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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病娇宿主他又A又飒+番外(716)
作者:MISS小小姐 阅读记录
你清醒点!你的傲气呢!你的风骨呢!干他们啊!
“国家大事非比寻常,皇城司再强也仅仅是数千人掌控的地方。”席乐笙冷静道:
“倘若我私自行动,挑起黑甲军与兵马大元帅手下的战争,死的是我北周儿郎,他们都是无辜的,不应该成为政治的牺牲品。”
检举,用最小的代价换来最大的利益。
这是江洛教他的以小博大,仁政。
使用暴力,得到的定然是暴力的反扑。
属下闻言,行礼道:“殿下深谋远虑,是属下心胸狭隘了。”
他只想帮席乐笙夺回黑甲军,没想那么深远。
“将此事告知兵马大元帅的死对头。”席乐笙勾起冰冷的弧度,“此乃国事,绝对不能将其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变成家事。”
依照父皇和稀泥,你好我好大家好的性格。
加上皇后吹吹枕边风,这件事很有可能变成家事。
太子不是想诬蔑他造反吗?
他便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席乐笙望着金桂街的方向,长长叹息,“抱歉,小先生,我不是一个好学生,我很卑鄙。”
......
“阿爸,这个好好吃。”金团坐在江洛肩膀上,左手冰糖葫芦,右手酱肘子,“阿爸吃吃。”
江洛侧头看了眼冰糖葫芦上那几根亮晶晶的白毛,额头青筋乱跳。
深呼吸,深呼吸,它还是个孩子。
金团的脸已经被各种食物糊得脏脏的。
它热情的分享和江洛分享食物,“小福蝶!”
看到空中飞舞的凤尾蝶,金团扔掉手里的糖葫芦和酱肘子,小jiojio往空中一蹬,势要给江洛表演一个徒手扑蝴蝶。
“嘭!”
抓住蝴蝶的金团砸进面缸里蒙了一下,而后张嘴吃面粉。
从哪里跌倒,就在哪里吃饱。
江洛的脸一下黑了。
他没好气道:“起来!”
金团站起来又跌倒,反复几次,气得它当场把面缸锤爆了。
江洛面无表情的扔了一锭金子给摊主,抓住小胖几正要扔,便听金团道:
“崽崽给阿爸抓的小福蝶,好看咩。”
江洛:“......专门抓给我的?”
“嗯嗯嗯!”金团奶声奶气道:“阿爸的画画没有小福蝶,肯定是阿爸没看到,崽崽抓回来啦,阿爸就可以画小福蝶啦。”
它说的那幅画是江洛给席乐笙画的那幅。
金团觉得,那么好看的月季花花,没有小福蝶一点都不好玩,崽崽钻进画里就没得玩啦。
鉴于小胖叽一片好心,江洛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提着金团的耳朵走进金桂街的府邸。
昨夜席乐笙派人告诉江母,江洛在琼林宴上喝醉了,让她别等了。
做了一大桌子美食想和江洛的江母叹了口气,旋即又笑起来。
她为江洛自豪。
第1453章 读心术女主翻车了27
江洛一进门便看到一个侍女哭着从外面跑进来。
“公子,出事了,夫人被老爷关进柴房一天一夜了,你去救救她吧。”
搬到这里后,席乐笙找了几个侍女和仆人照顾江洛。
江母这些年忙惯了,事事都亲自动手,更不放心侍女给江洛熬药,怕她们年纪轻不知轻重,都是自己来。
这些侍女做一些扫洒活计,买菜之类的,其它都是江母亲自动手。
江洛拎着脏脏熊往侍郎府走。
“大少爷。”
看门的人见到江洛杀气腾腾的眼神,不寒而栗,他给同伴使个眼神,示意同伴去找江侍郎,自己则堵在门口。
江洛眼神冰冷,“滚。”
“好嘞!”看门的小厮配合的就地一滚,滚到侧面,“欢迎回家。”
江洛:“......”
他没想到这个人这么识时务,自己都没机会出脚踹小厮一下。
小厮不是不想拦住江洛,而是不敢。
他还记得那些为难江洛的同伴的惨状。
因为得罪大少爷断了一只手不说,还被官府的人抓进去折磨好几天,最后放出来充军流放。
听说好几个才离开京都就死了。
大公子超可怕的!
江洛居高临下道:“江夫人呢。”
“在......在柴房。”小厮感觉战战兢兢,脸色苍白如纸,老老实实的回答。
江洛正根据原主的回忆,想柴房的位置,小厮热情道:“我带您去。”
小厮很热情,很狗腿,很识时务,很怕死。
很快,江洛便来到柴房,还没进门便听到江母咆哮道:
“江源!你这个废物狗东西!狼心狗肺的畜生!”
“有什么事情冲我来,凭什么对洛洛的马动手动脚!”
“你这个烂人!生出的女儿是怪物,生出的儿子是废物!”
“当初我父亲榜下捉婿,捉的是你吗?是状元郎!是你不要脸弄晕我玷污了我,花言巧语哄骗我才能入赘的。”
“江源,你若敢阻断洛洛的仕途,我要和你同归于尽。”
听到江母的嘶吼咆哮,江洛又听到一阵呜咽和闷哼声。
他一脚踹开柴房的门,便看到几个仆妇和小厮把江母捆在椅子上,用细长的针扎她的肉,用木板抽耳光。
江母疼得泪流满面,却咬牙坚持,哼都没哼一声。
等这些人折磨累了,她又扯嗓子咒骂江侍郎。
“嘭!”
突然出现的声音吓得所有人一愣。
下一刻,江洛伸手掐住手握银针的恶仆,将其狠狠地扔在地上。
“少......大少爷......不是我们主动的......是小姐和公子让我们这么做......”
“他们让你吃屎你怎么不去?”江洛冰冷的目光中燃烧着一簇簇死亡的戾气,他抓恶仆动手的手,狠狠地往后一拽,“不发威,当我是病猫?”
他最近这段时间情绪十分稳定,看起来比较温和好说话。
但是他骨子里的嗜杀和疯狂从未消失,只是被席乐笙安抚得很好,仅此而已。
“咔嚓——”
手臂断裂,森白的骨头撕开肌肉,冲破身体的囚笼刺出身体之外。
“啊啊啊啊——”
恶仆惨叫,抱着手满地打滚,疼痛和恐惧折磨她每一根神经,冷汗止不住往下流。
其他几人见江洛凶残的模样吓得双腿发软,无力的瘫倒在地。
江洛抓起银针扎进另一个人的身体里,趁他惨叫之时,残忍的,冷酷的,血腥的将一把银针扎进舌头中。
尖锐的银针刺穿作恶之人的舌头,锋利的针尖穿出下巴,引着血水滴滴答答流到脖子上。
“呜呜呜——”
被扎透的人嘴巴都合不拢,舌头无法动弹,浑身细胞都叫嚣着快逃, 快逃,快逃。
“砰砰砰——”
江洛身手利落的将折磨江母的人打得半残,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猩红的血液铺满了整个柴房,所有人都吓傻了。
众所周知,大公子柔弱不能自理。
什么时候有这么好的身手了!
恐惧,绝望,害怕......所有负面情绪像是一根绳子死死地缠绕在作恶之人的脖子上,越勒越紧。
江洛给同样吓傻的江母解开绳索,双手抱起软瘫的她往外走。
“洛洛。”江母的脸肿胀得不成人形,她小心翼翼的解释:
“我不是来看江郎的,我来问他为什么这么对你的,我不喜欢他了,他太坏了,他就是个畜生。”
眼泪流下来,江母很后悔为什么没有和江侍郎和离。
江侍郎利用这点要毁了江洛的前途。
不许,她绝对不许有人伤害洛洛!
江洛被她哭得烦,暴躁,血腥味勾起他心里对杀戮病态的狂热,想杀人,杀了整个江家,一个不剩。
“知道了。”江洛耐着性子回应,“你的脸是她们打的?”
“不光是他们,还有......还有那个妾室。”江母抱着羸弱的儿子,想下来走路,可脚上的伤实在太重了,“洛洛,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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