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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三大反派翻车后(165)
作者:去睡 阅读记录
他蹙眉,依旧是那副李婧冉熟悉的、训诫的模样:“长公主......”
“本宫允许你说话了吗?”李婧冉陡然提高了些嗓音,往常慵懒的嗓音里含着几分逼人的凌厉。
那是久居上位,与生俱来的威压。
同为这么多年上位者的裴宁辞自是不惧这威压的,然而却仍是合上了嘴,一言不发。
他仅仅是神色微凉地注视着李婧冉,想是神祇在看一个以下犯上的信徒:“一定要这样?”
李婧冉撇他一眼,没回应,但神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她不仅要让他含在那玉球,还要亲手拿着玉球,捏开他的嘴,用指尖将其推进他的唇齿之间。
绝对的掌控,不容一丝反抗。
裴宁辞喉结轻滚了下,却不再多言,只是捏着玉球,偏过头以袖掩面,迅速含入唇。
玉球着实算不上大,可也在他颊边撑起微凸的弧度,让这向来清冷高洁的大祭司无端多了几分不可描述。
隐晦的,难以诸述的,静谧粘稠的。
感受。
李婧冉眼眸轻眯,倏得站起身,纤白的指尖用了些劲捏上裴宁辞的下颌,谋色冰凉地质问他:“谁许你自己玩的?”
久居神坛的裴宁辞从未被人如此质疑过,就连年少继位的李元牧都得顾他三分,鲜少当着众人跟前拂了他的颜面。
可如今,李婧冉却当着如此多人的面,逼着他做出此等行径,还冷冰冰地质问他。
仅仅是隔着一道屏风。
裴宁辞只觉锋芒刺背,他分明穿得衣冠楚楚,却仿若感觉自己的外衣被李婧冉一层层剥开,被扔在人群里赏玩。
她就是在折辱他,毋庸置疑。
既然他圣洁,她就要玷/污他。
既然他这些年来一直被众人捧得如此之高,她就要当着他人的面染黑他。
她要一寸一寸,击碎他引以为傲的东西,炸裂他的神坛,让他狼狈地跌落尘埃。
李婧冉盯着他,指尖的力道很重,在他冷白的下颌掐出了道红痕。
她一字一句地命令道:“吐出来,别让本宫亲自去拿。”
入口不过须臾,玉球已经染上了暖意,裴宁辞舌尖轻抵了下,却仿若被烫到一般缩了回来。
他垂着眼避开她的视线,冷淡地一言不发。
李婧冉见状冷笑,长袖一挥,桌案上用云纹锡盆盛着的葡萄便被挥落下地。
厚厚的地毯将声响尽数吸去,声音沉闷,晶莹的紫葡萄却滴溜溜地滚到了屏风外,轻轻坠下了台阶。
坐在屏风下首的李元牧原本还在假惺惺地应付着使者,瞧见滚到他脚边的葡萄时,杏眸却轻眯了下。
乌呈国使者只见方才还与他言笑晏晏的李元牧登时变了脸,漂亮的眉眼尽是阴郁,瞬间缄言。
他......说错了什么吗?
乌呈国使者努力地皱眉回想着,实在想不到一个所以然。
难道......他方才听到摄政王生病的消息时,不该祝福他含笑九泉?
可他应当没用错词啊,这大晟皇帝方才明明笑得很开心,不是吗?
亦或者是,谈起他们的当朝大祭司时,不该赞誉他道貌岸然?
嘶,应当也不是啊。
难不成,说起陛下和他阿姊的感情时,不该用鹣鲽情深?
也不应该啊,大晟皇帝听完后望向他的目光还颇为赞许,俨然是被他的文化水平叹服的模样。
使者着实摸不着脑袋,完全想不出个所以然,遂闭嘴。
好的,盖棺定论了,大晟皇帝就是善变,与他无关。
与此同时,屏风内,李婧冉却蓦得强势地把裴宁辞推坐至桌案,顿时从仰头望他变成了垂眸瞧他。
李婧冉单手摁在他的肩,另一只手掐着他的下颌挑高,用力地迫使他张嘴。
裴宁辞措不及防地被她摁坐,双手撑在身后,脊背轻碰了下那屏风,屏风霎时微摇了下,让他顿时身子一僵。
李婧冉施舍般扫了屏风一眼,语气漫不经心道:“祭司大人可仔细着点,别把你这......”
她轻笑了下:“最后一层遮羞布,给碰倒了。”
裴宁辞眉头紧蹙,正想挣却听李婧冉冷了语气道:“再动一下,本宫不介意把你的脸转过去,让殿内所有人都看到清高的祭司大人此时是何等模样。”
这威胁俨然是有效的,最起码用在裴宁辞身上,是屡试不爽。
见裴宁辞轻喘了下气,不再挣扎,李婧冉钳着他的力道也松了。
她不再捏着他的下颌,转而用指骨轻滑过他无暇的脸庞,在他唇角的淤青处顿了片刻,假意喟叹:“摄政王还真是冲动呢,对着这张脸都能下得了狠手。”
“暴殄天物。”她如是道。
裴宁辞没应,因为他知晓,她的这番话只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果不其然,下一刻,李婧冉便妩媚地笑了下,桃花眼多情,对他缓声道:“自己张开。”
口中的涎液愈积愈多,裴宁辞艰难地咽了下,随即闭着眼,难堪地轻启了唇。
李婧冉打量着他的模样,却仍是不太满意,轻啧了声:“张大。”
坦白说,裴宁辞的容貌着实是万里挑一,李婧冉甚至可以说她还从未见过比他更完美的相貌。
精致的眉眼冷淡又勾人,挺鼻薄唇,就连唇边的淤青都无损他半分的绝色,反而和凌乱的发丝一样,添了几分战损之美。
......不得不说,被许钰林轻巧扔掉的发冠,着实是点睛之笔,让裴宁辞本就清绝的容貌更添几分凌/虐美。
如今他难堪地仰脸闭眼,眼尾都羞得微微薄红,唇也红润。
李婧冉的目光就这么漫不经心的寸寸扫视着他的唇齿,扫视着这片从未被他人侵略过的地方。
越靠近喉口的地方就越湿艳,玉球被他含在柔软的舌与上鄂之间,位置并不靠后。
李婧冉纤细的指尖就这么探入,感受着他呼吸间的颤潮,毫不怜惜地贴着那玉球,轻压。
愈往后,所遇到的阻碍便愈大,裴宁辞先前还能隐忍着,眼眸却很快泛湿。
他虚握着她的手腕,睁眼,眼中是一片湿漉漉的浅金,像是被淋湿的太阳,因发不出声音只能用目光祈求她。
李婧冉却只朝他笑,语气不容置喙:“松手。”
裴宁辞与她对视片刻,但终究还是敌不过李婧冉态度的强硬,颓然地松了指尖。
他这番意外的顺从倒是让李婧冉挑了下眉,没想到裴宁辞居然这么识时务。
她指骨不经意间擦过他的上鄂,立刻引来了裴宁辞微乱的呼吸声。
“感受到了吗?玉球的形态。”李婧冉敛着眸子,嗓音轻缓地道。
裴宁辞却俨然不像她那么轻松,脆弱的喉管被用到了极致,被沉沉贴着。
太......太古怪了。
裴宁辞甚至克制不住地感受到喉口因受到侵/犯后引来的阵阵不适,让他几欲干呕。
而就在此刻,李元牧的嗓音却在屏风外响起,散漫中又含着一丝郁气:“阿姊,朕敬你一杯。”
裴宁辞顿时浑身一颤,李婧冉却只嗓音含笑地扬声应道:“陛下稍候片刻。”
李婧冉淡淡扫了他一眼,饶有深意道:“本宫这里头......略微有些狼藉。”
她边云淡风轻地应着李元牧,边用指尖在裴宁辞口中轻搅了下,还恶劣地当着他的面抽回手,让他看到她指尖的亮泽。
像是完完全全地把当朝祭司作为了取悦她的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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