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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霸总成了我的骄纵夫郎(女尊)(67)
作者:被猫吞了 阅读记录
于是蒙生说道:“我爹教我的,他曾是村里的小先生。”
徐知梦摸着下巴,“这样啊,既然会识字,怎么不在京城找个识字的营生?”
“她们不要男孩子。”
也是。
虽然男子可以在外营生,但付出的辛苦是女子的百倍。
“姐姐。”蒙生轻拉徐知梦的裙摆,可怜巴巴地望着她,“我不想走,您让我留在郎侍身边伺候,可以吗?”
“为什么呀?救你命的人是我,你怎么不说在我身边伺候?”
蒙生支支吾吾、眼神飘忽,一会儿看看松枝,一会儿又看看徐知梦,不断来回。
还是常溪风开了口:“蒙生是男孩,自然留在我身边伺候方便点。”
蒙生赶紧狂点头,“嗯嗯嗯。姐姐,我会很乖的。”
徐知梦看着他那小狗般的眼睛,说道:“没月例哦。”
这是答应了?!
“给口饭吃就行!”
徐知梦又说:“我再考虑考虑吧,这段时间你给我回后院继续劈柴,没有允许不准来前院,否则就给我离开。”
刚燃起的希望又被浇灭了大半,他瞅了眼松枝,见她只顾着打哈欠抄书,气哼哼地就走了。
松枝却打起了报告:“郎侍,他连书都没抄完就走了。”
常溪风:“他的那份,你来。”
“啊?”这次那木头呆松枝终于出现了错愕的表情。
常溪风问徐知梦:“妻主你觉着呢?”
“我赞同。”
徐知梦拍拍小丫头的头,“乖,先去睡一觉,不着急,睡饱了再来抄。”
松枝确实困急了,起身行礼,“奴婢告退。”
等她一走,知夏冬雪笑了起来:“这丫头平时直愣愣的,还挺有福气。”
“你们先出去。”
“是。”
徐知梦拿起蒙生和松枝写的《男德》给常溪风看,“老板你看蒙生的字。”
“挺好,可以让他去客栈当个跑堂。”
“哦?不留着他在身边?”
常溪风拿起自己的检讨书荡了荡,“我怕妻子再罚我写检讨。再则,既能给客栈增加一个免费的劳动力,何乐而不为?”
“老板,你刚才就没看出来吗?那小子对松枝有意思啊。”
“看出来了,有冲突吗?”
“没冲突。”
“那就行了。蒙生的事,其实不用刻意去调查,从他言行举止就能看出来。再则,你防也防不过来,车夫未出事前,你能看出来吗?”
徐知梦摇头,“不能。说起来,那车夫是不是回皇太女府里了?”
“她既已暴露,自然不能出现在皇太女身边,应该会隐于暗处继续效力。”
“我娘叫我别管了,我还是听她的吧,毕竟对方是太女,我就一小老百姓。”
常溪风曲起未受伤的腿,换了个坐姿,“不过有些事情我们还是必须要知道的。”
徐知梦十分默契地同他一起望向某个方向……
“阿嚏!你们是想冻死我吗!那盆里就不能再多加点炭?!”
两个小厮互看了眼,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头也不回地出去了。
常钰风扯嗓子道:“喂!你们是聋了吗?!给我加炭啊——”
眼看着盆里的炭火一点点的冷却,常钰风骂骂咧咧地下了床,试图自己去添炭。
“混蛋!要不是我,常溪风早就死了,你们就是这么对待恩人的。徐知梦你个黑心肺的,早知道就让常溪风被狼咬死算了,让你们阴阳两隔!妈妈的……”
徐知梦在外面听得一清二楚,对两小厮吩咐道:“即刻起,炭火限量供给,跟李婶儿说,每顿只给他备清粥小菜,茶给我换成白水。他要是敢闹,就让他自己来找我。”
两小厮早就受够了常钰风那臭脾气,如今小姐亲自发了话,他们巴不得呢。
当晚就将清粥端到他面前。
看着碗里的白米粥加青菜叶子,常钰风怒了,“你们当我是什么?青虫吗!我要吃肉!”
有小姐撑腰,两小厮也不再忍着,冷声道:“常公子若是不愿吃,那我们便端回去了。只是你要的肉,没有。”
常钰风是听出来了,没徐知梦的吩咐,他们可不敢这样。
他气得牙痒痒,奈何腿伤还没好,把青菜当做徐知梦嚼碎了咽下去。
气死他了!气死他了!气死他了!
等着!等他能蹦能跳了,一定叫她好看!
三天后……
“啊啊啊——”
一大早,怒吼响彻整个前院,连鸟儿都惊飞了。
徐知梦来到常钰风屋内,看着他那想咬人的狗模样,乐呵呵道:“怎么了呀?”
“你!”常钰风刚换了药,忍着痛下床,本想要走过去,结果走了几步又不行了,他只能靠在案几,骂道:“你个毒妇!”
徐知梦笑得更开怀了,“好吧,既然你这样说了,那我就将‘毒妇’二字贯彻到底。”
“你、你想干什么?”回想起他被追打的场景,常钰风眼神惊恐,想要逃,却已经被两小厮围住。
徐知梦一步步走来,就像踩在常钰风的心脏上,让他有种要窒息的感觉,“你不要过来啊,不然我跟你同归于尽!”
徐知梦就喜欢看他这幅明明胆都吓飞了,还死倔死倔的。
从花瓶里抽出两根腊梅枝,徐知梦朝着常钰风扬了扬,“这东西虽然没有藤条抽着痛,但是抽你伤口上,还是有效果滴。”
常钰风惨白着脸骂道:“疯子!疯子!徐知梦你就是个疯子!我就不该救常溪风,让你抱着他的尸骨痛哭!”
“溪风也没让你救他啊。”
“呵,合着是我自作多情咯。”
徐知梦玩儿似的甩着腊梅枝,有朝常溪风靠近一分,“你特意跟着他,早不出来晚不出来,偏偏狼来了,你就跳出来了,我很怀疑你再玩苦肉计哦。噢~~我明白了,你是想引起我的注意,想跟你哥争宠?”
“我呸!”
徐知梦往后一跳,躲过了他的唾沫星子。
“谁稀罕你这个丑女!我告诉你,要不是皇太……”声音忽止,常钰风转身就要回床上。
徐知梦眉毛一挑对小厮道:“把常公子抬去郎侍屋中。”
“混蛋!不许碰我、啊、我腿痛、痛痛痛……”
就这样一路痛到常溪风屋子里,常钰风脸上早已布满了细汗。
“你把他抬来这里做什么?”
常溪风现在可以走动了,今天特意躺在摇摇椅上,对着门看院儿里的雪景,结果突然冒出惨叫声,紧接着常钰风就被抬了进来,还挡住了美景。
“哥!”常钰风开始控诉起徐知梦的暴行……“你快管管她吧。”
常溪风却道:“你话说反了,应该是妻主管我。”
没出息!
常钰风牙龈都要磨平了。
不是说这女人特别宠他哥吗?就算被砸破了脑袋都要护着他哥吗?这会儿怎么突然示弱了?这还是人人口中骄纵蛮横的常溪风吗?!
常溪风让人将他抬到旁边坐着,别挡着他赏景。
常钰风身上就穿着几件单薄的长衫,连被子都没盖着,刚刚只顾着嚎叫,这会儿冷静下来,那外面的冷风呼呼地往他身上扑,冻得他只哆嗦。
常溪风道:“给他把被子盖上,冷着了,又是我们掏钱请太医。”
徐知梦接话:“没关系啦,都是记账的,他想怎么耗自己就怎么耗,反正他出钱。”
没天理!
太没天理了!
他们两个就是吸人血的妖魔!妖魔啊!
徐知梦吃着冬果,欣赏着常钰风那五彩斑斓的脸色,有点好玩儿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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