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穿书后霸总成了我的骄纵夫郎(女尊)(127)
作者:被猫吞了 阅读记录
徐知梦先是贴贴、然后摸摸、就在她准备下一步动作,常溪风抽出她的手,握在自己掌心里轻搓,“我刚和钰风聊了下,宋澜死了,应该是有人做了暗手。”
“什么意思?”
“你不觉着很奇怪吗?明明都保住了命,人突然就没了。”
徐知梦最是头痛这些明争暗斗,阴暗腌臜的事儿。
“没了就没了呗,反正她死了,很多人都高兴。”
“那你觉着谁是最高兴的那个?”
“她把谁伤害得最深,谁就是。”
常溪风将徐知梦的手放到嘴边轻咬了下,听到她‘哎呀’声,浑厚的笑声从喉间溢出:“钰风说,皇太女对宋澜嚣张跋扈的行为,早已忍到了极限,但因宋家的势力,她只能让四皇女在旁提醒。”
“原来皇太女也有怕的啊,那皇太女肯定是最高兴的人。”
徐知梦又想将手伸进常溪风衣服里,被他再次握住,“真的只是皇太女吗?”
“老板,你我之间就不要猜谜了,你觉得谁做的暗手?”
常溪风点了点头自己的脑袋,“凭着碎裂的记忆,我推断……”
他低下头在徐知梦耳边悄声说了几个字,徐知梦眼睛一睁,有点不敢相信地捂着嘴,“这样吗?”
常溪风点头,“你这事刚好了给了那人一个动手的借口。”
徐知梦叹气摇头,“听起来就好累。老板,等赚了钱,咱们以后周游世界。”
“可以。”常溪风也有此打算,重活一世,他也不想只拘于一处地方生活。
在桔园用了午饭,徐知梦要回府了,她看着身后的三只,问:“松枝呢?”
冬雪:“小姐您不是说让松枝留下来守着常公子吗?”
徐知梦看向来送行的常钰风,“我的丫鬟呢?”
常钰风嫌弃道:“你自己的丫鬟,我怎么知道。”
嘚勒,不用说,肯定是被蒙生缠住了。
打道回府,人刚下马车,徐知梦就被老夫人叫去了。
“近来你与常溪风处得如何?”
现在府里都知道徐知梦与常溪风同了房,老夫人怕是要催着生孩子了。
徐知梦笑着搓了搓手:“挺好的啊。”
老夫人努了下嘴,“就光好啊?我问了通事房那边,他春耕期快至了……”
“至了就至了呗。”
“你这丫头又跟我老婆子装,你知道我什么意思。”
徐知梦半蹲在老夫人腿边,“奶奶,要溪风生孩子,咱们也得给些奖励吧?”
“你想给他什么奖励呀?”
徐知梦眼睛转了转,“奶奶,你觉得将他扶正如何?”
老夫人一听,眼神微微下沉,徐知梦赶紧道:“行行行,不扶正,那我也懒得跟他生孩子了。”
“你少拿孩子威胁我。”
“孙女哪儿敢啊,奶奶……我与溪风走到一起不容易,又是经历过生死,你们总是带着成见看他,孙女心里也难受……”
惠山那一遭,老夫人心有余悸,嫡长房里就她这一根独苗苗,要是没了,全家和那人都得一起疯。
“常溪风的确是心里紧着你的,奶奶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奶奶都看在眼底,只是……”
“既如此,我将一个与我生死与共的男人扶正又有何不可?我若娶个正夫,遭遇同样的事情,这人当真会像溪风那般吗?不会抛下我不管吗?”
老夫人爱怜地扶着徐知梦的头,“乖孩子,你当真决定了?”
“比珍珠还真!”
“你且让奶奶好好想想。”
徐知梦一听有戏,她得赶紧回去告诉老板这个好消息。
“那孙女就先回去了,不打扰奶奶了。”
“去吧,去吧。”
看着徐知梦那巴不得飞的脚步,老夫人不忘叮嘱,“慢点儿,小心摔倒了又伤了手,我的小祖宗。”
周嬷嬷在旁笑着说道:“奴婢问过泊安,小姐明里暗里同余主提过扶正的事,但余主一直未松口。”
老夫人仰了仰身子,周嬷嬷立刻将靠垫放在她身后垫着。
“余锦那心病一时半会儿解不了,我也不能一张口就同意,总得找个机会,让余锦自己点了头才行。等家主回来,你让她来我我这儿用饭。”
“是,奴婢这就去准备。”
徐知梦等了两天,也不见老娘或者老夫人叫她去说扶正的事,她有些坐不住了。
“你说奶奶是不是变卦了?”
常溪风倒是显得云淡清风,小酌了一口冷酒,“变卦也没办法。”
“老板你就没有危机感吗?我跟你讲哦,我娘说要给我纳两个郎侍,让我多尝尝鲜。”
“哦。”
“就这?我可是要被出轨了诶。你难道不应该将我抵在墙角,扣住我的下巴,霸道冷酷地对我说‘女人,背叛我是要付出代价的’。”
常溪风轻掀眼皮,睇了她一眼,“你要想,我就是以死相逼也拦不住;你不想,我就是把你捆了扔床上你也有办法逃。”
徐知梦不由竖起大拇指,“还得是老板您看得透。”
常溪风起身往外走,“我去潘掌柜那儿,晚上不用等我吃饭了。”
“不要我陪着吗?”
“你就在家好好养生吧。”
送常溪风到门口,刚巧遇到回来的余锦。
余锦见常溪风要出门,立刻沉下脸,“又出去?”
常溪风微微颔首,“快要开业了,有些细节还需要同潘掌柜商议。”
徐知梦怕余锦追问不停,边暗示常溪风先走,边挽着余锦的手问,“你不是去小叔叔那儿打麻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余锦只瞟了眼走远的常溪风,回道:“输光了。”
“啊?”
虽然输了钱,但余锦一点儿都不心痛,还拉着徐知梦快步进府,“这钱我输得高兴,你先同我去见老夫人。”
待入了座,余锦略显激动道:“今日去高府,徐合同我讲,玉丹要成亲了。”
老夫人也是惊喜,“定了哪家公子呀?”
“是裴侯家的四公子。”
“好好好,如今玉丹定了亲,她家老爷子的心愿算是了了。”
徐知梦想起上次同高玉丹去相亲宴,有位白衣小公子看上了她,难不成就是他?
“表姐什么时候成亲呀?”
余锦:“徐合找人算了日子,定了初九。”
“初九?今日都二十六了。”徐知梦默算着新店的开业,之前常溪风提过,时间差不多也是初七八九之间。
“时间是紧了些,可下次的吉日,得延到一个月后,还不如趁早把亲事给办了。”余锦转向徐知梦,“你与玉丹感情深厚,送礼上可不要含糊了。”
“知道……”徐知梦脑中突然灵光一闪,问:“表姐家的喜宴,是自己备还是请了哪家酒楼的厨子?”
余锦:“这就不知道了,历来都是自家厨子掌勺的。”
徐知梦心里有了计较。
夜里腻完,徐知梦躺在常溪风身侧说:“老板,我们把表姐家的宴席承办了如何?”
常溪风将床帘拉紧,免得冷风灌了进来,“怎么突然想到这个了?”
徐知梦往他怀里拱了拱,“我是这样想的,表姐成亲会请很多达官贵人,咱们承办宴席酒菜,让他们吃上我们的创新菜,再配上宣传,咱们这店名不就越来越响了嘛。”
“倒是可行,我们只需要派人过去就成。开业的时间我可以延后,就当是提前预热了。”
“嘿嘿,那我明天就去找表姐谈。”徐知梦蹭上常溪风的腿,“老板,正事谈完,我们可以干不正经的事了。”
常溪风将她裹成蝉蛹,“躺好,余主今日又点我了,在你手痊愈之前,每晚只能一次。”
上一篇:系统:重生被迫做明星
下一篇:被退婚后我嫁给了年代文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