月是真的期待闻酌能走出不一样的路。
“少给我戴高帽。”他高扬着眉毛,拎了身衣服出去,脚踩着拖鞋走出韵律,“过两天给你做衣服去。”
他像是吝啬的巨龙有了个最昂贵的珍宝,只有这一个宝贝,恨不得把所有钱都漆在顾明月身上。
吝啬且慷慨。
但#成就感爆棚#
顾明月嘴角漾起弧度,笑是怎么都挡不住。
有朝一日,她竟然也能过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神仙生活。
这就是有金主的感觉吗?
出息了,她真的出息了。
第49章 倒霉鬼
许家根基不在江市, 但因为江市地理位置好,临着周边的几个城市,所以, 许胜把公司定在了江市,若兰算是跟着来开荒的。
小雅的周岁宴办在江市,要请的人虽然不多,但他们也算是新贵,来的人还是挺多的。
顾明月知道许若兰在江市没什么亲戚, 刻意提前来, 想着帮衬些。
他们到的时候, 席面都还没坐人,来的人都三五聚起寒暄,许胜正在门口迎客。
“直接去楼上吧,若兰在上面等着你们。”
许家人包了江市大酒店后面的独一栋楼, 上下几层都是会请。
顾明月坐着电梯上三楼,闻酌被不见外的许胜捞着留下。
“上面都是看我闺女的女客,你上去做什么?搭把手, 哥,你帮我记个礼金。”
那个时候的宴会请客基本都是主家通知到人,看文来抠抠君羊八六一齐齐三三零四整理亲近的客家提前随礼,关系稍远些的或临时要来、不请自来的客人都是门口当面随。
主人家都是找自己同辈的堂兄弟帮着登记,基本是男客, 最好还得有个辈长的。就怕万一有人闹事, 能及时压下来,省的在门前闹起来, 让宾客看了笑话。
许胜本就没个堂兄弟,抓了个刚下火车的小舅子, 又捞了个能镇场子的闻酌后,就很放心地站在门口迎客。
比起一楼的热闹,三楼基本都没什么人。
许若兰坐在桌子旁,周边放了一堆各式各样的小摆件,手里还拿了个白色的小玉葫芦在小雅眼前晃:“宝贝,喜不喜欢这个呀?我们一会儿抓这个好不好?”
顾明月看着还有些新奇:“你这是干什么呢?”
“抓周呀,”许若兰弯腰接过小雅,眉眼间都是温柔,“先让她熟悉熟悉都有什么,省的一会儿她抱着奶瓶不撒手,耽误了时间。”
做生意的人都很注重风水,至少许家是这样,提前请风水先生算好了日子、方向地点,甚至连抓周的时间都给了精准确定。
顾明月不信这个,但也不会乱说,弯腰给小雅手上戴了对金镯子,挑着吉祥话说。
“平安幸福,健康快乐。”
许若兰上手就知道分量不小,嗔她一眼:“生意正是用钱的时候,你买这个干嘛?小孩子生日有个意思就行。”
“小雅那么可爱,我可舍不得随便敷衍。”顾明月长了个好嘴,伸手轻轻碰了下小雅,踩着许若兰的心说话,“是不是宝贝?我们像妈妈,长得好漂亮的,是个人间人爱的小公主。”
当了妈之后,许若兰最喜欢的就是听别人夸她女儿。尤其是遇见顾明月这样会说话的,张口闭口的就把两个人一起夸了,眼都笑的直不起来。
“你呀。”
顾明月拉了个凳子坐在一边,跟她认真说起来:“你这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或者还有什么准备没做好的,我提前来就是想着帮你做点事,你可别客气。”
跟顾明月相处是一件非常舒服的事,会说话、懂分寸、而且心细记事,出现的时间总是特别的恰当好处。
“那我就真不跟你客气了,你一会儿陪我下去吧,”许若兰很依赖她,求助性地朝她看去,“有好几个太太我都不太熟,我说话的时候你帮我垫补几句,行吗?”
她刚来这也没几年,跟那些太太们说话总是别扭地厉害。
很不舒服。
“好呀。”顾明月欣然应允。
所有的宴请,但凡办成了宴的形式,多半都是为了人情的往来与利益的商谈。
顾明月刻意的打扮,有很大一部分的原因也是来结交些人,扩展自己的人脉,为以后的生意做个准备。
许若兰递给她一本名册,着重说了几家的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