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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三大反派翻车后(122)
作者:去睡 阅读记录
她努力和自己潜意识的反应对抗着,坚决不张开齿关。
严庚书也并不着急,只是轻轻在她的唇上辗转着、勾勒着她的唇形,耐心得伺机而动。
他是名优秀的猎手,懂得蛰伏着等待一个机会。
一个在猎物五迷三道时,心甘情愿上钩的机会。
李婧冉呼吸有些急促,她脆弱地承受着,上半身被迫后仰,因那药效不由自主地蓄上了晶莹的泪花。
身前是严庚书,身后是那沙堡,李婧冉的腰肢抵着后面的被沙堡边缘的迷你围栏硌得生疼。
李婧冉的鼻尖尽是他的气息,严庚书显然是做了万全的准备的,就连唇齿间都是淡淡的兰香。
仿佛能渗入骨缝里,微不可言地蚕食着理智的神经。
气息,温度,呼吸声,处处都在刻画着同一个事实。
他在引/诱她。
就如同神话里觊觎他人之妻的罗波那,他因心怀龌龊靠近悉多,软禁悉多,并且引/诱着她。
那是场由上位者主导的游戏。
用权势、用身份、用情/欲,处处都在蓄意地让她忘却其他,勾绕着她心底最深处的隐秘情丝,将其缠成一团解不开的羁绊。
李婧冉能感受到严庚书温柔表象中的强势,心知严庚书这是狠了心要助她克服“心理阴影”。
她先前所谓的被害者阴影谋略之所以奏效,在很大一部分上是取决于严庚书的心理。
他对她有愧,觉得自己的靠近会引起她过激的反应,因此自然不会靠近她。
然而现在,于严庚书眼中,他在做的却是在帮助她克服。
倘若他当真执意要她,两人力气如此悬殊,李婧冉就算拼尽全力在他眼里都是挠痒痒。
炙热,滚烫,灼烧。
不言言喻的气氛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严庚书轻吮着她的下唇,终于撬开了她的唇齿,掠夺的本性一览无余。
就像李婧冉在水下尽数搜刮着他的氧气一般,此时的严庚书也在侵略着剥夺李婧冉的全部津泽。
温热湿潮的感受引起本能的欲念横生,他的舌尖霸道地扫过她口腔里的嫩肉,每一寸都不放过。
既温柔又强硬,既缱绻又不容避让。
李婧冉被他吻得几近窒息,攀着他肩的指尖用力得泛白,脖颈都仰得泛酸。
严庚书边用唇舌挑/逗着她,边单手抱起她往床边走。
李婧冉只觉一阵翻天覆地,便仰躺在了床上。
大脑中的警报迟到得拉响,而在这尖锐的轰鸣声中,她只觉眼前一暗,严庚书便俯下身覆在了她身上。
严庚书本就身姿高挑,更因常年习武练出了一身漂亮流畅的肌肉线条。
他俯下身时有意用膝抵着床沿,并未将自己的重量压在她身上,李婧冉却觉整个人都被他的阴影所笼罩。
薄黑色的领口微敞,李婧冉目光慌乱中只瞥了一眼,就紧紧闭眼不敢再看。
......他身材真的很好。
严庚书看着在自己身下羞涩到闭上了眼的女子,只见她从脖颈到脸庞,只要是露出的肌肤都防着潮红,眼睫轻颤,害羞又清纯。
他低低笑了声,用齿间衔着她的衣带,慢条斯理地扯开。
外罩的小襟懒懒散开,被骨骼感格外明显的大掌剥落女子单薄的肩头。
金丝掐边暗色外衫和女子小巧的外罩被纷纷扬扬地扔下了床榻,逶迤着堆在床脚。
严庚书的大掌贴着李婧冉光裸的后脖颈,往她头下垫了个枕头。
“阿冉,我会对你好。”
他语气低低地喟叹,像是在与她保证,又似是在告诫自己。
李婧冉被他逼得骑虎难下,她攥着严庚书的里衣,哭得泪水涟涟:“王爷,我害怕,我真的害怕......”
严庚书却只耐心地抓着她的手腕,温热的唇印下一个清浅的吻,一触即分,像是在安抚她。
他那骨节分明的手指缓慢与她的十指相扣,温柔地低声道:“别担心。”
李婧冉奋力地挣扎着,但竟丝毫都动弹不得,就如同砧板上那只能任人宰割的鱼肉。
她只能极力偏过头,哭得抽抽噎噎,想博他的同情:“严庚书,严庚书......”
“我会恨你的,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李婧冉这眼泪倒是真心实意的,但却刻意演得更加夸张化了许多。
毕竟二十一世纪时,大清早亡了,人们在对待爱情观上都放开了很多,像炮/友、床伴这种事早已不是什么羞于启齿的事情。
人们可以大大方方地谈论性与欲,理智地放纵自己沉沦欲海,爱得清醒又轰轰烈烈。
因为自身性格缘故,李婧冉并没有去酒吧猎艳的爱好,甚至生活中见过最多的异性约莫就是邻居养的那只公仓鼠。
她在感情方面并没有什么经验,但也看得不那么重,最起码她不反感一/夜/情这种你情我愿的事情。
况且严庚书着实是个很好的对象,长相俊美身材好,纸上谈兵的技巧丰富,应当是个很能取悦她的对象。
但李婧冉心中却为自己的任务感到绝望。
她花了这么多功夫、做了这么多戏,不就是为了让严庚书学会克制吗?
谁料她今天这招寻死觅活演过了头,让严庚书反其道而为之,决定采用不破不立的极端手段来破局,甚至想出了这么一招。
李婧冉真的是......五味杂陈。
她好像真把自己给坑惨了。
主要是谁能想到严庚书居然能冒出这么一个想法啊!
她自暴自弃地想,要不就这样吧。
起码她还有那“救命恩人”的助力,估计也能帮的上一些,实在不行大不了到时候重新找个办法。
李婧冉如是想着,推阻着他的动作变得软绵绵的,面上却仍在哭唧唧地不怎么走心地喊着“讨厌你”“你过分”“我不会原谅你的”之类云云。
严庚书只轻轻吻去了她的眼泪,嗓音低沉地在她耳畔对她道:“哭什么。”
李婧冉感受着他的呼吸,只觉心里微微荡了下,蹙眉紧咬着唇,指尖攥皱了他的衣领,心里模模糊糊地想:自己这也不算亏,甚至还能算赚了。
毕竟像严庚书这种妖孽极品,高大俊美嗓音悦耳,要是放在现代情景,那高低得值个头牌。
况且那只是喝个小酒,这种更为亲昵一些的亲亲抱抱应该是另外的价格。
她这算不算知法犯法地白/嫖啊?要不以后有机会还是把嫖资塞他衣领里吧......
严庚书今夜纯粹是以服务她为己任,自然是时刻观察着李婧冉的神色。
他看见她的态度软化了,目光也更加湿润又柔软,便知她喜欢这样的。
严庚书细细揣摩着她的神情,正想继续深入时,却见方才分明已经有了些感觉的李婧冉蓦得吸了口气,身子陡然僵硬了起来。
她只觉一股暖流朝身下涌去,并非是心理上的,而是真正生理上的含义。
李婧冉语气有些慌乱:“不行,严庚书你起开。”
严庚书若有似无地啄吻着她的颈侧,一路往下,试图帮她再次放松。
在撩拨李婧冉的时候,严庚书同样也动了情,嗓音喑哑地问:“怎么了?”
李婧冉拦住了他到处点火的手,那双水灵灵的眸子望着他。
她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鼻尖还微微泛粉,感受着他的情/欲,语气无辜地道:
“不巧,我来月事了。”
假如李婧冉一开始发现自己来生理期时是逃过一劫的庆幸,那一盏茶后她还宁愿自己和严庚书发展了些什么不可描述。
先前跳湖之前,李婧冉便在心中祈求这具身子千万别有痛经的毛病。
痛经这东西是隔代遗传的,李婧冉在现代时基本没怎么感受过这种折磨,但每次看着工作上的女强人李母因为痛经而面色苍白地缩在沙发上时都心有余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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