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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钓系美人拒绝炮灰(375)
作者:一隙而已 阅读记录
反正他当时摔伤了,也想着要折腾燕檀央,命他在自己屋子里的地上打地铺的。只是后来被燕檀央亲怕了,担心燕檀央再欺负自己,才打消了那个想法。
睡在地上和睡在榻上也没什么区别,反正他那个床榻又窄又小的。燕檀央身形纤长,缩成一团,必然不会有多好受。
这可是燕檀央主动要睡在榻上的,可不是自己要折腾他的!
时容的思绪完全给燕檀央带偏了,竟忽略了一件事。
质子府里的银丝炭备得充足,倘若屋里冷,完全可以在屋里多摆几个炭盆,哪至于委委屈屈地缩在他的榻上呢?
燕檀央缓缓一笑,神情感激,“多谢容容。我不会打扰到你的。”
时容敷衍地应了声,“唔。”
时容睡的是主屋,很是宽敞。
燕檀央要睡的那张低矮的小榻恰巧对着他的床,中间隔了一座山水画屏风,在烛火的映照下,屏风上映下了燕檀央的身影。
果不其然,燕檀央虽看着弱不禁风,可身形很是高大,缩在一张小小的矮榻上,怎么看怎么可怜。
见屏风上那个纤长的身影艰难地在榻上翻着身,时容不悦地抿了抿唇。他这个榻根本就不是用来睡觉的,也不知道睡一夜会有多难受。
那道身影仍在翻来翻去,时容终于忍不住出声道,“燕檀央。”
那道身影僵住,没再动了,声音倒是如常,听不出来什么异样:“怎么了?容容。”
装,你再装!
时容问,“这个矮塌,你睡得还习惯吗?”
屏风上的人影扯了扯被子,艰难地翻了个身,声音柔和,像缓缓流淌的泉水,叮咚作响:“还好。”
“不会觉得挤吗?”
“不会的。”
骗子!明明燕檀央的腿都放不下了,不得不伸了出去……
时容赌气地想,既然燕檀央都这么说了,自己还管他做什么?岂不是会显得自己很是殷勤,上赶着关心他吗?
他蒙上了被子,侧过身去,不看那个屏风。
榻上的燕檀央听到那动静,若有所思地停了下来。他知道时容嘴硬心软,最看不得他可怜的模样,这次怎么会突然冷下心了?
莫不是他做的太过,惹得时容心烦生气了?
燕檀央垂眸,思索着该如何去哄时容。
却不曾想,时容的床上又传来了动静,那嘴硬心软的人似乎坐了起来,声音带着气闷:“真的不挤吗?”
燕檀央一怔,眸色变得柔和起来。
还真是……
嘴硬心软。
让他怎能不喜欢?
时容本来想着,不再去管燕檀央了,甚至等到第二天醒来,他还要再嘲笑一番燕檀央腰酸腿疼,走不动路的窘迫模样。
可是又一想,三日之后,他们可是要参加宫宴的。燕檀央若是浑身疲惫酸痛,表现不佳,届时在宫宴上给他丢了脸,该如何是好?
燕檀央不重要,但自己的面子才是最重要的!因此,思来想去,时容还是坐起了身,打算再给燕檀央一次机会。
时容绷着一张脸冷酷地想,若是燕檀央还是回答自己,他并未感觉到拥挤,那自己就不管他了!
他好心关怀燕檀央……不对,他为了自己的面子,勉强关心一番燕檀央,燕檀央若还是不领情,那便窝在矮榻上,难受着吧!
“其实……是有点拥挤的。”燕檀央语气羞赧,“但是我可以克服。容容的屋子很温暖,挤一些也无妨。”
好蠢……
不过也算燕檀央识趣,不敢欺骗自己。时容撇了撇嘴,教训他:“既然拥挤,便要直说,不许再说谎瞒我!”
“我知道了,容容。”顿了顿,燕檀央道,“我只是怕……你为我担心。”
“谁会担心你了!”时容像是被戳中了哪点,差点从床上跳起来,他提高了声音,嫌弃道:“燕檀央,你真是自作多情!”
燕檀央没有再说话了。
时容反应过来后,咬了咬唇。他似乎也没说什么吧……燕檀央怎么不说话了?总不可能是被自己的话给伤到了吧?
真是的,怎么这么脆弱?
时容心虚地哼了一声,“燕檀央,说话!”
“容容,我发现我很这个人很复杂。”
时容不明所以地张大了嘴巴,“啊?”
“我既怕你担心我,可却又因为你不关心我,而心里难受。”燕檀央的声音染上了苦涩的意味,他低笑着,“看来,我是个很虚伪的人。”
不是一件小事吗?想那么多做什么!
时容的心彻底乱了,他不自在地扯了扯被子,坐起了身,别扭地安抚燕檀央:“其实,我对你还是有一点关心的。”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我骗你做什么?”时容恼了,“我给你一个机会,让你来床上睡,但是你可不许动手动脚!”
“听到没有!”
燕檀央听到时容语气里的羞恼,知道不能再欲拒还迎了。否则,以时容的脾气,说不定还真会让他继续在榻上睡。
“多谢容容。”他缓缓起身,绕过了屏风,向时容的床边走去。穿着里衣的少年已经躺进了被窝中,只露给他一半绝美的侧脸和泛红的耳朵。
真是令他心都要化了……
第485章 记仇小凤凰(35)
三日光景仿佛一晃即过,灿金的光线落入屋内,是一个极好的天气。时容坐在梳妆台前,任由燕檀央动作轻柔地给他梳着头发。
时容也是才发觉燕檀央居然有这样的好记性与好手艺,玉书给他梳过的发式,燕檀央几乎是看一眼就能学会,甚至还能想些新奇的发式。
也正因此,给时容梳头的活计便落到了燕檀央的手中。他不紧不慢地给时容梳好头,不知从哪掏出了一只剔透的玉簪,插在了时容的发丝中。
玉质细腻莹白,毫无杂色,做工精细,一看就知这簪子绝不是凡品。时容伸手抚了抚,入手温润,玉料竟是暖玉。
他困惑地皱了皱眉,“燕檀央,这簪子少说也得五六百两银子吧?我才给了你二十两银子的月钱,你是怎么买得起这只簪子的?”
总不会是去借贷了吧?
燕檀央:“……”
他面上温柔的神色僵了僵,见时容满眼质疑,只能略带无奈地道,“放心吧,容容。送给你的这支簪子,用的是我自己的银子买的。”
早知如此,他便不该在时容面前装的如此贫困的。否则他也不至于买了只簪子,还要被怀疑是用了时容的银钱……
燕檀央顿了顿,伸手揉了揉时容细软的发丝,“容容,我也是有一些银两的。再说了,送给你的东西,又怎好用你的银钱?”
时容面上动容,可脑中突然闪过了什么,脸色突然沉了下来:“你既然有银两,当初为何还要收我的荷包?”
时容当初没出嫁之际,向来大手大脚,老是出去惹事。后来宋清芸为了管住他,便不会给他太多的银钱。
也不知怎么回事,他本想去找燕檀央的麻烦,结果却一时昏了头,就将自己身上的银两全给了燕檀央,导致后些天只能省吃俭用的,过得十分拮据。
现在想来,时容还有些咬牙切齿。
燕檀央:“……”
遭了。
时容的脑子像是突然开了窍,“你有银两,为何书桌上摆放的纸墨笔砚却如此廉价?你有银两,当初为何还要去多宝阁当你的玉佩?”
燕檀央:“……”
时容越想越委屈,越想越怒:“你知不知道,我当初把钱袋给了你,后来的日子过得有多窘迫?我怎么求娘亲,她都不肯再给我钱了!”
燕檀央很有眼色地道歉,“对不起,容容。”
不等他开口,燕檀央又立即低垂着眼睛道,“我收了你的钱袋,只是因为那是我生平第一次,有人送给我东西……”
时容呆住。
“你送我的那只荷包,我一直都精心珍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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