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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霸总成了我的骄纵夫郎(女尊)(57)
作者:被猫吞了 阅读记录
那可不行。
那地方连个鬼影儿都没,常溪风去了只能挖泥巴吃。
徐知梦拍着门叫嚷:“不行!爹,你别闹了。该回去啦,我娘想你了。”
“你娘才不想我呢,有若安在,这会儿肯定窝他房里。”
“徐知回来了,要陪着若侧主,我娘肯定不会打扰他们父子团聚,这个时候她最是想你了。爹,你听话,快出来。您年纪大了,闷在屋里头不好。”
“你说谁年纪大!”
好勒,出来了。
徐知梦趁机从缝隙里缩了进去,挽着余锦的手,半是撒娇地说道:“您别闹了,我还有很多话跟溪风说呢。知夏替我送老父亲回侯府。”
“我不回去!”余锦瞪着里头的常溪风,“一天天的净惹事,怎的不直接把他咬死得了。”
徐知梦佯装生气跺脚,“爹!你再这样说,我可真生气了。”
“你呀你!”余锦气得牙都开始发疼了,手指头不客气地戳徐知梦的脑袋,“总有一天你会被他给磨死。”
“放心,到时候我肯定跟他同归于。”
“懒得管你。”余锦将她挥开,走到松枝跟前冷声道:“你给我紧盯了常溪风,再有下次,我打断你的腿。”
松枝:“奴婢明白。”
怕余锦折返,徐知梦亲自送他出门。
临上马车前,余锦忽然没了脾气,担忧地看着她:“爹不是要针对他,只是从他进门后,你就没少因他祸事缠身。”
伸手顺了顺女儿额前的头发,“听爹的,别留他了。我和你娘,还有老夫人,真的不能再经历上次的事了。”
“嘿,这次是他受伤,我又没事,您是操心过度了。”
“我操心过度?你找人的事,现在大半个京城都知道了。你这般大费周折的寻个郎侍,以后谁家男儿愿意嫁你?”
“没人嫁我,那我就偷个懒,将常溪风扶正。”
“你要是敢将他扶正,我就当场撞死在喜台上!”
“呃,我说笑呢,别当真,说不扶正就不扶正。好啦,夜深了,您快回去吧,我过几天回来看您。”
抬步上了马车,余锦又道:“不许再让松枝离开常溪风,否则我就把他俩一起罚。”
“不会啦,回去吧。泊安,把车窗关好,天冷了。”
泊安:“是,小姐您也回去吧。”
“我看着你们走,我再回。”
等马车完全融进夜色里,徐知梦疲惫地呼了口气。
回院子见松枝守在门外,便道:“你下去休息吧。”
松枝摇头,“不可以,我才应了余主的话,得守着常郎侍。”
又来了。
徐知梦也没心力管她了,“行吧。”
推门进屋,常溪风又在看书。
徐知梦忍不住道:“老板你怎么就这么好学呢?是不是狼来袭击你们的时候,你还想着应该手里握着书,读一段文字来感化它?”
“贫嘴,你一直都可以的。”
放下书,常溪风招手让徐知梦坐在自己身边,嗅着她身上风雪的气息,常溪风指尖颤了颤,微微咳嗽了下,低语道:“车夫是皇太女的人。”
第40章
平日里老实巴交的车夫竟是皇太女的人!
徐知梦细思极恐地冒了一句, “我的马车是不是也被车夫开走了?”
常溪风沉默了会儿,点头。
“靠!我又得花钱重新购置,还得另雇车夫。”
常溪风额头青筋跳了跳, “你是不是搞错重点了?”
“没搞错, 皇太女既然能安□□和车夫在我府上, 指不定还有别的眼线。可恶啊, 偷窥我的隐私就算了, 还把我的马车顺走,我又要贴钱了。”
常溪风:“……你走吧。”
徐知梦:“老板你怎么了?”
“我不想跟你说话,我累了, 先睡了。”
“老板你还没说你被带走后遭遇了什么?为什么常钰风也在啊?皇太女又跟你说了什么?为什么你们会遇到狼?你们到底去了哪里啊啊啊?”
常溪风抓起枕头捂着头, “出去。”
徐知梦才不要出去, 扒拉着他的手,“别这样嘛, 我很担心你呢, 真的是茶不饮饭不香的那种。”
“出、去。”
“好嘛、好嘛,那我陪着你睡, 等你睡醒了, 我们再聊。”
一小会儿子后, 徐知梦抱着枕头出来了, 额头上还有红掌印。
松枝瞧见了,问:“小姐您是被常郎侍赶出来了吗?”
徐知梦镇定摆手,“郎侍受了不小惊讶,你且好好守着,别打扰他。”
“是。”
抱着枕头去了隔壁院儿。
对于常钰风, 徐知梦可就没那么好脾气了,一脚将门踢开, 冷风呼呼地往里灌。
常钰风因着腿疼根本无法入睡,听见门被踢开,他坐起身瞪向来人,“你来干什么?”
徐知梦拉过凳子与他面对面坐着,冷哼哼地一盯,“我来干什么,你说呢?”
常钰风见她眼睛一直在自己胸口和腿上打转,不耐烦地‘哎呀’了声,掀开被子直愣愣躺下就骂:“你们女人没一个好东西,睡不了我哥,就想让我来解你的火。要来就快点,别打扰小爷睡觉。”
徐知梦冷眼一眯,“你还不够格。”
“你说什么!你凭什么这样说我?”
徐知梦指着他大敞开的衣襟,“就凭这点,正经人家的男子谁像你这般对着个陌生女人岔开腿平躺。我虽也好色,但我挑。你连问都不问我,动作还这么熟练,难不成已经被人睡习……”
“你滚!”
徐知梦不仅没滚,甚至抓起他的右臂高高举起。
宽袖滑了下去,那本应有属于男子印记的地方却变成了一道狰狞的伤疤。
“你的守宫砂……”
“没了!我跟那么多女人睡过,我就是贱,满意了吧!”
常钰风眼睛发红,倔强又充满恨意地将徐知梦推开,“你滚啊,你要不是来睡老子,不让我犯贱,就滚!”
啧,这小子居然应激了,猫都没他这么狂。
徐知梦走了,常钰风瘫在床上大口喘气,似乎要将剩余的怒气全呼出来。
他举起右臂死死盯着那疤痕,身体忽然剧烈起伏,紧接着趴在床上干呕。
【只会勾引女人的下贱种。】
【就算你哥嫁给城里大户又怎样?还不是个贱侍,供人玩乐的玩意儿。】
【长得好看就是给人干的骚货。】
“呕……”
“公子?”小厮见常钰风吐得满地都是,连忙跑出去叫人。
疤痕是那么的刺眼,看到它一会儿变成一张人脸,简直令他作呕的想要毁掉。
常钰风呲牙裂目,发疯似地用指甲将那本就狰狞的疤痕再度扣得血肉模糊,即使有人冲进来也没停住。
啪——
耳朵嗡嗡作响,眼前不断乱窜的人影,模糊的叫喊声,黑压压的捂住了视线。
好痛……
手上某个地方又痛又痒,常溪风想要去挠挠被一双手握住。
好烦。
“别乱动。”
额头上有凉凉的东西盖着,很舒服,但是不够,他还想多要点,口齿含糊不清地说了声,“热……”
不一会儿脸上也被贴上了冰凉凉的东西,常钰风发出满足一叹。
【等哥哥赚够了钱就接你去城里住大院子,以后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骗子!
“常溪风你个大骗子!”
“醒了?”
常钰风呆滞地转动脖子,梦里的大骗子半躺在躺椅上,受伤的脚搭在矮凳上。
“你……”嗓子干,说一个字就难受得咳嗽。
常溪风放下书卷,伸手探了探常钰风的额头,“没烧了。”
外面刚天亮,常钰风哑着嗓子问,“你一直守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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