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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霸总成了我的骄纵夫郎(女尊)(44)
作者:被猫吞了 阅读记录
确定看不见三只后,常溪风看着黑黝黝的两侧,问:“所以你是想跟我玩试胆吗?看谁先吓出一身来暖身?”
徐知梦可没开玩笑的心思,低声道,“老板,派去调查你弟弟的人回来了,但是结果不太好。”
“你说,我有准备。”
“你弟弟说谎了,你家的那对远亲妇夫并没有逼迫他嫁人。反而是你弟弟四处勾引别人,引得有夫之妇的男人们嫉恨被教训了。不过你弟弟也是个狠角色,伤了好几个人,其中一个差点儿被他打死。你弟弟当时以为那人死了,跑回去想让远亲妇夫救他,可妇夫劝他自行承担后果,他就偷了家中的钱财跑了。留下那对妇夫面对受伤者,最后赔了一大笔钱,欠了一身债。”
“居然是这样……”虽然常钰风和自己本身没有关系,但就算是旁观者听了都震怒。
“放心,远亲妇夫的债我已经帮他们还了。”
常溪风冲她感谢地点点头,“这钱……我会让常钰风还你。”
“呃,还得是老板您呢,兄弟帐算得挺清的呀。”
“谁惹的,谁担责。回去吧。”常溪风拿过徐知梦手里的灯笼,走在她身侧,高大的身躯挡住了风口。
徐知梦抬头看着他的侧颜,“老板你打算怎么找你弟弟还我钱呀?”
“我还以为你不在意呢。”
“我在意呀,我本以为是你还我呢,但既然你说找你弟弟,那我就得催了。也不知道常钰风现在躲哪里去了。”
常溪风见她说出的话都成了白雾,自然地为她盖上披风帽子,“他还在京城。”
“京城这么大,你怎么找?”
“你想想他上次是在什么时候来的?”
徐知梦支着下巴回想,“好像是你故意不去见皇太女,他就突然出现……等等,我好像知道他在哪里了。”
常溪风给予她一个赞赏的眼光。
“我也是后来想通的,我的确给他写过信,告诉他我在京城嫁了人,但我并未具体明说嫁入了侯府。而且我们只查到他在远亲那边遭遇的事,可他逃走之后的事,我们不知道。根据我的推测,他可能来京城的途中又遭遇了什么,然后碰上了皇太女。”
徐知梦听得连连点头,“这中间的事也只有问他自己了,所以你是打算去皇太女府上找人吗?我可提醒你哦,你只身一人去,要是被有心人士瞧见了,我是保不住你的。”
身为郎侍,单身跑去皇太女府上,可不是被说说闲话那么简单,而是会以□□罪处死的。
没错,是处死,因他是有妇之夫且私会的人是皇太女。
皇太女虽不会被处死,但定会惹得圣上不悦,被训斥都是轻的了,说不定还影响她的东宫之位。
知夏他们就在前面,常溪风将灯笼还给徐知梦:“所以要辛苦‘妻主’大人您了。”
徐知梦:???
第32章
常溪风说的‘辛苦’就是让徐知梦去张贴寻人启事, 内容直白:
——常溪风找弟弟。
为了精准无误的找到常钰风,常溪风便让徐知梦画个头像。
徐知梦不会写实素描,只能画个简笔画像, 看着上面的Q版大头, 她不禁怀疑, 老板真的是在找弟弟吗?她怎么觉着是在玩他弟弟呢?
而在皇太女别院中, 常钰风气得将画有他大头图的寻人启事撕得粉碎并扔在地上猛踩, 边踩边骂:“可恶!把我画那么肥,有病!有病!”
常钰风自认长得不输哥哥,看到这画像的第一眼, 他差点儿冲去侯府, 要将那作画之人打一顿。
这画的什么狗屎东西!
他俊美的脸庞成了胖馒头, 眼睛就像是墨汁随意沾上去的一坨黑,最可气的是他的鼻子嘴巴都变成了点!
难看死了。
“呵。”不知何时皇太女正站在门外, 饶有兴味地看着他。
常钰风顺了顺气, 抚了抚衣衫,弯腰行礼, “皇太女怎么来了?”
雪静棠跨步而入, 垂眸扫了眼地上的纸, “要回去吗?”
“哼。”常钰风双手抱于胸前, “回去干什么?这个时候想着找我了,谁知道他安得什么心思。”
一想到被他拿着棍子追着打,常钰风到现在还产生幻痛。
下手是真的狠。
混蛋!
雪静棠道:“你们是亲兄弟,你上次不告而别……”
“我是被他打出来的!”
雪静棠憋着笑,“好了, 莫气。溪风想你了,就回去吧, 且有你在那儿,我倒也安心些。”
跟在雪静棠身边多年了,常钰风哪能不懂她话里的意思。
她是在怀疑常溪风变心吗?
也是,曾经每次只要一传消息,常溪风都会如约而至,哪怕他是真的生病了也会来见雪静棠;但现在不一样了,近次疏远的态度是那么明显。
常钰风也挺好奇常溪风到底是怎么了。
“既然皇太女觉着我该回去,那我就回去与哥哥‘团聚’。”
雪静棠满意地笑了,召来候在门外的女使,“这是兴南那边进献的,你看看喜不喜欢?”
女使将锦盒打开,里面放着一块圆润至极的玫色玉石。
“这是黎彩玉。黎氏一族把控整个兴南的玉山,其中尤以玫色为极,据说戴在身上不惧寒热,驱邪养气之效。而这块玉石,显然未有人工凿磨的痕迹,应是天然所成。如此贵重之物,皇太女您真愿割爱予我?”
“你自然受得。”
常钰风拿起玉石掂了掂,一股暖流传入掌心。
“果真是好东西,那我就不跟皇太女客气了。”
雪静棠见他将玉石收入怀中,说道:“徐溪派了人去你家远亲那里。”
“徐溪?怎会是她?”
雪静棠道:“虽然人是徐溪派出去的,但我想应该是徐知梦让她这么做的,你此番回去了,可要想好怎么应对。”
常钰风两袖一甩,双手背在身后大步朝前,“知道啦。”
那个脑子不好的女人还需要什么应对,随便敷衍敷衍得了。
见常钰风远去,一旁的女使对雪静棠道:“太女就这么让常钰风去见他们,真的没问题吗?”
雪静棠笑得温和,“溪风想弟弟了,我又何必将人强留着呢。”
……
寻人启事都挂出两天了,一点儿常钰风的消息都没有,倒是来了几个浑水摸鱼的骗子。
质问他们时,还一个个理直气壮地指着画像说他们就长这样的。
拜托诶,碰瓷也不是这样碰的,他们是真的一点儿节操都不要了。
“老板,你觉着你弟弟会来吗?”
常溪风正逗弄着拓艮鸟,自从这鸟回来后,他就把笼子关了,不许它走。
这鸟受了训练,一旦放出去,势必回到雪静棠那里。
要不直接把它烤了吧?
“咕?”拓艮鸟似乎感应到什么,扑腾了几下翅膀,歪头看着常溪风,豆豆般的圆眼睛要多无辜可爱就多无辜可爱。
常溪风眼微眯,阴恻恻地说道:“加点辣椒。”
“咕!”拓艮如临大敌,翅膀扇得更猛了。
徐知梦见常溪风没理自己只顾着逗鸟,走了过去,“老板,我在跟你说话呢。”
“常钰风来不来都无所谓,反正我们只是图他的钱,等钱一到手就把他赶出去。”
徐知梦一边点头一边道,“老板你好无情、好冷酷哦,我喜欢。”
而此时正站在桔园大门外的常钰风突然打了个寒颤。
今天天气难得出了回太阳,怎么会如此寒凉?
常钰风抬手拍门,一颗圆脑袋先探了出来,问:“你找谁?”
常钰风端着架子道:“我找我哥,常溪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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