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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霸总成了我的骄纵夫郎(女尊)(21)

作者:被猫吞了 阅读记录


“唉……事情是……”徐知梦凑近余锦耳朵边,悄声讲出昨天的见闻。

余锦先是听得眼睛直打转,随后震怒拍桌,“混蛋!”

徐知梦拉住他的袖子,轻拍他的背:“您别激动,我这不就是想和你好好商量该怎么办嘛。”

“能怎么办?光你我去说,你觉得老夫人会听进去吗?最多把徐知岁提过来打一顿,让她扔了那妓子。”

这话就跟徐知梦当时想的一样。

“我们等娘回来,看她怎么说?”

余锦想了想,“恩,毕竟她才是家主,若是你娘开口,老夫人是会听的。”

“我娘开口,老夫人会听吗?如果提出断供的话,老夫人会答应吗?”徐知梦试探道。

“怎么不?你娘虽然平时看上去好说话,但她若动了真格,就算是老夫人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众人都说徐溪脾气软、好说话,但亲眼见过她杀人的余锦知道,这女人狠起来简直变了个人。

徐知梦见余锦有些走神,轻唤了声:“爹?”

余锦收回思绪,问道:“徐知岁那事,你确定吗?”

“就算我眼花耳聋,闲王不会也眼花耳聋吧?”

余锦思索片刻,“行,你娘回来跟她说。”

“好勒。”

送走了余锦,徐知梦去找了常溪风,还没开口就听他道:“你爹说让等你娘回来是吧?”

徐知梦竖起大拇指,“恩恩。”

常溪风刚才被罚了跪,此刻膝盖上正盖着软垫,徐知梦盯着上面的花纹道:“你还好吧?”

“罚跪而已,以前也不是没跪过。”

恩?以前?

老板是在说他穿越前吗?

终于等到徐溪回来。

徐知梦和余锦左右夹击,将她拉回了主屋。

“你们两个这是做什么?怎么还关门呢?”

余锦将账本扔到她怀里,“你自己看。”

徐溪一看账本就眼花,翻了一两页就合上了,“不就是二妹要钱要钱多了吗?你之前就已经说过了。嗐,都是亲姐妹,没必要较真。”

徐知梦是没想到她娘竟会这样说,直接把徐知岁养妓子的事同她讲了。

徐溪听后难得的沉默了。

徐知梦道:“娘,如果说二姑姑把钱用在该用的地方,那也没什么,可他们家不该以养妓子的名义欺骗,那是对您作为家主的不敬。”

徐溪眉头往中间一凝,“所以你们想做什么?”

余锦嗓音一提,“断供!从此以后,不再向她家支钱。”

“这……”徐溪略显为难道:“会不会太严重了点?”

“徐溪!”余锦生气了,叉着腰,横眉冷目,“我嫁你这么多年,给你生女儿,你就是这么对我的?我为了让你们徐家有个体面,我把自己的嫁妆都填进去了,我有说过什么吗?可你们家怎么对我的?说白了,就是骗我!”

徐溪赶紧抱着他安抚:“你别气嘛,我知道你这些年的辛苦,不就是断供嘛,断断断,听你的。”

“什么叫听我的?别人还以为是我在撺掇。”

“是我说错了,都是徐檀他们家的错!是他们家太过分了,明日我就去同老夫人说。”

徐溪既已表态,徐知梦默默地退了出去。

事情算是成功了一半,徐知梦走路都轻松了点,回院子里去找常溪风,见若安的小厮正站在屋外。

“若侧主来了?”

小厮恭敬道:“侧主来为常郎侍送药。”

“又送药?”

徐知梦走了进去,见若安正在为常溪风把脉。

她就站在一旁不打扰,等结束后,问:“他身体又怎么了?”

若安道:“无大碍,只是近日是否睡不安稳?”

徐知梦看向常溪风,她昨天跟他躺了一晚上,好像是挺不安稳的,迷迷糊糊中她看见他翻来覆去,时不时还叹气,仿佛心事重重,然后她就睡沉了。

常溪风点头回应,“总是做些奇奇怪怪的梦。不想梦到那些,就不愿深睡。”

徐知梦心说,老板这是焦虑了。

他焦虑什么?

不用像现代那样早起加班至深夜就能享受到园林府邸、山珍海味、还有奴仆伺候,到底什么事让他不愿深睡?

若侧主先是看了眼徐知梦。

徐知梦?地看着他,你这是啥眼神,难不成是认为我闹的?

若侧主道:“常郎侍这是忧思过虑,小姐可麻烦你来帮一下?”

“我?”徐知梦走了过去,“需要我做什么?”

若安起身给她让出位置,“我教小姐一些推拿按摩的手法,可助于常郎侍夜里安然入睡。”

“行,你教我吧。”

在若安的指导下,徐知梦为常溪风揉着头,然后是全身,没多久就传来轻鼾声。

他睡着了呢。

若侧主示意她跟自己出去,似乎还有话说。

“小姐请恕我直言,常郎侍性子闷,有些事不愿讲出来,还需小姐多多体谅。”

被这么一说,徐知梦好似从来起都不曾见老板发自内心的笑过,他好像一直把自己绷得紧紧的。

再加上上次把他关了柴房,好像他就变得更沉闷了。

心病无药可医,老板也是需要她这个下属关怀的。

“恩,我知道了。”

常溪风这一觉睡得沉,醒来就见徐知梦坐蹲在地上,双手撑着下巴,笑得一脸憨气。

“你醒啦。”

饱睡一觉,常溪风看上去精神了许多。

“恩,什么时间了?”

“申时,我估计四点左右。”

“哦,你……一直守着我?”

徐知梦撑着床沿坐下,“刚来一会儿,老板你这一觉睡得如何?”

“可以,无梦。”

徐知梦乐得拍了下手,“那行,以后我就用若侧主教的给你按按。”

“不用……”

“老板你不用客气的,这里就我们两个,咱们得互帮互助,你说是不?”

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呀眨,腮帮子微鼓,头发还翘了几根荡呀荡的,竟莫名有点可爱。

常溪风莞尔,“好。”

“哇哦,老板你笑了诶,是因为我的美貌吗?”

“是,你美得令人心旷神怡。”

果然,这人睡饱了觉都会开起玩笑了。

“老板,你以后有心事可以同我说的。我可能帮不上忙,你就把我当倾诉对象,别总闷在心里,对身体不好。这个世界也没有先进的医疗条件,真憋出病了,我也难受。毕竟,老板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熟悉的人了。”

常溪风怔怔地看着她。

徐知梦想着他是没听懂,便又道,“唉,其实我不怎么会说话,我意思是,不管你遇到开心或者不开心的事都可以跟我分享,遇到困难了,咱们就一起想办法解决,没什么不好意思开口的。人嘛,脸皮厚点,要做的事情就容易多了,人也就开心了。你,明白了吗?”

外头,知夏和冬雪两丫头乐呼呼的声音从窗户透了进来。

“小姐,常郎侍,下雪啦。”

几片雪花飘了进来,落在某处,化成了印,点亮了常溪风心底某个角落。

他抬手轻抚徐知梦的头顶,声如暖阳,“谢谢。”

第十七章 分家

今年的雪来得较早,往日里见雪就会往各院儿发放炭火,今年却迟迟不见影儿。

徐知梦套了三层袄子在身上,徐溪更是披着两件披风,母女俩全都跑到老夫人屋内蹭暖。

没办法,只有老夫人这儿有炭火。

老夫人见此大怒,差人叫了余锦过来责问,“我看你是当家当得自己姓谁名谁都不知道了,你是想冻死我女儿和孙女不成!”

余锦委屈道:“不是我不愿,实在是家里余钱吃紧。”

老夫人拿起手边的茶杯就砸到余锦脚下,骂道:“你个没脑子的黑心夫,看看你把我孙女冻成什么样了?她不是你亲生的吗?!”

余锦咚地一声跪在地上,徐溪心痛不忍将他抚了起来,随后对老夫人道:“母亲,不是余锦故意克扣,真是为了这个家才着想。我本说全府都别用,可阿锦说,我们年轻挨点儿冻,忍一忍就过去了,但决不能让您老人家受这份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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