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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我娘分居七年后+番外(158)

作者:仙子伊布 阅读记录


“春娘,我不喝。”

她按下她的手,轻轻拍了拍。

“我知道你很担心我们。但如秦互所说,子嗣之事强求不得。就算我喝下了这些药,也不会怀上孩子的。”

“可是那些人不会容许的。”春娘哽噎道:“明年您就二十五岁啦,陛下在这个年纪时,您已经是个七岁的小姑娘了,会跳会闹,还总会逗我们欢笑。”

长孙蛮无奈。她当然知道自己若无所出,对朝臣意味着什么。这几年她爹娘虽然没有提及此事,但镇压朝堂上的声音已是不易,长此以往下去,不说长孙蛮自己,就是魏山扶的压力也很大。

可他们都像约定好了似的,互相保护着对方,待在一处时甚少提及此事。

有一日长孙蛮实在憋得不行了,开口问他怎么办,后者依旧靠着软枕看书,懒懒散散答了一句:“管那么多干嘛。”

“可是我家真有皇位要继承诶。”

“哦。”

长孙蛮不满他如此态度,扑上去又踢又咬,身披大氅的青年一把按住她,牢牢裹在怀里。

那本书丢在枕边,他低头吻了吻她鼻尖,“秦互都说咱俩没问题,你着什么急。”

“我没急。”

“没急你咬我?”

她没说话了,勾着他脖子使劲往怀里钻。

这一下惹得他放声大笑,不安分的手滑入衾衣,“那要不这次你忍一忍?”

“忍什么?”

烛火被劲风吹灭,她只来得及一声惊呼,接下来悉数吞没在他唇齿中。

……

三年一度的鹿鸣宴举办在上林苑中。

若非要事,朝中众位大臣都携女眷前往。男女大防不再像前朝严苛,官员亲眷借此良机寻觅佳婿也时而有之。可听说了,今年的状元榜眼都是名俏郎君,只榜上第三名探花是个不大起眼的姑娘家。

“呦呦鹿鸣,食野之苹……”

魏乔来的时候,正值登科进士们唱念诗经,前头站着的那位纤细少女身姿笔直,一身学子袍靛青如水,颇为注目。

有眼尖的瞥见他,忙堆起笑来拱手奉承道:“难得难得,魏少史也来凑热闹,不如同某一道游赏上林苑风光?”

魏乔一笑,掩去被人打断的不耐。

旁边同僚凑过来,打趣一声:“诶,咱们少史大人可是第一届新科盛会的状元郎,对这鹿鸣宴自然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刘大人,不劳您费心了。”

马屁没拍好的朝臣悻悻离去。

魏乔吊儿郎当转了转扇子,一把敲在同僚头上,“你话挺多啊。”

“这不是见您不耐烦嘛。”

魏乔不置可否。

再一抬眼,来来往往过客熙攘,先前还在那处唱念诗经的诸人散在人群里,踪迹难寻。

他拍了拍扇子,收起心思,举步朝他兄嫂那儿走去。八角亭下阴凉之地,朝阳公主的席案摆在正中央,鹿鸣宴游走人群皆都有意无意地避开些许。越靠近那处,人声小了许多,似生怕扰着清净。

没想到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魏乔扇子一停,眯眼看向那道靛青身影。

“二郎,还不快过来。”魏山扶朝他招招手,魏乔从善如流踏上亭阶。

还没开口,他嫂子很是高兴地向他介绍到:“二郎,这是赵家六娘阿皎,她今年可厉害了,还夺得了探花呢!”

他侧目,看见往日在寻常人前不苟言笑的赵皎微红着脸,极不自然地腼腆一笑。

“公主过誉了。阿皎今次只夺得了第三,还没有状元郎厉害。”

“你不要妄自菲薄呀,这可是全天下的第三,阿皎比很多人都要厉害!”

赵皎脸更红了,连手都小幅度摆起来,“公主,我、我……”

“咳。”

停在旁边老半天没开尊口说一句话的魏二郎清了清嗓子。

“探花当然没状元郎厉害。”

赵皎笑意一僵,这道声音总算提醒她从腼腆中脱离出来。面色恢复板正的少女循声抬头——

“咔嚓”裂开了。

“贼人!”

“搞清楚我是你口中厉害的状元郎。”

“我两只眼睛告诉我状元郎不长你这样!”她怒气冲冲指向宴中年轻人,点明状元郎是谁。

魏乔耸肩,扇子抵在颔下,“我又没说是这次的。难道在新任赵探花眼里,以前的状元郎就不算了吗?又或者说,我可以理解为赵探花是在无视陛下恩典?”

赵皎是平就殿里出了名的恪守规矩,这句话实在是有些重了。

她咬紧唇,呼吸都重了几分。

另一边,东宫夫妇面面相觑一眼,实在不知道这出冤家路窄怎么唱起来的。

“等会儿,你先别说话。”

长孙蛮瞪眼魏乔,把赵皎拉过来,挡在身后。

魏乔还想再说些什么,结果一抬头得到兄长死亡警告,立马安分下来。

长孙蛮苦口婆心劝道:“我说二郎,人家一个小姑娘,好不容易考了个好名次,本来就该夸一夸,你有必要这么上纲上线吗?”

魏乔可不依了。他眉毛一挑,扇子哗的一声打开了,“谁让她迎面说些胡话。”

赵皎也不是个软脾气,当即顶回去:“我才不会说胡话,分明就是你敢做不敢当!”

“我哪里敢做不敢当了!你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这种人吗?”

“我还需要打听?我现在看到的就是事实!”

“你!”

两人争执不休,声音时高时低,长孙蛮只感觉脑袋胀胀的疼。

她抿紧唇,脸色已然有些不好了,喝道:“行了,你们别吵……”

“赵皎!你简直是口出狂言!”

“我口出狂言?魏二郎君,麻烦你仔细想想是谁出言不逊!”

合着这两位是针尖对麦芒,谁也不肯让谁。

魏山扶脸色也不算好看。他实在没想到魏乔这么没风度,打算拉住人给他三叔塞回去。

结果扯着魏乔还没走几步,就听到赵皎一声惊呼:“公主!”

魏山扶回眸,先前还言笑晏晏同他打闹的人儿似睡着了般,在少女怀中闭紧了眼。

……

鹿鸣宴上朝阳公主无故晕厥,惊得高座上的二圣都洒了酒杯。

那位在廷尉府积威甚重的驸马爷不见平日淡色,慌不择路抱起人就要往太医署冲,好在旁人还有理智,一边说去请秦太医过来,一边将人往东宫引去。

再后来——

长孙蛮蒙起被子,觉得自己还是要点脸面。

至于被子外面那个一直傻乐的人,她就暂且当做不认识好了。

不过……

锦被里,她蜷着身子,小心翼翼把手放在腹间,似怀揣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宝宝,很高兴你的到来。

第112章 爱情喜剧

萧望舒出身豪门。

顾名思义,是正儿八经的大小姐,打小过着公主般的生活,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今天摘星星明天要月亮,十三岁时就踩着英皇歌剧院的地板即兴来了段天鹅湖,努里耶夫看了也得显灵鼓个掌。

她聪明好学,又美得天怒人怨,除了有花不完的金钱,还有认不完的兄弟姐妹,明面上的私底下的手拉手能组个足球队,十分符合豪门界民情。

因此不论广义狭义,萧大小姐都跟传说中随时随地能上演泼天狗血的玛丽苏人设差不离。

一般来说,上帝关门时会顺手打开一扇窗。这并不是没有根据的胡说,至少在哲学家辩证百年的结论里人生得失总是守恒的,换个通俗点的说法,风水轮流转,谁也不知道下一秒是继位非洲大部落酋长还是罗马欧皇。以上是著名的欧非定律,而著名的迪某尼定律告诉我们,每一个公主都有不尽人意的时候。

遗憾的是萧望舒也有这样的“不如意”。

联姻失败的产物大抵都是如此:生母去世得早,亲爹风流成性处处留情,年年都有沧海遗珠上门寻亲,谁也说不清最后的萧太太是第几任小五小六阿猫阿狗。

俗话说有了后妈就会有后爹,好在萧望舒背后还有个蜚声中外的舅舅撑腰,几十年来纵横外交界少有败绩,最擅长三言两语四两拨千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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