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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钓系美人拒绝炮灰(355)
作者:一隙而已 阅读记录
时容倒是没有对他生出怜惜感,相反的,他羞恼地瞪着面前的这个男子,心中怒火熊熊。他怀疑自己是被人给碰瓷了。
否则,他们两人相撞,他一个哥儿倒是还好端端的站立着,这人一个大男人,怎么就虚弱的倒地了呢?要知道,他的脑门现在还疼着呢!
“容容,你怎么样了?”
“殿下!”
熟悉的称呼令时容心中一震,无暇回应宋玉竹的关心,而是再次看向了那个被小厮从地上扶起的男子。
一袭白衣、还被称作“殿下”,这莫非就是他无意间撞见的那个人?
不对!他那时刀架颈后,虽不敢抬头去看他们的脸,但极度慌张之中,却将那人的衣着细节记得清清楚楚。
那人虽穿着一袭白衣,用料却极为考究,是采用价值连城的天蚕丝制成,衣摆处甚至用金线绣了莲花。
但这个人穿的却是由麻布制成的普通白衣,衣料甚至被浆洗的有些单薄,身无配饰,看上去极为寒酸……
堂堂皇子,又怎会沦落到如此地步?时容记得,当今圣上膝下共有六位皇子,无论如何,均与眼前之人对不上号。
最终是宋玉竹开口,解了时容心中的困惑,“檀央公子,你可还好?”
听到这个名字,时容恍然大悟。
原来是他——
燕国皇子燕檀央。
时容曾听过关于他的传闻,众人皆说他有一副堪比谪仙的容貌,但性情懦弱和善,终日龟居于他的质子府中,极少出来。
如今一看,果然名副其实。
这燕檀央不但为人懦弱,还是个风一吹就倒的病秧子!这样的人,自然不会是先前那个神秘莫测,带给他强烈危机感皇子的。
时容揉着头想,这些皇子莫非是脑子有疾不成,否则为何一个个的都如此喜爱穿白衣?害得他险些就要误会了……
燕檀央在侍从的搀扶下虚弱地摇了摇头,他神情懦弱,垂着眼皮不敢看时容,顿时令他身上的仙气荡然无存,“我没事……抱歉,撞到了这位公子。”
时容虽然性情骄傲,却不是个不讲理的人,他很清楚,是自己撞到燕檀央,而非燕檀央撞到了自己。
但不知为何,一看到燕檀央,他的心中便莫名升起了一股怨气。这种感觉就像是……他看到时白宣一般。
时容冷笑,不知为何,他总觉得燕檀央这张满是仙气的脸显得格外面目可憎,“檀央公子,你不会以为,说句抱歉就能解决问题了吧?”
燕檀央十岁为质,如今已在启国待了十年,仍然无人问津。他在启国可谓是人人可欺,或许正是因为如此,他才躲在质子府闭门不出。
时容不欲做那等仗势欺人的小人之举,只是心中郁气难平,他又从不是个好性子的人,干脆就想在燕檀央身上泄怒。
宋玉竹惊愕地看了时容一眼,但没有出声。燕檀央的侍从倒是忠心为主,他大着胆子试图震慑时容,“这位公子,我们殿下可是燕国的嫡皇子……”
“燕国嫡皇子?”时容嗤笑一声,目光轻蔑地上上下下打量着神情瑟缩,唯唯诺诺的燕檀央,“你不说,我倒还真看不出来,他是位皇子呢……”
这副模样看了真是心烦,白瞎了这样的好容貌。
“你——”
“玄凤,退下吧。”
燕檀央轻声阻止了侍从,他的目光在时容眉心的红痣上飞速闪过,声音隐忍,“这位公子,若是您有何不满,大可直说,不必……”
他深吸了一口气,面色苍白,声音飘渺,“不必如此羞辱我。”
他这模样真是可怜至极,有种仙人落难,珠玉蒙尘的感觉。换了心软的人,必定会毫不犹豫地站在他身旁,帮他讨伐恶人。
可惜时容就是那个恶人本人,也不知为何,看到燕檀央这副可怜的模样,他反而心中舒畅无比,恨不得让他更可怜一些。
“我羞辱你?”时容想着燕檀央正好给自己出了个好主意,既然他都这么说了,自己非得好好地羞辱羞辱他不可,“我就是要羞辱你,你又能如何?”
说着,时容抬脚,脸上挂着恶毒明艳的笑容,踩到了燕檀央雪白的靴子上,甚至还狠狠地碾了几下。
宋玉竹:“……”
他还想着自己和时容相识许久,对他颇为了解。时容虽性情高傲,却也不是那种心狠手辣的恶毒之人,能想出什么方法来羞辱这位质子?
毕竟就连时容最为厌恶的时白宣,气到极致之时,时容也不过是蒙着面,偷偷打了他一顿而已……
却不曾想,时容只是抬脚在这位质子雪白的靴子上碾了几脚。
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羞辱啊。宋玉竹面无表情地想,他还想着时容若是闹得太过分,他要想办法帮时容圆过去,现在……
算了吧。
时容却很满意自己的行为。
这位质子身着白衣白靴,想必极其爱干净,自己这么一脚上去,不但碾碎了他的尊严,甚至还使他染上了脏污,岂不是两全其美?
瞧着燕檀央垂着眼,敢怒不敢言的可怜模样,时容的心中简直舒坦无比,颇有种大仇得报的快感。
时容又是一脚碾上去,将燕檀央的两只雪白靴子都踩的脏污不堪,他盯着燕檀央怯懦的面容,得意地笑道,“檀央公子,人做错了事,又怎能没有惩罚呢……”
第459章 记仇小凤凰(9)
“弟弟,你怎么又在欺负人了……”
时容心满意足地收回脚,准备喊宋玉竹和自己离开之际,身后却突然传来了时白宣温柔而略带怯弱的声音。
才升起的好心情荡然无存,时容脸色瞬间冷了下去。什么叫做他“又”在欺负人了?他之前何曾欺负过人?
时白宣这个人,还真是处心积虑的想要破坏他的名声啊。
“容容,你本就是偷溜出来的,现如今……”时白宣缓缓走了过来,随着时容转过身,身后那人的面容露出,他一怔,欲说出口的话就这样堵在了唇边。
所谓最了解你的人便是你的仇人,时容自然没有忽略时白宣的异样。他瞪圆了眼睛,再回头认真打量了一番燕檀央的面容。
虽然是燕檀央他平生所见中的男子最俊美的一个,可他面上的怯弱,却破坏了本身清冷缥缈的气质,难免令人生出几分遗憾来。
美则美矣,毫无灵魂。
时容自然是看不上燕檀央的,他觉得燕檀央还不如自己的一根脚趾头好看。不曾想,时白宣这样心机极深的人,竟然会对燕檀央心动?
真是奇怪。
时白宣神情恍惚,浮光掠影般的残留记忆在脑中闪过,他心中突然升起了一种愤怒之感,“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殿下……”
时容不解地扬起眉毛,“时白宣,你认识燕檀央?”
时白宣既然知道燕檀央的身份,那为何在看到他的面容之后,会露出呆愣的神色?
“我……”
残留的记忆消失的无影无踪,时白宣睁了睁眼,平复下心中愤怒的心情,他温声道:“我不认识这位公子。弟弟,我只是觉得,你不该这样欺负人……”
温嘉玉也似找到什么借口般攻击时容道,“时容,你在家中欺负白宣也就算了,如今大庭广众之下还要为难他国质子,真是嚣张恶毒!”
宋玉竹哼了一声,“容容不过是不小心踩了檀央公子一脚,哪里就恶毒了?你们两人千方百计的想给容容安罪名,依我看,真正恶毒的是你们才对。”
温嘉玉跳脚,“你胡说八道……”
宋玉竹:“你还胡搅蛮缠呢!”
“你们两个人真是阴魂不散,像两个跳梁小丑一样,真是烦人。”
时容当着两人的面,又踢了沉默不语的燕檀央一脚,十足的恶人嘴脸,“我便是欺负他,你们又能如何?”
温嘉玉怒了,“时容,你——”
“我怎么了?气不过的话你打我啊?”时容得意一笑,故意将燕檀央撞的一个踉跄,随后拉着宋玉竹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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