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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红颜(双重生)(153)
作者:糖瓜子 阅读记录
“你以为你现在找补,我就会不生气了。”
他的肌肤比想象中要软乎乎的,又嫩又紧致,光滑地好比价值千金的上等丝绸,摸一把就忍不住摸第二把,一下又一下。
本就占据道德制高点的宋卿时自然不会放过占便宜的好机会,借着“教训”他的名义,一边一只手,在他巴掌大的窄脸上揉搓来揉搓去。
板正的脸颊上不多的肉,扁一块,圆一团,让她玩得不亦乐乎。
“那夫人怎么才能原谅我?”魏远洲将她整个人望入眼底,清香软糯的气息一阵一阵的,心口止不住的狂跳,稳稳放在身侧的双手颤动两下,按捺不住地想往软腰上揽。
不过,犹豫再三,他还是止住了欲念。
宋卿时感受着他火辣辣的视线,断定他不敢错上加错,不慌也不乱,任由他这般看着。
良久,才用力拍了拍那被她揉红了的漂亮脸蛋,贱兮兮地回了句:“我可没说我要原谅你。”
尽管她这般说了,魏远洲也不恼,抓着她那只扇他巴掌的手在唇边吻了吻,然后往别的地方引去:“那再摸会儿别的地方消消气?”
凹凸不平的喉结流淌过指尖,异物侵袭的触感令宋卿时眨了眨眼睫,起身的动作随之一顿,遂用力摁住他的脖颈,纤细滑嫩,让人掐上去就不想再松开。
宋卿时笑了笑,使了些力气,嗤笑:“使美男计?”
或许是这样的姿势太有压迫感,宋卿时头一回在魏远洲的眼睛里看到了迷离二字,尤其是他半点挣扎的意味都没有,心头一怔,不由得愈发兴奋了。
原来他喜欢这样的?
如此想着,宋卿时不知怎得就问出了口:“你喜欢我掐你脖子?”
些微的疼痛从咽喉处传来,魏远洲呼吸也随之粗重了些:“喜欢。”
趁着她失神的空挡,他终于搂上了那抹心心念念的细腰,掌心擦过她的腰肢往自己的方向拉了拉,勾起唇角浅笑补充:“夫人对我如何,我都喜欢。”
他的话让宋卿时想起了之前,他似乎还叫她打他来着?
宋卿时陷入沉思,没注意到腰后那只作乱的手,瞧了两眼手下那已然微微泛红的肌肤,掐着他脖子的手倏然卸了两分力道。
忽地想到,他若是真有深藏的特殊癖好,那助长他癖好的自己成了什么?
不怎么想助纣为虐的宋卿时避开他灼热的目光,替他想了个理由:“若只是为了让我消气,大可不必。”
谁料魏远洲却不领情,主动将脖子凑上来,清冽的鼻息直直呼向她的面颊,嗓音微哑:“夫人得信我,我真心喜欢。”
似觉得这样还不足以说服她,他默了默,又加了一句:“夫人给的,夫人的全部,都喜欢……”
宋卿时听不下去了,嫌弃地皱眉打断,一把推开他的脖子,白眼翻上了天:“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一上一下的?一会儿贱得让人想打你,一会儿腻得让人犯恶心。”
光顾着指责他过分的腻歪,宋卿时没注意到那只腰间的手已然往下移去,等她反应过来时,另一只滚烫手掌忽地抓住了她乱动的大腿内侧,指腹顺着丝滑的布料向上,托住挺翘臀部的两瓣。
宋卿时惊了一下,回过神来无措挣了挣,身子略得自由,又叫他掰过肩膀迎面抱住,下一秒,一张还红彤彤的俊脸便覆了上来。
他吻得急切,又狠又重,带着蓄谋已久的沉沉力道,摁住她后脑勺的大手更是不给她半分逃脱的空隙,宋卿时逃无可逃,气得张嘴狠狠咬住他的下唇,血腥气登时在口腔里蔓延。
趁他吃痛松了下嘴,宋卿时赶忙退出来,呼哧呼哧骂道:“你突然这是发什么疯?”
魏远洲舔了下唇瓣晕染开的血渍,低低嘶了一声,佯装可怜道:“顾云铮同我说,惹了小娘子生气,像这般堵住她的嘴,她便会不气了。”
距离太近,男人的呼吸声仿佛就在耳侧,牵动着她的心神随着他说话时胸腹的震动一起上下起伏。
宋卿时咬牙,声量不自觉抬高:“顾云铮的话也能信?”
“总得试试。”说完,魏远洲不要脸地靠过来,声线带着毫不掩饰的乞求:“方才的话是我说的不对,夫人……能不能不要生气了?”
他一瞬不瞬地盯着她,语气带着宠溺的哄慰:“不生气了,好不好?”
第101章 结局
室内逐渐暗下来的光线里, 仅仅看得清男人高大的身躯轮廓,富有侵略感的熟悉气息扰人心智。
耳后有温热贴过来,宋卿时抖了抖身子, 稍微动动, 发现手腕被压制住。
男人温暖的体温传来,心跳止不住狂跳,要不是看在他今日格外劳累的面子上,她肯定毫不犹豫扇个巴掌过去。
到底是敌不过他的死缠烂打,她歪了歪头,颤着声音道:“那就再给你一次机会,这次给我好好说。”
俗话说的好,没有哄不好的女人,只有不肯花心思的男人,丢下脸皮什么都好说。
有了刚才的教训,魏远洲哪里还敢拿乔说些不好听的话惹她不高兴, 正襟危坐,认真斟酌了一下语句,才温柔又甜蜜地捧起她的脸, 压低嗓音真诚道:“因为是你送的, 舍不得丢, 所以就都留着了。”
“那些花草我起初是放在桌案上的,无奈被下人当做……给丢掉了,不过我已然教训了他们, 其余的就给收起来了。”
他没说出口的, 无非是坏掉的花草被当成了没用的杂碎破烂, 才被洒扫卫生的下人给收拾走了。
也是,比起他给她送的那些金银珠宝和首饰什么的, 她送的简直是入不了眼,被当成破烂丢掉也无可厚非,更何况她也不指望花花草草什么的还能保存好些年。
宋卿时听着他的解释,嘴角忍不住上扬,却还是给憋回去了,一本正经地为难他:“既然如此珍视,那你搬书房时,为什么不一同带过来?放在那边做甚?”
珍视之物向来是放在眼皮子底下,再不济也是收好藏到身边某个位置,怎得会不带走呢?
魏远洲把玩着她衣摆处点缀的流苏,闻言思绪飘回曾经,抬眸看她,神色颇有些复杂说:“与你的多数回忆都在书屋,便想着留在那边,心中有挂念,就能时常回去瞧瞧。”
宋卿时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他脸上,他眼神坚定,带着点毋庸置疑,叫人无法辩驳。
半响,她抿了抿唇,眼底沉黑隐晦,哑声道:“说着跟睹物思人似的,若真挂念,那当初送我回宋家时,也没见你来送送我。”
女人总是能在男人顺利结束一个麻烦后,找到另一个麻烦来翻旧账,更何况是如同一根尖刺一般扎进她心里的事。
她从前之所以认为魏远洲对她无意,除了柔嘉郡主以外,便是受魏伯父去世后他那冷淡的态度影响,对她不闻不问三年,递到魏府的信也不了了之,让她差点死了一颗心,对定好的婚事也不指望了。
她从未对魏远洲口头提过那三年的事,却不代表她内心不在意。
闻言,魏远洲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揽住她腰的手也卸去了几分力道,他不知从何说起,也明白说什么都像是欲盖弥彰的谎言。
他怎么会去送呢?他根本就不想把她送走,可是却不得不送她走。
良久,魏远洲苦笑一声,脑海里的记忆重回那段往事,那时的他不得不扛起大房的担子,也不得不做出抉择。
“父亲去世后,魏家局势和前途未明,风口浪尖之上如何能拿你涉险,我那时只想将你从魏家摘出去……”他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解释着。
“若魏家倒下,婚事便立马作废,你也就恢复了自由身,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