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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霸总成了我的骄纵夫郎(女尊)(63)
作者:被猫吞了 阅读记录
陈寻哭着跪在老夫人跟前,“是我不好,若是要罚,罚我就好了。”
老夫人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得陈寻眼冒金星。
“你个蠢夫,这孩子本该正正经经的,都是你这个当爹的错!罚你?我看把你休了才是真的。”
陈寻吓得躲到了徐檀身后。
徐檀对老夫人道:“娘,阿寻生知岁不容易,是以才过于偏爱了点。”
“你们都给我住嘴,知岁打的是知梦,要求饶,找徐溪和知梦去。”
此时,徐溪走了进来,陈寻立刻跪在她跟前,泪声俱下地求道:“大姐,我求您了,知岁她知道错了,她是一时冲动,并不是故意的。求您饶她一回,要罚就罚我吧。”
徐溪没搭理他,甚至略过徐檀,先对老夫人拱手问安。
“主家的回来了,你们姐妹自己解决吧。”
周嬷嬷扶着老夫人回了屋,倒了杯递了过去,问道:“老夫人怎的这次不护着知岁小姐了?这万一,家主真将知岁小姐送去内狱……”
老夫人拿起珠串转了转,“溪儿不会送她去内狱,但惩戒是有的。”
周嬷嬷道:“我问过院儿的丫鬟了,一开始的确是知岁小姐先闹起来的,后来二人争闹间又提到了悦兴,知岁小姐才动了手。”
老夫人目光一寒,“又是悦兴!这妓子就不该留!”
看着老夫人捏紧珠串,周嬷嬷小声说道:“老夫人实在不喜,不若将人暗中给……”
老夫人知她意思,但她却摆手,“不。我一个深居简出的老婆子懒得管二房了,这人留不留,还是交由荣南决定吧。”
“荣主是个识大体的人。”
老夫人笑了笑,意味深长地说道:“他呀……的确识大体,大度得我都佩服了。”
周嬷嬷:?
徐知梦这会儿正躺在余锦的榻上吃炸丸子。
早上那么一闹,她肚子都饿了,离午饭还有些时间,实在忍不住就让冬雪去外面集市买了几串回来填肚子。
余锦看着她的脸,红印已经消下去了,可一想到徐知岁还是很生气。
“你娘已经回来了,怎么处置徐知岁就交给她了。”
徐知梦含了口丸子,有些烫嘴,呼呼了两口,说道:“直接送内狱呗。”
“我也想,但你娘肯定不会,最多打她几棍子。”
“这样的话,那几棍子我来打如何?”
“你?”余锦眼睛转了转,笑道:“好像也行。”
徐知梦将剩下的丸子交给余锦,穿鞋就走。
“你去哪儿?”
“去打徐知岁啊。”
第44章
还没出余锦的院子就碰到了徐溪。
母女同时‘恩’了声, 问对方:
“您打完徐知岁了?”
“你咋没回桔园?”
徐知梦道:“您先说怎么收拾徐知岁的?”
徐溪道:“打了一顿,这会儿已经让人抬回去了。”
徐知梦可惜地摇摇头,“这么好的机会, 您怎么不留给我呢?”
徐溪:“你不早说。”
徐知梦:“您也没让人提前过来问我啊。”
徐溪:“我以为你早回桔园找常溪风要安慰呢。”
徐知梦:“他腿还没好利索呢, 我找他安慰个啥。”
余锦听着母女俩叭叭在那儿聊着, 走了过来说道:“大冬天的, 你们俩不冷吗?”
徐溪拍了拍身上的雪花, “不说了,我回博书廷了。”
徐知梦也道:“我也回桔园了。”
余锦将拉她住,把刚才没吃完的丸子递了过去, “什么时候再回来?”
“过几日吧, 我还得把常溪风那事儿理清楚。”
“我还想问呢, 他到底是怎么丢的?”
徐知梦在前催:“走哇,我先送你回桔园。”
“娘在催了, 您实在想我, 也可以过来啊,我先走了。”
余锦不舍地喊道:“慢点儿, 地滑, 让你娘牵着你, 摔着了垫她身上就不痛了。”
徐溪:……
上了马车, 徐溪先开了口,“徐知岁是你故意做的?”
徐知梦也不瞒着,“我好好的从奶奶房间出来,她非说我在奶奶面前说她坏话,还不让我走, 抬手要打我。怎么说也是自家姐妹,我自然要成全她呀, 所以我就用脸打了她的手掌。”
“这次出了气,下次不许这样了。你是没看到,一家子都吓瘫了,也就她家那个正夫还有些能耐,全程站儿看着。”
徐知梦道:“我估计她正夫心里已经把徐知岁骂了几千遍了。”
“荣南没拦着徐知岁?”
“拦了,滑了一脚,没拦住,然后我就把脸就凑上去了。”
徐溪噗噗笑了两声,“坏丫头。”
“那是她自找的。”徐知梦往老母亲身边一靠,“平日我们家太给她们家好脸色了,才把咱们当软柿子瞎捏。”
说到这儿,徐知梦语气老成道:“唉,其实我这也是为了徐知岁好,今日让她吃顿打,长长脑子,免得以后在外面惹了事还连累咱们家。”
徐溪呵道:“你只是单纯的想看她被打吧。”
嘿嘿,看破不说破嘛。
到了桔园大门外,徐知梦心情愉快地跳下车。
徐溪对她说道:“常溪风既然人没事,这事儿你就别再追究了。”
“啊?啥?”徐溪没回,只让车夫掉了头。
徐知梦满头问号地去了常溪风的院子,见安久一个人在屋内,问:“松枝呢?”
安久摇头,“不知道,刚还在的。”
不在了也好,随她吧。
让安久出去守着,徐知梦挨着床坐下。
“怎么回来这么晚?吃过午饭了吗?”常溪风还是习惯不改的看书。
“没吃呢。”
看徐知梦的表情就知道有事,常溪风先让安久去让李婶儿把饭菜热了端来,再道:“说吧,是你们家哪个亲戚惹你了?”
“哇哦,老板你还有看面相的本事。”
“上次见你这模样,是得知你二姑姑拿钱的时候。”
“好吧,我说。”徐知梦拍了拍自己的脸颊,颇骄傲地说道:“我,用脸打了徐知岁的手,然后她屁股就开花了,哈哈哈。”
常溪风看着笑哈哈的她,默默放下书本,像是念书稿般,说:“天尧勋贵,以主家为重首,旁支为辅,不可忤逆,犯不敬者视为逆,可刑之。”
徐知梦挠了挠头发,“老板你不是理科生吗?文科也在行?”
“不然我怎么能坐上CEO的位置?”常溪风将书本一卷,轻轻敲了下徐知梦的头,“你呀,投身投得好,要是反过来,徐知岁这般打你,你只能受着。”
徐知梦有感而发,“老板,虽然我家钱没两房多,但身份地位真是个好东西,官大一级是真的能压死人啊。”
“恩,话有点问题,不过意思达到了。天尧国律十分注重保护嫡系一脉,我想这也跟皇家有关。”
“哦?你又看了什么?”
常溪风将书本摊开,上面密密麻麻的字看得徐知梦头皮发麻、眼睛都发虚了。
不行了,不行了,再看她要瞎了。
赶紧转移话题,道:“老板,刚才是我娘送我回来的。临分开前,她跟我说,不要再追究你被劫走的事。你说我娘这话是什么意思?”
常溪风却反问,“家里的马车也跟着回来了吗?”
“回来了啊,跟在侯府马车后面一起回来的。”
常溪风又问:“你娘没问你为什么换了车夫?”
桔园就一个车夫,两辆马车。
坏车夫走了,现在这个车夫是临时从桔园挑来的。
徐知梦:“没有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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