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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霸总成了我的骄纵夫郎(女尊)(32)
作者:被猫吞了 阅读记录
“就简单点。”
安久总喜欢在他头发上做出些花样,不提着他点,又要耽搁半天。
“郎侍,若侧主命人送了药来,就着饭菜下肚就可。”
“恩。”
安久见他气色不错,说道:“郎侍可有想吃的?小姐说了,您想吃什么,咱们就让厨子做。”
常溪风知道这是徐知梦给他的就餐福利,倒也不客气,“弄些鱼肉或者鸡肉就行。”
他要补充蛋白质。
用过早餐后,常溪风便又开始了一天的阅读时间。
他不想做事时,看书能让他心情轻松。
这也是他从小养成的习惯,放空一切,屏蔽外界的所有纷扰。
安久从外回来怕打扰到他,便静静地拿起桌上的竹篮里,开始缝制起衣裳。
常溪风见了,问:“你这是缝给谁的?”
安久道:“自然是郎侍您的呀?您忘了吗,之前您和小姐去街上时被一个无赖拉扯了袖子,撕了好大一个口子。奴本想快些缝好的,可最近出了好多事,一直都没时间。”
常溪风点着太阳穴,稍微回想了下,像是有这回事,不过……好像不是无赖导致的……
“唔!”
安久见他捂着头,担心地走了过去,“郎侍可是头痛?我这就去找若侧主来。”
常溪风将他叫住,“不用,我躺会儿就好。”
这一躺,他就睡下了。
做了个奇怪的梦,他站在看不到尽头的巷子里,有人从后面抱着他,那双手像蛇一样爬上他的脖子,随之而来的便是窒息感。
滚……开……
无数张人脸从强力浮现出来,由模糊到清晰,常溪风认出那是皇太女雪静棠的脸。
她们先是对着他温柔的笑,然后变得狰狞……
整条暗巷开始扭曲,常溪风仿佛看到自己也变得不成人样……
猛一睁眼就看到徐知梦放大的脸。
“妈呀!”徐知梦凑得有些近,常溪风这一睁眼,吓得她duang直了身体。
常溪风喘息着从床上坐起来,“不是叫你不要来吗?”
徐知梦道:“安久说你做噩梦了,怎么叫都叫不醒,我过来看看。你还好吧?”
常溪风身体有点发虚,“我要喝水。”
徐知梦让安久在外面守着,她来照顾常溪风。
将水递了过去,徐知梦看他脸色稍微缓和了点,问:“老板你是不是因为春耕期的事吓着了?”
“你知道了?”常溪风下意识地拉紧被子,躲流氓似的往床里挪。
徐知梦被他防备的动作逗笑了,“老板你这就没意思了,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又不是雪静平,见个男的就扑上去。”
(正躺在小娇娇怀里的雪静平:阿嚏——)
常溪风也觉得自己有些可笑,他挼了挼脸,恢复正常,“我没事了,你去忙你的吧。”
“哦,那我走了。”
“等等。”
“我没走,你说。”
常溪风道:“我刚刚梦到雪静棠了。”
“看来是之前残留的意识想念她了。”徐知梦煞有介事的说道。
常溪风本身对皇太女的脸有些模糊,可刚刚梦里却十分清晰,“我想起了一些零散的记忆,然后我就梦见了她。”
“哦?有多零散?”
常溪风摇头,“拼不起来的散。”
“那你要我陪你吗?”
“不用,我出去透透气,缓一缓就好了。”
“行,那我就先走了,多穿几件衣服,别受寒了。”
“恩。”
夜才刚刚落下,常溪风随便吃了点晚饭,就披着厚厚的披风,坐在躺椅上望着无星的夜空发呆。
一只夜咕咕从头顶飞过,悬了一圈落在房檐上。
常溪风与它的豆豆眼对视了几秒,夜咕咕扑腾几下翅膀落在他的手上。
安久看见了,乐道:“哈,这小家伙终于知道回家了。”
常溪风问:“你认识这只鸟?”
只要常溪风不记得事,大家都当是他受伤的后遗症,安久在旁解释,“这是郎侍您养的呀。是小姐送您的,您说鸟儿就该自由自在,所以也不关着它,它要是回来了就给它喂些吃的。”
常溪风看着手中的带了点灰色杂毛的咕咕,手指轻轻戳到它的胸口里。
“咕……”
咕咕低头蹭了蹭常溪风的手指,舒服地闭上了眼。
安久道:“定是外面太冷了,想回来睡自己的窝了。”
书房角落的确放了个鸟笼,当时他还奇怪家里没鸟,怎么还放个笼子,现在知道了。
这只咕咕很乖,由着常溪风将它带回笼子里。
笼子是没有门的,这只咕咕可以随意飞进飞出。
“去拿些鸟食来。”
安久去了。
常溪风继续逗弄鸟儿。
“咕咕……”
它很喜欢常溪风戳它胸口的毛毛,咕咕叫了两声,高兴地展开了翅膀。
常溪风这才注意到被它脚上还帮着东西,取下来一看,是张纸条,上面写着:【明晚戌时月香楼】
常溪风将纸条收好,看着圆鼓鼓的咕咕,“你是谁家的?”
咕咕:“咕?”
常溪风:“要不还是把你烤了吧?”
咕咕:“咕!”
常溪风:“竟还有些灵性。那还是炖了吧,给我补补身体。”
咕咕冲出鸟笼,站在窗台上边咕边扇翅膀表示抗议。
常溪风观察着它,越看这鸟,脑子里的拼图画面逐渐聚拢,形成一幅完整的画。
他想起来了……
徐知梦都准备睡下了,又被常溪风叫了过去。
“老板你果然需要我陪着,来吧,一起躺。”
常溪风知她是在开玩笑,让她先跟自己去书房。
看到笼子里的肥鸟,徐知梦道:“哦~这小东西居然没死外边儿啊,还知道回来。”
“你记得它?”
徐知梦道:“看到它的时候我就想起来了,这是你、是之前的你让我买的,叫什么多更咕?结果买回来你说要给它自由,鸟笼的门都给卸了。这鸟也还算有点灵性,每次飞出去一段时间就会回来,吃饱喝足又飞去野了。我估计它已经下了好几窝蛋了吧?”
常溪风道:“它是母的。”
“哦,我说呢,羽毛颜色咋那么灰扑扑的。”
常溪风将纸条拿给她看。
徐知梦认真读了,评价道:“你的字怎么变丑了?”
“是皇太女,而且这也不是皇太女的字。你知道我为什么要买这只鸟吗?这是皇太女与常溪风暗中联络的工具鸟。”
徐知梦恍然大悟,“怪不得呢,你突然说要养宠物,经过鸟店时你不去,非要那个村妇从山里抓来的。原来她也是你们一伙儿的啊。”
常溪风点头,“这叫拓艮鸟,虽有灵性却极难驯服,算是不起眼中却最实用的吧。”
“那你明天要去见皇太女吗?”
“所以我才叫你过来商量,我现在是……”常溪风有些不好意思地撇开视线,“你知道的,我这两天不方便,能不见她最好。”
“老板,首先我们要想想她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联系你?”
“恩……也许是因为上次见你从青楼出来,她以为我失宠了,想找我确认下。”
“可是我这趟回老家也是带着你的诶,她肯定也是知道的。”
常溪风凝眉,“总之我不想这个时候见她。”
“好办呀,我就放出你生病的消息呗。”徐知梦忽然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老板,你说我这府上除了你之外,还有别的眼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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