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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霸总成了我的骄纵夫郎(女尊)(19)

作者:被猫吞了 阅读记录


徐知梦看着自己的双拳,想象着怎么将徐知岁打倒在地。

在听到敲门声后她立刻放回手,走到屏风后面的榻上坐着。

雪静平撇撇嘴,冲外喊了声‘进来’,刚才的小哥领着悦兴走了进来。

“参见闲王。”

男人肤色偏暗,身形偏壮,五官立体,微黄长发垂直披散,额头缠了一根发辫,左耳上的玉石猫眼光泽莹润。

雪静平眼睛骤亮,“你不是中原人士。”

悦兴道:“回闲王,奴是戎度人。”

戎度是北方的游牧民族,那里男女老少皆善战,天尧与其打了十多年的仗不分胜负,后在先皇神威之下归顺于天尧。

京城偶有戎度人士来此经商,因此当今圣上开恩,在东市最南端开放了专供戎度人经营生活的区域。

雪静平见过戎度人,给她的印象是不论男女都太糙了,尤其是那些男人的皮肤,感觉摸上一把,自己的手都要磨掉一层皮。

戎度刚归顺时送过来一位王子和亲,现如今正在冷宫度过余生。

雪静平幼时顽皮,曾不小心跑到冷宫见过这位戎度王子。

怎么说呢……比戎度平民好看,就是性格特别不好,还用包子将她打走。

她又不是狗!

看着眼前的悦兴,雪静平对戎度人的外观有了点改善。

不过,她还是喜欢小娇娇那类的。

这种的……感觉很难驯服呀。

“悦兴,是你的真名吗?”

悦兴浅笑道:“回闲王,是爹爹给我取的。”

这里的‘爹爹’指的是老鸨。

“那你真名叫什么?”

悦兴双眸微垂,“奴叫雾温。”

“名字有点怪,那我就叫你温温吧?”

屏风后的徐知梦噗出声,这家伙怎么总喜欢叫别人叠名。

悦兴抬眼朝屏风看去,微愕道:“这位是?”

“哦,这是我好友,她第一次来,不好意思。咱们不用理她,我们玩我们的。不过你已有了主,还来见我,你那恩客知道了,不会对你……”

悦兴为雪静平倒满酒,“闲王多虑了,我与这位恩客不过是‘相识过深’而已。”

相识过深?

嘛意思?

徐知梦后来问雪静平,才知道是‘睡觉’的意思。

可能悦兴真不是雪静平的菜,她只摸了摸他的手,称赞他双手护得好,然后问了些别的问题,可一旦扯到他的身世,或者聊到徐知岁,他总是一两句话带过并不想详谈。

看得出来,他在提防。

从焕春楼出来,往回的路上,雪静平问徐知梦有什么想法。

徐知梦望着黑沉沉的夜,“我不相信这男人说的话。”

雪静平赞同点头,“我也是。不是我吹,以我多年逛青楼的经验,这个悦兴有秘密。”

“我不管这个悦兴秘密不秘密,现在我已经确认徐知岁在养妓子,明儿我就去找老夫人,断了她家的钱!”

“我支持,需要我去帮你作证吗?”

“不用,老夫人自然是信我的。”

“行,如有需要,随时叫我。”

咔。

马车突然停住,因着惯性,雪静平和徐知梦差点儿撞在一起。

她推开车窗,不爽道:“谁啊?这么宽的路,还敢挡本王的道,活腻了。”

一声‘静平’,吓得雪静平立刻拉着徐知梦下车,跪拜行李,“参见皇太女。”

第十五章 就躺躺

雪静棠坐在太女独用的马车内抬手示意,“都起来吧。静平,你平日里胡闹就算了,怎么还要拖上徐小姐了?”

雪静平摸摸自己的脸,她们这会儿刚从东市出来,身上又染着酒香与脂粉味,皇太女自然看出她们去了哪里玩乐。

只是对于皇太女认定是她带的头,雪静平表示无所谓,她在别人眼里就是这般。

雪静平甩甩袖子,正想应下,却听徐知梦道:“回皇太女,不是闲王,是我想去,她是陪我。”

“哦?”雪静棠目光在二人之间扫了一边,确定徐知梦不是为了替雪静平开脱,脸色微沉,

“徐小姐,众人都说你痴情,看来大家是对你有所误会啊。”

雪静棠这话说不得不轻不重,甚至有点儿调侃的意味,但在徐知梦听来,她就是拐着玩儿骂她表里不一。

徐知梦心里冷哼,你利用‘常溪风’对你的感情,让他做你的眼线,你就清高了?

略。

雪静棠见徐知梦只低着头,也不回应一两句,略感无趣,“罢了,都早些回去休息吧,你们家里的夫郎可都还等着呢。”

徐知梦&雪静平:“恭送皇太女。”

看着太女马车走远,雪静平拍胸呼气,“我的妈呀,怎么偏偏遇上她了。恩?你这是什么眼神?”

徐知梦收回对她的鄙视,“你不是说你除了圣上谁都不怕吗?怎么见着她就跟见着猫一样,屁都不敢放了?”

“哎呀,你不要这样说嘛,好歹是太女,那可是储君呢,我得给她点面子。好啦,走吧,该回去了。”

上了车,徐知梦心有不平道:“皇太女就会说我们,她这么晚又是去干什么了?”

雪静平翘着二郎腿,吃着车里的小点心,“我想起了,今天好像是林大人的生辰,她应该是代圣上去贺寿的。”

“林大人?哪位林大人?”

“唔……”

看着雪静平皱眉苦想,徐知梦笑出声,“你这闲王可真不是白封的,这都能想半天。”

“嗐,管她是哪位林大人,总归是个官大的,否则也没资格得到圣上和皇太女的祝贺。”

“你说得对。”

马车是雪静平家的,送徐知梦回了府,见常溪风带着冬雪知夏早已在门外等候。

雪静平羡慕道:“你家常溪风真好,这个点儿还冒着寒风等你回来。”

“因为我们是一家人啊。你要在我这儿歇一晚不?要不回去被你家正君闻到身上的脂粉味又得抽你了。”

“没事儿,老夫老妻了,我什么毛病他清楚,顶多我今晚去小娇娇那儿。哎,没办法,谁叫本王的府邸大,能住的房间还那么多了呢。”

徐知梦朝她胸口捏了把,“悠着点儿嘚瑟,哪天被圣上收了小金库,我看你怎么办。”

“这话可莫要说了,走了。”

徐知梦目送着她的马车走远了才和常溪风几人进了府。

一阵风出来,常溪风嗅到她身上的香味,腻得他往旁挪了几步,“给你备了热水,洗一洗吧。”

“恩。”

这焕春楼真是奇了,进去的时候没什么感觉,这会儿被冷风一吹,徐知梦自己都嫌弃身上的香味。

泡了个热水澡,徐知梦浑身清爽地回了房。

可一看床边儿的人,她傻眼了。

常溪风竟穿着单衣躺在她床上看书。

冬雪知夏甚至还冲徐知梦眨眼睛,仿佛在说:小姐,人都准备好了,您倒是快点儿上啊。

徐知梦将两只丫鬟赶了出去,走到床边问常溪风,“这是怎么回事?”

“你爹今天来找我了,让我和你圆房。”常溪风眼睛始终盯着书册,说的事像跟他毫无关系。

徐知梦哦了声,“原来是这样啊,那老板你睡榻上吧,我去拿新被褥给你用。”

“不用。”常溪风直接挪到了里面,“就这么睡吧。”

徐知梦同他开起了玩笑,“老板,你就这么放心和我躺一张床上?不怕我对你做什么?”

这里可是女尊世界诶,吃亏的只能是他。

不过嘛……

又重新打量起常溪风,徐知梦啧啧摇头。

老板这古装扮相比他的现代装多了几分儒雅和与世无争,再加上被她养的好,有种不谙世事的世家公子范儿。

常溪风将书合上,“你以为我是那些男人?”

“嘿嘿,也是。”徐知梦去衣柜里拿了新的被子过来,“你盖这床新的吧。”

“恩。”

两人一同将被子整理好,吹灭蜡烛后各自躺了进去,徐知梦道:“老板,我给你汇报下今天的结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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