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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三大反派翻车后(204)
作者:去睡 阅读记录
许钰林只觉心中软了又软,她似乎总能戳到他心中那一块最柔软的地方,让他无奈让他叹息又让他情难自禁地悸动。
他静静望着她半晌,弯了下唇,轻声道:“钰不知。”
许钰林像先前让她赢了那盘棋时一般,语气温软地对她道:“殿下,您赢了。”
李婧冉闻言却不禁怔住了,她放水都放得那么明显了诶!
怎么,他是觉得他不够棒,还是觉得他不够美貌?
她下意识道:“这怎么可能猜不......”
话说到一半,李婧冉瞧着温和浅笑着的许钰林,哑了声。
依照约定,许钰林如果输了,就要满足她一个要求。
她想让他赢一回,而他却故意要输给她啊。
果不其然,许钰林在她静默的时间里,再次含笑开口:“殿下,您的要求是什么呢?”
“只要是钰力所能及的,钰会尽力满足。”许钰林嗓音里带着几分若有似无的意思,温柔的眸光里是说不尽的纵容。
像是美杜莎的眼睛,是不经意的引诱,是引人深陷的桃花源。
他对她轻声道:“殿下想要什么,都可以。”
月夜冬暖,烛光不灭。
微曳的蜡烛光晕暖黄,明亮却并不刺目,是恰到好处的光线,恰到好处的温度,一切都显得恰到好处。
在昏黄的烛光下看美人,自是世间最享受的一件事。
李婧冉看着容貌清绝的许钰林,只觉他从眉骨到唇角、从内到外,都散发着比烛光更为轻的柔意,就像是上好的羊脂玉,毫无攻击性。
温柔貌美男妈妈,李婧冉心中不合时宜地浮过了这么一句话。
李婧冉半晌都觉嗓子被堵得说不出话,那种说不上来的酥麻感从她的脚尖一路顺着脊背攀到了头发丝,浑身都如过了电一般。
像是万蚁挠心的那种痒。
她方才喝了茶,但要是她此刻提出要吻他,他想必也是不会拒绝的。
只会安静地注视着她,看着她走到自己的面前,再被她挑起下颌,温顺地承受着她给予的一切。
许钰林骨子里颇为自矜,想必一开始并不会回应,但那修长冷白的指尖都会用力得微微泛白,纤长的眼睫也轻颤。
的确如李婧冉所说,分外貌美。
他到底有多不喜欢茶呢?眸子里会因唇齿间弥漫的茶香氤氲着几分朦胧水汽吗?还是会逼迫他自己强行隐忍着,把自己彻底当成供她取悦的一个器物?
而当她撤身想离开时,他兴许还会联想到她说的那句“本宫不喜欢主动”,误以为是他的过于顺从让她觉得吻他是件很无趣的事。
许钰林最大的优势就在于:他懂得如何挑起她对他的兴趣。
他又会怎样以一种温柔恭顺的姿态,引诱她继续吻他呢?
李婧冉紧紧比了下眼,把脑海中这些龌龊的东西全都扔了出去。
她告诉自己,要理智,要冷静,要清醒。
忘了纣王的下场了吗?色字头上一把刀,远离男妲己从她做起!
李婧冉强迫自己当个正经人,迅速让烧得快断线的大脑降了温。
工作,对,想想她的工作和任务。
李婧冉可以放任自己对加入南极生物峮幺五二二七五二爸以,每天吃肉三大任务对象产生情感,因为那事关她能否回家,况且李婧冉一直相信人的感情是相互的。
她不可能既要得到他们全身心的爱,自己却片叶不沾身丝毫不动情。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李婧冉得承认,她不是个机器人,她心中有波澜,她也会被触动、被感动、以及......浅薄,短暂,却不可忽视的心动。
就像是她看到李元牧等了她好久,清瘦的少年立于风雪,细碎的雪花落满他的肩头、发丝。
他冻得鼻尖都泛红,却丝毫不迟疑地对她说:“等你的时候在想什么?当然是想见你。”
她很难不动容。
又像是当她看到严庚书为了阿冉向他历来恨得牙痒痒的裴宁辞寸寸折下傲骨、以及严庚书郑重地说出那句“李婧冉,我娶你”。
严庚书性格刚烈强势,他的爱暴烈又灼热,像是熊熊燃烧的烈火一般,轰轰烈烈。
他已经把他在感情上能给出的全部,尽数给了她。
况且,早在严庚书在对她说“我娶你”前,他心底就已经知道了答案。
怎么可能啊?她身为面首上百的长公主、身为用假身份戏弄他后又潇洒死遁的阿冉,她怎么可能嫁给他?
严庚书不是傻子,他分明知道的。
他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李婧冉:他对她是真心的。
即使知道可能会被她践踏,他依旧把整颗心都毫无保留地剖了出来,她又怎能不被触动?
至于裴宁辞......好吧,除了他那完美的神颜,李婧冉目前还没从这无悲无喜的男人身上感受到其他方面的悸动。
她与任务对象的亲密与心动是她的理智、冷静,和清醒,可许钰林不一样。
他不是她的任务对象。
她与他之间的一切,都是不理智、不冷静,和不清醒。
是本身就不应该发生的事情啊。
况且,李婧冉深知她是不可能留在一本书里的。
不管是为了她的任务对象们也好,为了许钰林也罢,就算她爱某个人爱到了骨子里,她也不可能为了他们放弃现实。
这就像是追星,她不介意给喜欢的明星花钱,但她永远不会花到倾家荡产吃不起饭的地步。
既然如此,她从一开始就应当把一切都扼杀在摇篮中。
其实李婧冉心底觉得系统这任务是挺不道德的,它所谓的“获得攻略值”其实和欺诈没有两样。
李婧冉也承认,她只是个有私心的普通人,她无法圣母到为了所谓的道德放弃回家的机会。
只是,获得他们三个的情感已经足够,她没有必要再去多祸害一个人。
注定没有结果的事情,又为什么要去做呢?
李婧冉自认,她和许钰林之间的一切都是发乎情止乎礼的。
她祝他生日快乐,是基于人道主义精神。
她待他优厚,是因为许钰林操持长公主府上下的事宜很辛苦。
她在纸条上写的那句话,是因为她想哄好自己这位贤内助。
可李婧冉却发现,许钰林变得不对劲了起来。
她情愿他像以前那样,情绪能完美地收放自如,表现出来的吃醋都是精准掌控的。
谁知在看到许钰林的纸条时,李婧冉才发现许钰林似乎产生了一些超越了纯洁革命友谊的关系。
不应该是这样的。
许钰林仍在等着李婧冉的答复,却见她像是踌躇了好半晌后,才犹豫着问道:“你可知......裴宁辞喜欢怎样的女子?”
咚得一声。
就像是一脚踩空时的感觉,瞬间失重,下意识想惊呼却发觉原来自己失了声。
许钰林怔怔地眨了下眼,像是误以为自己听错了那般,轻声询问了句:“什么?”
语气里藏着的,是很隐蔽的小心翼翼。
他就好像站在一个巨大的梦幻泡泡里,如今正伸出指尖去触那薄如蝉翼的泡泡,谁也不知道那个泡泡什么时候会碎。
李婧冉别过眼没看他,如她所愿,再次将这句话重复了一遍:“你可知裴宁辞喜欢怎样的女子?”
“本宫心悦他,想靠近他,想让裴宁辞为本宫陨落,自是要投其所好。”
静谧的房内,李婧冉的嗓音平静到几乎有些淡漠,每个字都是透心凉的冰刃。
她告诉自己,长痛不如短痛,她只是想在许钰林陷得太深前,让他清醒过来。
没有必要,真的。
竹篮打水,水中捞月,这些事情本就是一场徒劳。
李婧冉并没有太担心许钰林,因为她知道他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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