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穿书后霸总成了我的骄纵夫郎(女尊)(25)

作者:被猫吞了 阅读记录


常溪风也取下披风放在腿边,接过可安递来的茶杯,轻啜了口,赞道:“这冬茶好喝。”

文仲瑄微微颔首:“怎不见你身边的小厮?”

“他留在府内了。”

文仲瑄轻哦了声,“听闻余主说,此次你们是回临安看望病重的亲人。”

“是。”

“我亦是,我父亲身体一向不好,每年入冬我都会回去陪着他。”

提到父亲,文仲瑄眉眼中隐隐浮现几丝担忧,常溪风忽然想起了自己去世多年的母亲。

惨白的病房里卧床不起的母亲,漠不关心的父亲,冷漠的亲人,唯有他是母亲心里唯一的温暖,然而……

观常溪风有些走神,文仲瑄问道:“常郎侍可是想家了?”

常溪风不可否认地点了点头,“是。”

他想的是有他母亲的家。

文仲瑄笑了笑,“徐小姐宠爱常郎侍,郎侍何不与徐小姐说,让她陪你走一遭?”

“不用了。”杯中的茶水倒影出常溪风冷静的外表,“他们早已死了。”

“这……抱歉。”

“没事。”

常溪风起身,“多谢文公子的茶,我先离开了,请。”

“我送常郎侍。”

出了房间,恰好徐知梦和余锦也出来了。

见常溪风从文仲瑄的屋子出来,徐知梦惊讶他怎么会去那里,正要上前叫他,只见可安匆匆冲了出来,“公子天冷披、啊!”

发生得太过突然,就像多米诺骨牌效应,可安脚下一滑撞到文仲瑄身上,文仲瑄撞到了常溪风背上,常溪风身体前倾,幸而他反应快,单手抓住栏杆,头磕在了他的手上。

徐知梦惊出一身冷汗,这要是真磕到了栏杆上的棱角,不死都得昏迷。

“溪风!你没事吧?”

“我没事……就是手痛。”

徐知梦先将常溪风扶起来,然后才去看文仲瑄,“文公子你还好吧?”

可安边哭边骂自己将文仲瑄扶起来,“都是奴的错,奴该死。”

文仲瑄紧皱眉头,“你也是无意……唔!”

“公子你怎么了?”可安害怕道。

文仲瑄捂着脚踝,“可能是扭到了,有些痛。”

文家的护卫听到动静从楼下赶了上来将文仲瑄扶回了房间。

余锦也对泊安吩咐道:“去,把我那药拿来。”

徐知梦要扶常溪风回房,被余锦抓着,“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是不是?”

“爹,溪风刚才差点儿撞着,我先带他回房检查下。”

“他能走能跳会有什么事,你跟我过来!”

徐知梦不愿,常溪风在她身边低语道:“你去吧,不然你爹真的让我睡马车了。”

“唉,好吧。”

看着常溪风回了屋,徐知梦才和余锦去了文仲瑄的房间。

可安为文仲瑄脱下靴袜,看着脚踝高高肿起的包块,可安哭出了声。

“都是我的错……”

“行了,别说了。”

泊安拿来药,余锦道:“快给你家公子抹上。这药是我家特制的,对于跌打损伤最是有用。一天涂抹三次,第二天就消肿了,三天后就没事了。”

“多谢余主。”

“不用谢。”

可安还在哭:“公子您惩罚奴吧。”

“都说了不是你的错。”

见文仲瑄有些不耐了,可安收了声,哑着嗓子说,“这可怎么办呀?若是元主看见了,又得伤心了。”

“这事你不许对他讲。”文仲瑄转而又命令自己的护卫,“你们也是,谁都不许说!”

余锦看了眼身边的徐知梦,她从一进门就低着头,也不说一句关心的话。

这个木头!

文仲瑄要不是为了送常溪风,人家至于崴着脚吗?

余锦清了清嗓子,说道:“文公子老家在临北,在我们临安之前,也是同路。要不这样吧,明日我们与文公子一道出行,如何?”

徐知梦本还恍恍惚惚,听到后面的话,猛抬头,“爹,你在说什么?”

第20章

从文仲瑄房间出来,徐知梦把脸拉得老长,也不理余锦,闷头就往前走。

余锦将她拉住,“你这什么态度,给我脸色看?”

“我哪敢啊,你是我爹,你说的话,我敢不从吗?”

余锦怕人听到,将她拉回自己房间,把门一关,转手就拧着徐知梦的耳朵,“你如今脾气大了,敢冲着我阴阳怪气了。”

“痛,我没有,我就是觉得你这决定不好嘛。”徐知梦捂着耳朵,“爹,耳朵要烂了。”

“烂了好,平日我跟你说的话,你全当了耳旁风,我看你这耳朵也不过是个摆设,我现在帮你去了得了。”

徐知梦跺着脚,用力掰开老父亲的手,“您到底要干嘛?自从遇到这文仲瑄,您倒是跟我和溪风杠上了。到底他是你家人,还是我是你女儿?”

“我……”余锦往凳子上一坐,直言道:“我就是看不惯常溪风!”

得了,翁婿文上演。

“有什么看不惯的?你还在想着之前那些事?他不是已经改了嘛,而且我们感情这么好,他也依附于我,您还有什么不满的?难不成……是因为上次没与我圆房?这有什么急的,早晚的事儿。”

余锦道:“改了又怎么样?终究上不得台面,我一见到文仲瑄,就觉得你应该娶这样的人。”

“这文仲瑄是不是给您灌迷药了?再说了,你和他才相处多久?你们见面的次数不超过五个手指头,您就认定他好了?爹,看人不能看表面。”

余锦讥道:“这话我也原封不动还给你,你当初不就是看上常溪风的脸才硬要纳他吗?”

“爹,我现在就跟你挑明了,对于文仲瑄,您就别抱有幻想了。我和他倒不是谁配谁的问题,是我们根本就不合适。”

“不合适?到底是哪里不合适?我跟你娘当初就见了一面,亲事就定下了,怎么到了你这里,成个亲就那么难?”

“不是难不难的问题。你跟我娘是天注定,一眼定终身,是天意。我呢?那也是看天意。总之,这天注定的,我就是想逃也跳不掉,您说是不?”

余锦长叹,喝了两口热茶,“烦!”

“别烦呐,我回房了。”临出去前,徐知梦又道:“您不喜溪风,以后我和他不在你面前腻歪就是了,但别让他睡马车,人折腾倒了,不还是我在他身边照顾,累我嘛。”

余锦需要好好思量,挥挥手,“让我静会儿。”

“好勒。”

回了房,常溪风正在看着自己的手。

“怎么了?是刚才伤着了吗?”

“没事,蹭破了点皮。”

“我看看。”徐知梦抓起他的手仔细瞧了瞧,“还真是,幸好没伤到真皮层,否则就要流血了。”

“你还懂真皮层?”

徐知梦放开他的手,“我以前生物可是满分哦,本来我是想学医的,但是后来没成功。”

“为什么?”

“还不是因为我爸,他说女孩子学医不好,要接触死人,以后不好嫁人,触霉头。”

常溪风听得直皱眉,“他这什么思想?”

“他这人就是这样的,为此我妈跟他吵了好多次架,后来我都听烦了,就顺了他的意,报考了现在的专业。”

“你没想过搏一搏?毕竟未来做什么,那是你自己的梦想。”

窗外的雪已经停了,徐知梦走了过去,将窗户打开一点,清新的空中夹着冷意灌了进来。

徐知梦看着楼下来往的行人,对常溪风说道:“老板啊,进入社会后我才知道,梦想和现实是两个世界。有次陪我妈去医院看病,看到了医生与患者家属们之间的纠纷,我在想,也许我没学医是对的。我这个人没什么担当,怕麻烦,就想躺平。”

常溪风站到她身边,“现在你可以彻底躺平了。”

“嘿嘿,是呢,我现在可是有身份的人啦。”

雪又下了。

小小的雪花飘了进来,轻轻落在二人的头上、肩上。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