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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霸总成了我的骄纵夫郎(女尊)(48)
作者:被猫吞了 阅读记录
冬雪道:“安久是九乡人,他们那边的人都不怎么吃辣。”
李婶儿:“放心,奴婢准备了不辣的菜。”
说着将第三道菜的盖子揭开——鲜虾豆腐煲。
徐知梦用筷子点了点:“这道菜,月香楼有。”
常溪风:“你先尝尝。”
冬雪为徐知梦舀了一小碗放到她跟前。
徐知梦尝了一只虾,甚是回味的舔舔唇,琢磨了一小会儿,道,“好像跟月香楼的味道又不一样,是豆腐还是虾的原因?”
李婶儿回道:“奴婢按照常郎侍的要求,用了熬制一整天的高汤煲的,而这汤里,奴婢加了木松碎,等豆腐和虾吸了味儿,这鲜味就更浓郁了。”
木松是天尧本土的草本植物,呈果木香味,新鲜可食用,晒干后可作药,有健脾的功效。
寻常人家做菜时为了提香,就会将碾碎的木松加入,同时还增加食欲。
徐知梦拍手称好,“我仿佛看到了每天满座排长队的客栈,哈哈哈。”
其余人也是信心满满,好似钱财正在同他们招手,只有常溪风冷静地吃着,并且提出改进意见。
饱足一顿,徐知梦躺在摇摇椅上问常溪风,“老板你说,客栈门前我们是摆个招财猫呢?还是放一盆锦鲤?”
“招财猫建议换成狸花猫,库房食材多,需要抓老鼠;至于锦鲤,你买个小鱼缸放在柜台上就行了。”
“那我们要不要再养只狗?万一有吃霸王餐的,咱们放狗咬。”
“你这个想法很成熟,找猫寻狗的事就交给你了。”
“那你呢?”
常溪风将徐知梦从椅子上拉起来,推着她往外走,“我要睡了,晚安。”
啪。
门关了,徐知梦抱着手臂,“老板,我披风还在你那儿呢。”
下一秒披风从门缝里扔了出来,搭在了徐知梦脸上。
……
屋内,安久伺候完常溪风沐浴,帮着他将头发擦干。
看着镜中郎侍俊美的脸庞,安久不禁道:“郎侍,小姐如今日日粘在您这儿,你为何总要将她赶出去?”
安久真是想不明白,别人巴不得妻主天天宿在自己屋中,可自家这位郎侍却回回把小姐当鸭子似的往外赶。
好不容易躺一起吧,二人却又什么都不做。
安久是真替郎侍愁呀。
见常溪风不理自己,安久叹气,“郎侍您不能这样,虽然您现在得宠,可若是小姐娶了正夫,您……”
常溪风打了个哈欠,起身打断他的话,“她娶正夫与我何干?”
“郎侍您怎么就不明白呢。这要是正夫入主中馈,您又没个孩子傍身,这日后的日子可就没如今轻松了。”
若这正夫是个明事理的人,那还好;就怕对方是个眼里容不得沙的狠人,那以后的日子简直不敢想象。
看着常溪风事不关己地睡下,安久摇头叹气,吹灭蜡烛去了耳房休息。
等他一周,常溪风才睁开了眼,盯着漆黑的帐顶,喃喃道:“正夫……”
那他必须在徐知梦娶正夫之前,尽力帮她多赚点钱,不然连彩礼都给不出,丢死人了。
徐知梦睡得迷迷糊糊的,忽然觉得耳朵发痒,伸手挠了挠,侧过身继续做美梦……
嘿嘿,变成金元宝的老板,好香呀。
突感不适的常溪风打了个哆嗦……
徐知梦搭在窗台上,望着树梢上的鸟儿,抓起手边的鸟食就扔了出去。
“皇太女是不是放过我们了?”
常溪风正在写开业活动策划案,头也不抬:“为什么这样说?”
“都三天了,这三天我觉都睡不好,总是梦见她抢我的金子。如今这院子安安静静的,会不会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兆头?”
常溪风停了笔,抬头盯她,“你是多希望她来找你算账?再者,要被清算的人是我,跟你又没有关系。纵使她再生气,也会顾及你是永享侯嫡长女的身份。”
“永享侯嫡女又怎么了?老板你还是没搞懂这里的弯弯绕绕。我娘在朝中毫无建树,皇太女可是未来的一国之主,别说她登不登基了,就现在的太女身份想要弄个人还不是易容反掌。”
“可我倒觉着,你大可不必这么担惊受怕。”
“你怎么就这么肯定?”
窗外的雪飘了进来,刚好落在常溪风写的方案上,浸坏了上面的字。
盯着那个字出了会儿神,常溪风轻轻说了声:“第七感。”
徐知梦已经打起了瞌睡,自然没听清他说什么。
下午,侯府那边来了人。
徐知梦问她:“什么事?”
那人回道:“家主叫奴婢来接小姐回去,老夫人想您了且过两日知岁小姐要成亲了。”
奶奶想孙女了,徐知梦自然要回去,她转头看向常溪风,“可要与我一同回去?”
常溪风摇头,“你去吧,我还要与潘掌柜商谈些事情。”
“行,那我就先走了。”
“恩。”
迈了一步,徐知梦又停住脚,“你不送送我?”
常溪风莞尔,“好。”
多日未回侯府,徐知梦突然觉着府里空气都不一样了。
她询问身边的奴婢,“这些日子老夫人与大家都好?”
“回小姐话,都好,就是老夫人偶尔会念着您。家主想着知岁小姐马上要成亲了,是以让奴婢提前来接您。”
“知道了,先去看看老夫人吧。”
“您请。”
刚到老夫人屋门外,就听到老人家高昂的声音,“是知梦回来了吗?”
“诶,奶奶,我回来了。”徐知梦快步走了进去。
“我的乖孙,快让奶奶看看。”
捧着徐知梦的脸,左右上下打量了遍,而后满意地点点头,“没瘦。”
“孙女怕奶奶心疼,所以我每天都按时吃饭睡觉。”
老夫人喜笑颜开,“好好好。”
中午在老夫人房里用饭,荤菜是一个接一个地往徐知梦的碗里堆。
等徐知梦从老夫人院儿出来,小肚子鼓鼓胀胀的。
好撑,她得走一会儿,于是她去见了老父亲。
“哟~嗨~”
余锦正坐在桌案前练字,瞅见扒拉着门框探头探脑的闺女,将笔一搁,“过来。”
“诶,来了。”小跑着跳到老父亲跟前,“怎样?多日不见,女儿是不是又变漂亮了?”
余锦曲指往她额头上轻轻一弹,“臭美,常溪风没跟来?”
“没有。”
余锦不怎么相信地恩了声,“你竟然没带他回来?”
“这不正合您意嘛。”
“哼。”
徐知梦看着桌上的字,“哎呀呀,写得真好,简直堪比大家之作。”
“跟你娘一个样儿,油嘴滑舌。我可是听说了,常溪风整天都在外面抛头露面的,你也不盯着他点儿。”
“客栈要修缮,是我让他盯着的。”
“你让他盯?你就这么放心?”
“恩啊。他是我男人,我不对他放心,那我对谁放心?再说了,我纳他进来是为什么?不就是为了让本妻主轻松嘛。”
看着女儿那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余锦难得没跟她急,只道:“那些有妇之夫能在外面忙活,是因有妻主在侧盯着;常溪风若是有个什么野猫心思……”
徐知梦知道老父亲要说什么,忙道:“打住。您女儿我回来了,您不多关心关心我,就知道说常溪风。我很怀疑你是把常溪风当亲儿子看待哟?”
“又胡说,我是怕你又被他欺了去,之前又不是没有过。”
“我懂、我懂,可现在我和他好好的,您就别瞎操心了。我回来了,您就没给我准备什么好吃好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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