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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三大反派翻车后(195)
作者:去睡 阅读记录
严庚书轻喘了声,被李婧冉自背后拥着靠在她肩头,连骂都无力去骂了,像是能少几分狼狈。
他泄了力道,闭上了眼,掩住了被玩到支离破碎的眼神。
严庚书低叹了句:“我就是犯贱。”
她第一次这么做时,严庚书心中压抑了很久的“掐死她”的念头再度升腾了起来,不上不下地涨红了脸,转过头怒而喊她的名讳:“李婧冉!”
李婧冉无辜地朝他抬眼,边揉手腕边慢吞吞道:“等等,手酸。”
严庚书用了毕生的教养才没有破口大骂。
她酸的是手,他呢?
他呢???
他粗重地喘息着,咬牙切齿地笑笑:“你给我等着。”
等以后换她不上不下时,他也这么随性地撂担子,懒散地看着她笑着道:“抱歉,累了。”
梅开二度时,严庚书几乎都要以为她是故意的了,而李婧冉却把手往他眼前一摊,卖惨:“疼。”
她手心原本白皙细腻,一碰就红,正如严庚书所说,娇气得很。
严庚书看着她白嫩的掌心那淡淡一抹红,后槽牙都快咬碎了,额上青筋都在跳。
求人不如求己,他隐忍地好声好气和她商量:“行,殿下的心意到了,剩下的臣自己来,能先出去吗?”
严庚书承认,她是有逼疯他的潜质的。
他先前看到她想扔下他出去,妒得恨不得把自己和她一起囚在屋子里,那种永生永世都打不开的屋子。
可如今不过须臾,她就有这本事,让他低声下气地求她出去。
李婧冉却依旧是那副不温不火的语气,脾气很好得应道:“不行哦。”
“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本宫从不做这等半途而废的事情呢。”
严庚书被她那“哦”“呢”气得眼前都发黑,勾人的凤眸里写满了欲求不满,但只是隐忍地服软,嗓音屈辱:“.......行。”
之后又是第三次,第四次.......
严庚书骂得越来越脏,李婧冉倒是难得脾气很好地任由他骂着,而后笑盈盈地应一句:“延长满足,这个心态很重要。舍弃眼前的利益能换来更多快乐呢。
直到现在,严庚书甚至连骂她都懒得骂了。
他算是看出来了,她就是想搓磨他。
从灵魂到身体,都不放过。
李婧冉看了眼靠在自己肩头的男子,却见他微阖着眸,面色潮红,轻轻喘息着,有种慵懒又颓废的感觉。
她有心想告诉严庚书“你好重,起来”,但思忖片刻还是很温柔地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
严庚书挪了下,在她的肩颈处喘着,求饶似的道:“给个痛快行吗?”
“殿下,长公主,祖宗,算我求你。”
他嗓音本就是低沉磁性的,如今带了几分沙哑,拖长的语调分外性感。
“唔。”李婧冉认真地想了下,随后谨慎地答复他:“我会努力。”
她这回复让严庚书感觉一口血哽在喉口,半天都喘不过气。
好半晌后,他低低笑两声,认了命,贴着她的肩颈哑声道:“我迟早被你玩坏。”
等李婧冉终于洗干净手出了门时,已经是小半个时辰后的事。
她瞥了眼寝殿内的一片狼藉,和缩在榻上背对着她、仍因余韵沉浸在羞耻中的严庚书,吩咐了句:“摄政王收拾好自己就可以回府了,剩下的本宫会安排。”
榻上裹着丝被的严庚书动了动,闷着声音回了她一个字:“滚。”
李婧冉轻“啧”了声,低声嘟囔了句:“什么倔驴脾气。”
继“老狐狸”之后又成为“倔驴”的严庚书不太想搭理她。
说他脾气差?呵,她又好得到哪儿去。
睚眦必报,小肚鸡肠,恶劣成性!
严庚书拉高被子把头往里面一蒙,一副拒绝交流的模样。
李婧冉静静等了两秒,见状也只微挑了下眉梢,关了门往外走去。
今日的李元牧俨然比上次学乖了许多。
他懒洋洋地坐在庭院中,一身狐裘包裹得严严实实,手里还拿着一个暖炉。
见李婧冉自不远处走来,李元牧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翘唇轻嘲:“阿姊这更衣倒是更了许久。”
李婧冉气定神闲地在他面前坐下,毫不客气地把李元牧面前的果茶薅到了自己面前,喝了一口顿觉满口生津。
她满足地眯了下眼,不禁再次感慨李元牧的嘴巴是真刁,吃的喝的都是一等一的东西。
李元牧嗜甜如命,李婧冉在现代的家乡菜也偏甜,因此她本人的口味与李元牧是很合得来的,但华淑对甜腻的东西却避之不及。
李元牧瞧她一眼,倒也没说什么。
李婧冉悠哉地把那杯茶喝完后,才慢悠悠开口:“女子衣裙繁复,本宫多费了些时间也属实正常。”
李元牧闻言,似是被说服般点了点头,随后冷不丁又凉飕飕道:“阿姊不妨把唇上吻花的胭脂擦干净,再来骗朕。”
李婧冉愣了下,下意识用指骨擦了下唇线,垂眸瞧了眼上头沾着的胭脂色,有几分讪讪。
不过李元牧向来都知道华淑是个什么性格,李婧冉在心中检讨了下自己的疏忽,倒也没太紧张。
反正也不是第一回 被李元牧撞破了,一回生二回熟嘛,他习惯就好。
李婧冉如是想着,神态分外自然地转移了话题:“陛下方才找本宫,不知所为何事?”
“哟,阿姊如今倒是想起来关心朕了,还以为阿姊早就与房中人乐不思蜀了呢。”李元牧语气里是十足十的阴阳怪气,不软不硬地怼了她一句,随后才从袖中掏出羊皮卷说正事。
“阿姊可还记得先前缔结婚约的楼兰二皇子?”他将手中的羊皮卷放在石桌,边展开边慢慢道:“楼兰听闻大晟与乌呈之间有意结亲的苗头,女帝震怒,直言我大晟对二皇子没有丝毫的尊重,竟妄图享齐人之福。”
李婧冉皱了下眉:“事可真多。”
李元牧赞同地颔首,口中慢慢道:“楼兰女帝明澈是个有手腕的人。楼兰地小,被夹在大国之中,也没有任何得天独厚的土地资源。女帝却先我们一步打通了海路,如今依靠地域优势带动了几国商人往来。”
“楼兰国库日渐丰盈,如今竟有几分和乌呈国平分秋色之势,自是比往日多了几分傲骨。”
李婧冉对李元牧的认知一直停留在“暴虐小疯子”上,虽上回看到李元牧在剑弩方面的兴趣,但也只当那恰好与他本人的兴趣爱好相吻合。
最起码,李婧冉因为对李元牧的刻板印象,一直在心里把他当成了个心中只有情爱的少年昏君,从未想过他居然对国家划分了如指掌,如今听他说出这番话,倒是有几分惊讶。
李元牧敏锐地感受到了她的视线:“阿姊这是什么表情?”
李婧冉眨了下眼:“没什么,只是对这楼兰女帝的手腕感到惊讶罢了。”
李元牧轻嗤了声,也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
他示意了下眼前的羊皮卷,对李婧冉道:“楼兰送来了二皇子的棋局,说是倘若能在三日内破局,和亲照旧。要是破不了就泡汤。”
李婧冉的视线顺着李元牧的话看去,看到羊皮卷上画着的棋局时,却忍不住皱了下眉。
她在现代时也学过一段时间的棋,算不上精通,只能说是略懂一二。
如今眼前的这个棋局......如若她没记错,应该是个在围棋史上都赫赫有名的珍珑棋局。
死局。
她神情凝重了几分,抬眼看向李元牧:“这是死局啊。”
李元牧眉心一动,顿了半秒后才道:“朕与那教棋的太傅不对付,从未认真上过他的课,在棋艺方面一窍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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