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快穿之钓系美人拒绝炮灰(131)
作者:一隙而已 阅读记录
他俯身,极为专注地欣赏着时容的画,“你确实是个天才,拥有着极为惊艳的天赋。阴暗、诡谲,你是腐烂泥土中孕育而出的黑暗之花。”
画作是内心的真实写照,时容的画风阴郁而诡秘深沉,恰恰映照出了他的心理状态。
时容无动于衷,只是眸色更冷了些,就连声音都透着寒气:“我再说一遍,滚开。”
谢清垣很能把握一个度,他笑了笑,转身离开。
时容看着自己的手心,神情漠然。
没错。他的确是朵黑暗之花,永远不会满足。他并不甘心一直做傅之京的弟弟,他想和傅之京拥抱、接吻,甚至……
不知道这所谓的剧情还好,一旦知道了剧情……他便再也无法压抑内心的情感。
……
晚上八点,傅宅。
房间中,时容脱下了衣服,换上了件白色衬衣,光着腿走进了浴室。
他特意将扣子胡乱扣歪,领口也稍微敞开了些。确定一切准备就绪后,便打开了花洒。
热水倾泻而下,白色衬衣瞬间被打湿,紧紧地贴在了身上。
接着,时容目光一厉,摔在了地上,膝盖处瞬间变得通红起来,逐渐有泛青的趋势。他忍住疼痛,按下了一旁的报警器。
热水淅沥沥地往下淋着,时容拨弄了一下头发,换了个姿势,确保自己看上去更为可怜,也……更为勾人一些。
按下报警器没几秒,时容便听到了傅之京满是着急的急切声音:“乖乖!你怎么了?”
浴室里的报警器是傅之京在网上看到,有人在浴室中滑倒而无人发现,最终死亡的新闻,而特意为时容安装的。
这么多年来,时容按下它,也只是为了捉弄傅之京,或是让傅之京给自己递东西,从来没有发挥过它真正的作用。
可即便如此,每当时容按下报警器的时候,傅之京还是会第一时间赶来……
时容的睫羽被水打湿,他趴伏在地面上,声音柔弱,带了丝哭腔,“傅之京,我摔倒了,好疼……”
傅之京何曾听过时容用这样的语气和他说话?他心中一颤,来不及多想,便直接推开了浴室大门。
只是一眼,傅之京的呼吸便有些凝滞。
少年身形犹如造物主的精心雕刻,每一寸线条都充满了美感。他的白衬衫被打湿,贴在身上,一双修长白皙的腿蜷缩着,遮住了重点部位。
看到傅之京,他神情脆弱,眸中含泪……
对于时容的担忧压过了心里的旎念,傅之京没做停顿,便大步走了过去。
他关上了花洒,轻轻将时容抱起,走出了浴室:“乖乖,哪里摔到了?”
傅之京目不斜视地看向前方,声音却难掩心疼。他觉得自己真是个畜牲,明明自己的宝贝摔倒受了伤,而他脑海中却还在浮想联翩,回想着少年那动人的模样……
时容窝在傅之京怀中,脸颊贴紧了男人的胸膛,察觉到傅之京此刻身体无比僵硬,甚至呼吸都变得沉重后,眸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
果然,傅之京……对男人是有兴趣的。
时容唇角微扬,他身体颤抖着,声音听上去可怜至极:“傅之京……我的膝盖磕到了,好疼……”
“乖乖,别哭,我给你上药……”傅之京将时容放在了床上,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
时容做了充足的准备,抽屉里自然什么都没有。
傅之京看时容那可怜的模样,也来不及问他将医药箱放在了哪里,便再次将他抱起,向自己房间走去。
一放一抱之间,时容身上本就不长的白衬衫再次往上翻了些,隐隐可见动人景色……
傅之京不经意看了一眼,脑中顿时响起一阵嗡鸣声。浑然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在做何事,只能僵硬地抱着时容,机械地迈动着脚步……
再次将时容放在了床上,傅之京拉开抽屉,取出了医药箱。
少年湿淋淋的躺在床上,完全不知道自己此刻是多么诱人,看向他的目光充满了依赖与信任……
傅之京引以为傲的克制力在崩碎瓦解,他极力压制住自己的心神波动,声音沙哑滞涩:“乖乖,你……你盖上被子,小心着凉。”
时容根本不听他的话,将一双腿伸到了他面前,“傅之京,我没觉得冷……可是我的膝盖却很疼……”
第169章 竹马他是阴郁美人(24)
时容的腿只是轻轻一动,便泄露出了更多的风光……
傅之京不敢再看,只是盯着时容青红发紫的膝盖,把药在手上晕开,揉了上去。
“嘶……啊!”时容的腿猛地抽了一下,那声低低的吸气声和痛呼声仿佛都带了钩子,让人头脑发晕,心头颤动。
傅之京也不例外。他本来就喜欢时容,心上人这般姿态在他面前,又发出这样的声音,他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他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汗,面色仍虽镇静,手上的动作却停住了,就连声音也是干巴巴的:“很疼吗,乖乖?”
“还好……”
可那语气分明带着勉强。
“忍一忍,乖乖。”这种伤必须要把淤青推开,傅之京将肩膀往时容那边靠了靠,“疼的话,可以咬我。”
傅之京的肩膀很宽,能给人带来十足的安全感。时容现在还记得,小时候,每逢他玩累了,傅之京便会蹲下来,背着他回家……
在傅之京的肩膀上留下属于他的印记,这的确是个令人心动的主意。膝盖处传来刺痛,时容抬起下巴,张嘴咬上了傅之京的肩膀。
他本想用力一些,将这个印记维持的更久,可真下口时,时容却还是减轻了力道……
傅之京给时容抹好药后,终于变得轻松起来。他站起身,也没敢多看时容一眼,说了句“我去给乖乖拿换洗衣服”,便匆匆走出了房间。
时容摔得是货真价实,伤痕看上去严重,其实没什么大碍,正常走路是完全没有问题的。他稍微磕磕碰碰皮肤上就会留下痕迹,傅之京也清楚他这一点。
只不过傅之京关心则乱,忽视了这个问题罢了……
傅之京回来的很快,他手里拿着的衣物递给了时容,有些迟疑地问:“乖乖,衣服你可以自己换上吗?”
他害怕再这样下去,自己会出大丑……
时容做出这副姿态,自然不会容许傅之京躲避。他的腿稍微动了动,便发出了一声吃痛地闷哼声,神情无助地看向傅之京。
淡色的唇被咬出了殷红的色泽,时容语气落寞:“傅之京,我是不是很没用……”
说着,他还想继续坐起来,移动双腿……
傅之京心一疼,双手按在了时容的腿上,制止了他:“乖乖,别动!”
“乖乖一直很坚强,只不过人总会受伤的。”傅之京闭了闭眼,下定了决心:“我来帮乖乖换衣服……”
时容唇角微不可查地翘起,很快又恢复平整,声音脆弱柔软:“嗯。”
湿漉漉的白衬衫被脱下,傅之京目光定定……
……
一大早,纪裕陵便又来了傅家。他想的很清楚,做人啊,该省的省,该花的花。
就比如吃饭,他完全可以来傅家蹭,不但能节省花销,还能给人添点堵。
真是两全其美。
他在楼下等了半天,也没见傅之京或是时容下来。
来别人家吃饭,不得等主人先上桌?
纪裕陵的肚子已经在不停地发出抗议,他很是纳闷:平时傅哥六七点就醒了,现在都快八点了,怎么还没下楼?
就在纪裕陵准备放弃等待,直接点菜的时候,听到了楼上传来的稍显沉重的脚步声。
纪裕陵兴奋地抬头看去,“傅哥,你……嘎?”
声音戛然而止。
他看到了什么?他傅哥,居然公主抱将时容抱在了怀里!时容那货,居然还柔柔弱弱地缩在他傅哥怀里,一动不动!
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
“你在叫什么?”傅之京步伐不疾不徐,面容俊美,神情淡然,除了眼下隐隐有些发黑之外,与往日并没有什么区别。
上一篇:一觉醒来我成了丧尸
下一篇:诱哄!成为炮灰的我一心想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